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下,這婆婆自然想自己的銀子出來,去補大房和二房。
只是……
再次嘆了口氣,三太太不由得問王瑞芳家的:
“你說我這做得對還是不對?按說都是一家人,我該拿出銀子來?畢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若不面,以后四爺和三姑娘面上也不好看。”
王瑞芳家的其實早就在想這件事了,此時見三太太問,便直言道:
“太太啊,按說這話原本不該我說,只是實在看不過去,便多一句。您要知道啊,雖說都是府里的,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大家族的規矩,我看了這麼些年,依舊是沒太懂。可是我卻知道,別說是這王公貴族,便是咱小門小戶的商賈之家,也萬萬沒有把兒媳婦的己錢挖出來,倒去補公家的。若是老爺還在,應酬一時短缺了銀子,拿起補一個兩個,倒也說得過去。如今咱們三老爺早已不在了,剩下孤兒寡母的,竟然被這大伯子和二伯子家上門,說是要拿出銀子來做買賣。這在鄉下,可是要被人脊梁骨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懂的,此時才六歲的小正太皇子就在寧王府中……
☆、二姑娘的煩惱
王瑞芳家所說的,其實何嘗不是三太太心中所想的呢。只是今日聽了老太太那番話,不由疑自己是不是錯了。如今聽王瑞芳家說了,便心里有譜了。當下不由得長長嘆了口氣。
“我剛才想起阿宴對我說的那些話,真個是句句在理。也難為小孩子家的,竟然說出這麼一番道理,比我這個當娘的還要想得通。”
說著,想起自己夫君早亡,留下這一對兒,便不由得眼眶潤了,抹了抹眼淚。
“這都怪老爺走得早,我又是個子的,當不得家,被人欺負到了頭上,這才讓阿宴這孩子不得不去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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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芳家的見王老太太這麼難過,也心里替難,不過到底是勸:
“太太,如今且別多想,咱們過兩日還要去寧王妃那邊呢,總是要好生準備一下。你看如今三姑娘都眼瞅著大了,再過幾年就要議親了。”
說著,低了聲音道:
“依我看,老太太未必上心三姑娘的事兒,大太太更是不管,如今只有咱們自己多打聽一下,到時候為三姑娘爭取一門好親事。太太你去了寧王妃,好生看看,若是有那好兒郎,便和人家道下。而咱們三姑娘,自然也要打扮的好些,也好給那些侯門貴婦留個印象。”
三太太其實竟然不曾想過這個的,如今聽王瑞芳的提起,頓時猶如醍醐灌頂一般,連連點頭,口中道:
“你原說得極是。”
卻說阿宴,本就打算來找三太太的,如今來到回廊,卻見里面在議論,正好聽到這番話。
若是個別家姑娘,自然得跟什麼似的。
可是阿宴上一輩子早已嫁人過了,此時倒也沒什麼好的,只是暗自想著:這個王瑞芳家的竟是個可用的,以后要多多提拔。
回想了下,上一輩子的王瑞芳家的好像因為犯了一個什麼錯,被大太太趕出家門了。
如今這麼一對照,想著或許那大太太竟然是有意為之吧!先把母親邊能干的趕跑了,留下們這些孤兒寡母,無人幫襯,就越發地好對付了,到時候不是任憑他們宰割。
阿宴想到此節,再想到大房覬覦母親的錢財,當下真個心中發寒。只覺得自己一家,仿若于虎豹之中,無奈弱年,無法與之抗衡。
阿宴復又想起自己的婚事。
上一輩子,是嫁給了沈從嘉,沈從嘉對自己開始的時候還算溫,后來因為種種其他,漸漸生了隔閡。再到之后,自己一直未曾生下子嗣,請了太醫,卻說自己天寒,本無法生育。從那之后,沈從嘉納了幾個妾室,那幾個妾室為沈從嘉生兒育。
自己上一輩子的子,是剛烈的,也是不認命的。別人讓把那幾個孩子養在名下,可是卻偏看不得自己的夫君和其他人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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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固步自封,困于后院,最后終于和沈從嘉越走越遠,憔悴地枯萎于后院之中,至死孤苦無依。
回想沈從嘉,其實此人開始對還是不錯的。
若是不對,也不過是有些男子的通病罷了。
此時的阿宴把昔日所知道的那些和自己年紀相近的男子一一從腦中篩選一番,竟然再找不出其他更合適的來。
嘆了口氣,罷了,或許王瑞芳家的是對的。
先去看看那些爺們,或許能挑個好的,若是不能挑出,則不如就同上一世般跟著沈從嘉吧。
當然了,這一輩子矢志要好好修養子,再不落下什麼宮寒的病,爭取生出孩子來,也絕對不能再讓沈從嘉納妾了。
阿宴了自己的臉頰,想著,雖則只有九歲,可是總要未雨綢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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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阿宴正和惜晴在碧紗廚做些針線,繡個花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