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顥真耷拉著臉,雖然不愿意,但也老老實實地坐下了。容思勰坐在他側,和容顥真一起練字。這兄妹倆雖說長相并不相似,但五都是極其好看的,再加上臉頰兩側還未消散的嬰兒,致得像是祝壽圖中走下來的子。而這兩個的孩子正肩并肩坐在書案前寫字,小小的臉上滿是認真,看著他們,很自然便讓人想起金玉滿堂、室雅人和之類的吉利話。
滿屋子的侍都松了口氣,一個侍悄悄地和同伴說:“小郡主雖說是比郎君小,但這樣看起來,反倒更像是郎君的阿姊!”
同伴瞪一眼,示意專心侍奉,不要多話。
好容易寫滿了兩張,容顥真再也按捺不住,從坐塌上跳起來,幾乎腳不沾地地向屋外跑去。容思勰懶得管他,留下侍收拾筆墨,站起,在屋慢慢踱步,活著得有些麻木的雙。
若能回到年,你最想做到事是什麼呢?年,彌補憾,或者是培養夫婿?容思勰表示,如果能重回年,減負什麼的都是鬼話,趁這段時間,多學幾門技藝,多喝牛多運,變變聰明要從娃娃做起!
前世容思勰接過心理學方面的書籍,知道六七歲是一生中語言天賦和可塑最高的時候,把握好這段時間,能抵得上年后好幾倍的努力。前世容思勰特別惋惜,沒有趁小多學些東西,現在有了這種機會,如何肯放過!
所以容思勰非常珍惜自己的年時,恨不得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利用好,不得自己十項全能,哪有心思生活。略微活了一下,便又坐回書案,準備再練一頁。
沒承想剛提筆,屋外便傳來了通報的聲音,“榮安堂春鶯求見王妃。”
聽到來人,容思勰擱下筆,心中浮起些許疑。
當年世子之爭鬧得長安權貴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大房和老王妃幾乎連面子都維持不住。待塵埃落地后,老王妃和二房什麼都沒撈著,對他們大房厭惡到骨子里。雖然住在一個府邸里,但是平日里除了必要接,大房二房幾乎毫無往來,老王妃尤其排斥大房,平時請安都不給們好臉看。春鶯是老王妃的侍,好端端的,老王妃為什麼會派侍來嘉樂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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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王府每日八卦:容思勰和容顥宗究竟是兄妹還是姐弟?
嘉樂院首席大侍V:我站郡主,你們沒見郡主罵八郎的時候,那威風八面毫不留
王妃邊我最紅:附議……另外,標題里名字的順序暴了一切
王府掃地僧:加一
郡主后援團唯一方賬號:加10086
容顥宗的小迷妹:你們說,是不是當初接生的時候,穩婆記錯了?
小號1:有道理
我是佚名:細思極恐
第4章 表姐(上)
聽到來人,容思勰雖然心中疑,但還是擱下筆,起向外屋走去。
春鶯畢竟是老王妃的侍,雖然大房和老王妃關系惡劣,但是面子上該做的功夫還是要做的,如果讓讓祖母的侍久等,這就是容思勰這個孫輩的不對了。
春鶯等在外間,見到容思勰出來了,笑著迎上來,“原來是小郡主在間,若有打擾,還請郡主恕罪。”
為宗室,別的不說,這六年容思勰的場面話學得特別好,面上帶著笑意,客氣話幾乎張口就來:“既然是祖母來人,哪有什麼打擾之說。春鶯此番前來,不知是不是祖母有了吩咐?”
春鶯說道:“許久不見郡主和諸位郎君,老夫人頗為思念,故命我前來詢問郡主及幾位郎君可否安好。而且,兩位表小姐也來了,老夫人遣我來喚郡主前往榮安堂一敘。”
春鶯的話里頗有幾個暗釘子,容思勰笑容不變,一一頂了回去:“前些日子祖母說不舒服,免了我們兄妹幾人的請安,我們一不敢忤逆祖母的意思,二不便打擾祖母養病,倒是勞煩祖母掛念了。”
說完后話音一轉,接著問道:“兩位表姐,可是文昌侯府上的阿姐?”
春鶯是老王妃邊管事嬤嬤的兒,戶籍上是老王妃的奴婢,和王府沒什麼相干,自然也不像尋常婢那般懼怕黎和容思勰,話中明里暗里地指明容思勰好幾天都不去給老王妃請安,老王妃許久見不到,只能親自派人來尋,可見不孝。沒想到話中的釘子都被容思勰輕輕巧巧地擋了回來,如鶯心中不忿,可是還沒等想好怎麼還回去,容思勰便已經換了話題。春鶯滿肚子郁氣沒發,容思勰的問話又不能不回,只好抑住心中的郁悶,悶聲說道:“正是侯府上的五娘子、六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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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思勰心中有些疑,非年非節的,老王妃的娘家侄孫來王府做什麼?心中轉了幾轉,但面上還要表現出歡喜的神,“原來是兩位表姐來了,可惜如今母親不在,不能馬上前去拜會兩位表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