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赴宴
二姑娘其實也不是二太太自己生養的,只因為二太太自己弱不能再生養,便從旁系抱養了一個二姑娘來。誰知道這姑娘生懦弱得很,一直為二太太不喜。因為二太太不喜,二姑娘便每每些冷落,以至于便淪落到半大的姑娘,每日跟著一個六歲小姑娘屁后面晃悠了。
阿宴抿笑了下,接過惜晴遞過來的銀耳羹,一小口一小口喝著,卻是笑道:
ldquo;這銀耳羹雖則比不過燕窩養,不過于兒家也是好東西,經常喝,皮自會水潤。rdquo;
尋常百姓家的兒,喝不起燕窩的,都是喝銀耳羹呢。
況且如今這銀耳羹里還添加了紅棗,補養氣。
一時阿宴喝著這銀耳紅棗羹,卻是想起自己的寒癥。
其實如今有許多事都要去做,諸如自己的子修養,要找大夫再查下自己現在是否有寒癥,又諸如母親的嫁妝,總是要有個穩妥的打理者才行,又比如哥哥,也該學著上進了。
除此之外,阿宴還要設法和舅舅聯絡,避免他今世抄家之禍。
想到這里,阿宴忽然覺得有些頭疼。
也難為自己了,不過是九歲的小子骨,竟然要心這麼許多事兒。在宅,又是個小兒家,這麼多事只能慢慢地一樣一樣來了,也幸好已經功掐斷了母親把自己的嫁妝給公中用的念頭,其余的暫時也不著急了。
想到此間,阿宴抬眸,笑著自己這二姐姐,卻是不言語。
終于這二姑娘有些沉不住氣了,地笑了下,卻是道明了來意。
ldquo;阿宴,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rdquo;
阿宴早已料到,當下淡笑:
ldquo;二姐姐,有什麼事兒,你說就是了。rdquo;
二姑娘臉紅了下,終于結結地說明了來意。
ldquo;明日要去寧王妃府中,可是我,我并沒什麼像樣的頭面。rdquo;
聽到這個,阿宴頓時了然。
眸中帶著笑,上前,握住二姑娘的手。
ldquo;二姐姐,按說你我本是姐妹,自然應當相互照應。其實我尋常便和太太說,這幾個姐妹中,二姐姐最是心善,太太也說啊,二姑娘最招人疼的。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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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聽了,低嘆了下。
ldquo;三妹妹這話說得我好生慚愧。rdquo;
阿宴見此,越發握住二姑娘的手,語音和。
ldquo;在咱們這府里,你我原本都是艱難的。我這里還好,到底是有親哥哥親娘的,雖說在別人眼里,有些上不得臺面,可到底是一家人互相照應著,也不會缺了我吃穿。你卻不同,我知道往日二太太不管事,那些奴才們,一個個哪個不是勢利眼,迎高踩低的,想來二姐姐日子也不好過。rdquo;
一席話說的二姑娘攥著阿宴的手,低頭不語,眸中甚至有約淚。
見此景,阿宴揮了揮手,惜晴那邊忙拿來各妝匣,有紫檀木八寶玲瓏匣,有掐金琺瑯彩瓷匣,更有其他二姑娘都不出名字來的妝匣,五花八門,都一一擺在旁邊的小案幾上,倒是擺得滿滿當當。
阿宴隨手打開一個雙層玲瓏匣,卻見里面流溢彩的琳瑯滿目,有鎦金嵌料小花簪,有八寶翡翠釵、珍珠釵、蝴蝶步搖、鏤空飛金步搖、紅桔梗花簪子、鏤空金簪等。
二姑娘看得眼睛都有些呆了,喃喃道:
ldquo;這麼多hellip;hellip;怎麼平日也沒見你戴過。rdquo;
阿宴其實也心里暗驚自己原來有這麼多首飾,只是不曾想后來出嫁時,竟然沒剩下幾個呢。
此時也只能笑了下。
ldquo;這原本都是母親的嫁妝。母親疼我,把這些都給了我,有些卻不是我這個年紀應該戴的,就一直這麼放著呢。rdquo;
一時見二姑娘眸中黯然神傷,知道懷自己沒人疼,當下笑著安二姑娘。
ldquo;原說過了,你我既為姐妹,我的自然是你的。三太太心里素日都是把你當兒一般疼的,只是礙著二太太的面,到底不好做什麼。只是如今你我眼看著都要大了,姐妹間來往外人也說不得什麼。你若需要什麼,盡可以和我說來,我但凡能做的,自然為你做來,這樣也免得姐姐別人的閑氣。rdquo;
二姑娘聽得這一番掏心窩子的話,那淚水都要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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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四妹妹,難得你能說這番話,姐姐今日算是記住了。從此后,咱們就是親姐妹一般。rdquo;
阿宴笑著,拍了拍二姑娘的手。
ldquo;姐姐別哭了。rdquo;
拿起帕子,了眼淚,二姑娘這才紅著眼睛,低著頭小聲地道:
ldquo;其實不怕你笑話,如今我心里自然有一段心事,只是不好說起。rdquo;
到了此時此刻,阿宴哪里能不明白呢,怕是這二姑娘和自己抱著一樣看婿的心理呢。
小姑娘家家的,自然希打扮得好點,也能為自己爭取一點籌碼。
當下阿宴陪著四姑娘,在這一堆首飾中好一番挑選,只是這二姑娘卻是看花了眼睛一般,不知道選哪個好了。到了最后,還是阿宴挑出一個珍珠簪花兒來。
那簪花兒上面其實不過是四顆珍珠罷了,每一個卻瑩潤碩-大,搭配在一起極為致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