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起去開了門，是林久。
回到房間，邊補兵邊問：“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被被窩封印了麼。”
“今晚我就是你的小書，專門替你懟黑子。”
林久說著，抬手擰著牧晚晚的攝像頭。
“看到沒有？游戲是自己在玩，水軍在那給我閉眼黑。”
牧晚晚嚇到了，趕攔住林久——只穿了一條睡啊！！
[哈哈哈哈哈我看到Wanan的子了，的，口袋還帶兔耳朵，可以說是非常可了。]
[求個淘寶鏈接，謝謝主播。]
[賣主播舉報了。]
牧晚晚：“胡說八道啊，我穿得嚴嚴實實。”
[我還是不太信，沒準這兩個主播聯合好了的，做戲。主播要真這麼厲害，收幾個徒弟唄。]
“收徒弟？怎麼個收法？”
[就是創個群幫打段位，和開語音專門教打法啊。]
“你可醒醒吧，”牧晚晚冷笑一聲，“要我收你們這群黑子當徒弟，還語音教打法和幫打段位？四海皆你媽呢兄弟，看把你們這群黑子慣的。”
[這才是我悉的Wanan，黑子不看快滾好嗎？]
[哈哈哈哈哈就是，黑子司馬。順便問下真可以拜師嗎？？]
牧晚晚想都不想：“我不收徒弟。”
林久安好攝像頭，順口問了句：“為什麼？”
牧晚晚沉默片刻：“……我脾氣不好，怕他們。”
第14章
[你可能對自己有什麼誤會，你沒有，快醒醒。]
[放心吧，你之前都放飛自我這麼多回了，我不還是看著你直播呢嗎。]
“你看，我的都這德，收了徒怕是要直播對罵，”牧晚晚剛吃飽，有些犯困，小幅度地打了個哈欠，“你今晚不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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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播六天休一天，每天都播哪得了。”
牧晚晚認同地點頭：“看來我也要挑一天休息休息。”
[別啊，我以前每天都在學校開4G看你直播，現在好不容易回家有了WIFI，你卻要休息？]
[別休息了，給你刷禮。]
牧晚晚自顧自地看了眼日歷：“就明天吧，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正常開播。”
許多刷了禮，都沒喚回牧晚晚那顆播六休一的心。
“今天剛好考完了，播久一點吧。”
剛說完，林久就揚了揚下，示意關麥克風。
“怎麼了？”
“你看你直播間這些黑子，這麼多，封都封不完，”林久看著彈幕，表不是很痛快，“絕對是被人帶節奏了。”
牧晚晚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無所謂，反正不影響我就行了。”
“你看著不膈應？”
“這有什麼好膈應的，總不能他們隨便啪啪敲幾個字出來，我就被氣個半死吧，”牧晚晚覺得好笑，“不過我倒想知道是誰這麼閑，會來帶我這個小主播的節奏。”
“這還用想？老虎TV啊。”
“嗯？”
“你的人氣是在那邊積累起來的，現在你跑路了，熱度還這麼高，他們看不順眼就帶節奏黑你唄，這都不懂。”
牧晚晚當然不懂。
在眼里，和老虎TV的關系就是租個鋪子做買賣，那段時間的收只能靠觀眾打賞，打賞其中的一半還都被老虎TV扣了，算是了租金，還不要底薪。
而熱度方面，老虎TV也沒給過任何人工推薦榜單，都是靠觀眾砸錢才上的禮排名。
簡而言之就是誰都不虧欠誰。
牧晚晚語氣不是很確定：“好歹是一家直播平臺，沒必要追著我不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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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就看你好欺負，想趁你沒火起來之前把你打下去，”林久不知看到什麼，嫌棄地嘖了聲，“還有一小部分，是那個小綠茶的觀眾，看你把他們的神喵喵惹哭了，天天就想這來膈應你呢。”
剛說完，牧晚晚就看到一個掛著[喵喵守衛]稱號的ID在瘋狂Diss自己。
“怎麼的，誰還不是個的，”不服氣了，“我難道不可嗎？？”
林久：“……你以為長張好臉，化個蘿莉妝就是可了？”
牧晚晚很氣。
打開麥克風。
“謝謝小鹿斑斑的翔翼，你噢，給你比兩顆小心心，biubiubiu~”
手邊用食指和拇指比了心，不斷朝鏡頭眨著眼。
林久表石化了。
彈幕也瞬間安靜了幾秒鐘，隨即立刻被彈幕字占據了整個直播頁面。
[我他媽是做錯了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打開直播！？]
[取關一天。]
[小鹿斑斑：麻煩把我的翔翼退給我，謝謝。]
*
今天的訓練結束，裴路坐回自己的電腦前，疲倦地吐出一口氣。
他徑直打開斗貓TV的電腦端網頁，在網站首頁掃視了一遍。
今天第一頁居然沒有Wanan，平時的直播間熱度都很靠前的。
他手指，找到了直播間，發現熱度并沒有降，甚至比以前還要高一點，可不知為什麼就是沒上斗貓TV的首頁。
“謝謝小鹿斑斑的翔翼，你噢，給你比兩顆小心心，biubiubiu~”
他剛點進去，就聽到牧晚晚在嗓子撒著。
孩特有的聲音從耳麥傳輸進腦里。
他只覺得背脊一麻，看著朝鏡頭眨眼的孩，心底一漾一漾的，說不出什麼覺。
總是向小包借賬號很麻煩，他特地創了一個號。
彈幕上大多都是調侃，裴路看了一會兒，手在鍵盤上猶豫半天，還是發了句話出去。
[游客112133：可的。]
[馬屁，孤立你。]
[上廁所，不帶你。]
[蟲，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