李琬琰猜是蕭愈捉弄幾日,也覺無趣了,他不來,更敷衍了事,后來便直接連那胡姬的面也不見。
安明欒攻下劍南道后,一直駐軍在京南,按兵不。
李琬琰實在有些看不懂蕭愈,此番可謂天賜良機,他竟一連數日毫無靜,更別提請旨發兵鎮。
這幾日上朝,明顯能看出來,有些朝臣已經坐不住了,生怕安明欒會攻京城,可反觀蕭愈,卻是一如既往的氣定神閑。
何筎風一連幾副藥下去,李承仁終于醒了,可脈象虛弱的厲害。
李琬琰坐在榻旁,輕著弟弟的小臉,心里盤算著,無論蕭愈做何打算,總不能拖著一眾朝臣的家命坐以待斃。
又幾日,安明欒果然賊心不死,夜半襲了京畿南面的嶺州,殺了刺史一家,又在城中燒殺掠,嶺州百姓倉皇北逃,不難民涌京城。
李琬琰一面下旨戶部撥款救濟流民,一面安排巡防營加巡邏,嚴防有人趁鬧事。
朝臣們再也坐不出了,從前為了明哲保不肯輕易開口的,現今也直言在朝堂上奏議,請攝政王帶兵鎮叛,力保京城平安。
猶似千呼萬喚始出來,蕭愈終于在朝臣們接連的諫言中起,對著空的座,裝模作樣的請旨。
李琬琰也明白了蕭愈為何要拖延這幾日,若叛剛起時,他便急著發兵鎮,朝臣們多會顧忌他在其中的私心,但現下,安明欒惡行昭昭,朝臣們恐禍及己,反而換求著蕭愈盡快發兵。
自然,蕭愈現下眾所歸,也方便他討價還價。
蕭愈裝模作樣的請了旨,果然后面又道:“幽州軍不悉京南地勢,不知長公主可愿派出一萬軍,從旁協助本王?”
大殿上雀無聲,李琬琰抬眸與蕭愈對視,隨后在眾臣的注視下,微微一笑:“大敵當前,本宮和陛下,自然愿意助王爺一臂之力。”
下朝后,李琬琰便命人擬寫了征討安明欒的檄文,并著圣旨,下發各郡,昭示全國。
次日,蕭愈便下令駐京的二十萬幽州軍開拔。
不知為何,二十萬大軍離京,李琬琰莫名松開了口氣,像是積在心口的巨石轟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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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愈并未親征,他座下猛將如云,聽明琴八卦來的消息,攝政王昨晚在王府設宴為屬下踐行時,幽州跟來的將領們都爭著想跟著一同去,后被攝政王呵斥一番,才終于死了心。
李琬琰不想起自己手底下,唯一能領兵的裴鐸了傷,其余的要麼老邁,要麼不可靠,和蕭愈一比,實在顯得捉襟見肘。
大軍出征后,李琬琰特意代天子出宮,去大慈恩寺為將士們祭神祈福。攝政王也一同前往。
其實李琬琰自不信鬼神,不信人命天定,一直篤信的,是命運掌控在自己手里。
知道蕭愈也是一樣。
可雖不信,但祖上傳承下來的習俗不可廢,出宮前還特意按照規矩沐浴焚香。
李琬琰和蕭愈在大慈恩寺正殿中先后敬了香,寺中主持帶著一眾小僧接待貴客,將二人引去了提前備好的禪房,接著就要傳膳。
蕭愈見了,抬手制止:“不急,本王與長公主有要事相商。”接著便將禪房中的人攆了個干凈。
房中只剩們兩人,李琬琰抬眸覷了蕭愈一眼,等著他的下文。
“那舞學得如何了?距本王的生辰可沒幾日了。”
李琬琰這幾日倒是忘了這茬,聞言算了算日子,蕭愈的生辰就在十日后。
十日……
李琬琰心里默念了一會,這十日里,京城還不知要如何天翻地覆。
最早,李琬琰沒料到蕭愈會一口氣派出二十萬大軍,現下留守京城的軍隊只剩十萬,趁著留守幽州的駐軍還未開始南下,這是當前甚至未來,能夠扳倒蕭愈的最好時機。
昨日召見了幾名史夫人來宮中敘話。
史中丞的夫人劉氏,出常州將門,的兄長劉常懷現今任常州刺史,手上有五萬常州守軍。
常州在京西北側,原是京都抵狄人來侵的門戶。
手中還有六萬軍,若劉常懷肯借兵相助,有實力與蕭愈一較高下。
“在想什麼?”李琬琰忽覺上一暖,蕭愈不知何時走到后,將出神的一把攬懷里,他低頭棱角分明的下顎抵在肩上,微微側頭,輕咬住的耳朵:“可是在心疼,借出去的那一萬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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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琬琰吃痛回神,并未掙扎,同樣微微側頭,們之間的距離太近,只能模糊的看清他半面模糊的廓。
“我是在想,王爺生辰,定要送上隆重的賀禮才好。”
蕭愈聽了卻笑,五指輕握住細頸,語氣玩味興致不減:“是麼,本王當真期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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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想下章鵝大招被發現的腥風雨時刻
第14章
從大慈恩寺回宮后,李琬琰又召了幾名命婦進宮敘話,其中包括史中丞夫人劉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