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久不置可否,沒再跟深聊這個話題。
提起背包:“我走了。”
把林久送出門,牧晚晚再回來,發現喵喵拳居然已經下播了。
他們明明剛開一局游戲,照游戲時間來看,不到十五分鐘是不可能結束的啊。
納悶地看了看彈幕,發現信息量有點多。
[我剛剛是聽到了砸門聲??]
[是敲門吧,只是力氣比較大。我還聽到了別人一直在喊陳和的名字,語氣不太好……]
[是的,而且陳和馬上就直接斷開鏈接了,主播好像也立刻下播了?]
牧晚晚猶疑片刻,還是沒忍住,跑到電腦前,重新登上游戲。
果然,小包和裴路的游戲賬號也已經下線了。
**
裴路沒想到會遇到這種狀況。
“嘶——”陳和臉頰的傷痕被碘酒到,疼得倒吸了口氣,“醫生,你能不能輕點啊?”
羊哥沉著臉站在一邊,他邊還坐著一個男生。
男生有些微胖,臉也不好看,正怒瞪著陳和,是HSS的打野符洲。
HSS的經理很快趕到,一進來就問符洲:“是怎麼回事?”
符洲咬著,沒說話。
跟在經理后的HSS教練先開口了:“能有什麼事?還不是因為那個喵喵的主播嗎。”
提起自己友的名字,符洲氣得臉都紅了,又想朝陳和撲去,被眾人攔了下來。
陳和冷笑一聲:“你等著,老子要告你,毆打別隊員,給我老老實實等賽通知吧。”
“行啊,”符洲聲音有些重,“那我把你艸的事也抖出去,誰怕誰?”
“行了!!”
羊哥一聲怒吼,兩邊終于靜了下來,只聽得見符洲的氣聲。
“說吧,想怎麼解決,”羊哥眉頭蹙,看著HSS的經理,言簡意賅道,“我的想法是私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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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和急了:“他把我的臉打這樣,為什麼要私了……”
“你別說話。”羊哥打斷他。
符洲手在先,不論理由是什麼,都是他們不占理,HSS經理自然是應好。
一行人走后,羊哥轉上樓:“陳和,你跟我上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虎哥還是沒怎麼明白:“符洲為什麼要打陳和啊?我怎麼看不明白?”
“傻呀,”小包嘖道,“陳和給人家戴綠帽了。”
虎哥沉默了會,半晌才開口:“……那可真不厚道。”
“是我我也不住這氣,我都說了,陳和這樣到招惹姑娘,總得出事,”小包說完偏過頭,看到裴路在玩手機,“小路,你說是吧?”
裴路頭也沒回,心不在焉地應了聲嗯。
“你看什麼呢……哎喲我曹!”
小包像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立馬彈了回來,他瞪大眼,“小路,你你你,這是在查什麼??”
裴路手機上是一個搜索引擎。
上面寫著“LOL職業比賽選手”。
裴路收起手機,笑了笑:“沒什麼,只是隨便看看。”
近半小時后,陳和怒氣沖沖地走下樓梯。
下面四人都沒把視線放在他上,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整個基地都彌漫在低氣中。
次日,春季賽常規賽現場。
TS今天有比賽。
休息室,氣氛凝重——HSS的休息室就在他們隔壁。
昨天兩隊才起了,現在距離又這麼近,也是尷尬的,好在HSS的比賽是第一場,而他們是第二場,不至于正面撞上。
裴路不甚在意,握著手機,倚在走廊的墻邊在看著某個直播間的直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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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HSS就輸掉了第一節比賽,符洲發揮失常,作著盲僧直接把敵方煉金踢到了自家AD臉上,一波關鍵失誤導致了游戲的失敗。
但HSS的隊友顯然都沒放在心上,回來的路上還一直在安符洲。
裴路抬眼,正準備跟HSS的隊長打個招呼,就見陳和從休息室走出來了。
裴路心底暗道不好。
“喲,國服第一盲僧,怎麼低著頭啊?”陳和一邊角揚起,張口就是挑釁。
**
牧晚晚今天沒開直播。
抱著抱枕躺在床上,面前的小桌子擺著Ipad,在看LPL春季賽的現場直播。
第一場比賽結束,牧晚晚刷了刷微博。
果然,HSS博已經淪陷了,里面都是在嘲諷符洲的。
打游戲嘛,有輸有贏,有極限作,自然也會偶爾失手一回。
符洲去年那把打野豬妹控制整場局面的時候沒見這些人夸夸,今天只是常規賽BO3賽制里不小心失誤了一局——后面還有兩局比賽,不是沒有贏面,都能被嘲得這麼慘。
當職業選手真的不容易。
等了足足二十分鐘,下一局游戲都沒開始。
換做平時,十分鐘就該開始下一局了,不然今天的比賽是進行不完的。
正納悶著,屏幕上,兩位解說互看了一眼。
“那個……臨時收到通知,今天我們的比賽后臺發生了一些意外事故,希大家能夠耐心等待,比賽馬上就會開始。”
這一等待,又過去了大半會兒。
終于,HSS上臺了,打野符洲不見人影,位置被替補頂替。
HSS實力本就不強,沒了老隊員符洲在,第二節游戲也很快被帶走,正式輸掉了這場比賽。
十分鐘后,今天的第二場比賽開始,TS走上臺的時候,大家又愣了愣。
只見TS的ADC陳和也不見了,站在其中的是從來沒上過賽場的AD替補。
而TS的支柱Lu更是難得的冷著臉。
三場比賽下來,TS以1-2的戰績輸掉了這場常規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