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們都不開心,那我就放心了。
容思勰賤賤地想。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匿名帖:
請安回來的當夜,容思勰默默發了一個匿名帖
“我的母親父親兄長脾氣都不太好,我們今天又去仗勢欺人了,這樣下去,我會不會被打……”
樓主:如題,求助
一樓:好奇樓主做了什麼
二樓:加 1
三樓:加份證
樓主回復:我們去給祖母請安的時候,一不小心和祖母撕了,祖母看起來好生氣的……
四樓:臥槽
五樓:媽耶
六樓:樓主還活著嗎
七樓:樓主我們加微信吧,我想咨詢一下環節
……
十四樓:我覺得,我可能知道樓主是誰了
十五樓:求料
十六樓:樓上有料就,說一半藏一半算什麼英雄
若干年后
七十樓:我是樓主,十四樓那個混賬用這個帖子威脅我嫁給他,怎麼辦?
七十一樓:???
第7章 初府學
回到嘉樂院后,黎了眉心,略有煩躁地說道:“七娘,你祖母向來都是那樣,聽過就罷了,不要往心里去。”
容思勰門路地挪到黎邊,說道:“我明白,我可是阿娘的親閨,哪是不學無的主。”
黎見到老王妃的話并沒有影響到容思勰,心里微微松了口氣,然后又生氣起來:“簡直欺人太甚,都什麼時候了,還當自己是王府的主子不?”
容思勰只是笑笑,并不說話。雖說是王府里最寵的郡主,但畢竟是晚輩,有些事可以做,有些絕對不能。聽母親發發牢便罷了,自己絕對不能說任何祖母的不是。
黎隨口抱怨了兩句,也知道在兒面前不能說這些,很快就控制住緒。想起榮安堂那位幾乎有些膽大妄為的侯府小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明天估計你那兩位表姐也會去府學,來王府寄住卻不來拜會我,我就當小輩不懂事,并不想多做計較。沒想到這位侯府小姐,膽子倒大得很。這麼多年了,敢岔我的話的人,還沒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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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思勰默默替所謂的“表姐”上了柱香,然后輕聲勸黎:“阿娘,表姐初來乍到,難免有所疏忽。你別生氣了,氣壞了,兒要心疼了。”
黎這才真心實意地笑了出來,手著容思勰的臉,欣地說道:“還是我們家阿勰懂事。”
被掐臉還不能反抗的容思勰努力保持笑臉。
黎過了手癮就松開了容思勰,對說道:“行了,你阿父一會要回來了,你明天還要去府學,早點回去休息吧。”
所以,阿父要回來和回去休息究竟有什麼因果關系,容思勰不敢再想下去,乖巧地告退。
事實證明,黎作為王府說一不二的主人,執行力還是非常強悍的。第二天容思勰到達府學時,負責教授王府娘子的夫子對和善地點了點頭,一點意外的神都沒有。
容思勰對夫子甜甜地笑了,行了一個標準至極的弟子禮:“七娘見過夫子。”
杜夫子王府所雇,來宸王府教授琴棋,昨天晚上王妃的侍特意來找,說小郡主也要來府學上課。杜夫子心里本來是有些不愿的,宸王府的郡主,又是王妃唯一的兒,想想也能猜到該是多麼驕縱的小娘子,很是不愿意討好這個了不得的小祖宗。沒想到今日一見,這位小郡主飾華麗,容貌致,但看起來并不像傳言那樣驕縱無度。杜夫子微微放下心,對著容思勰回以微笑。
容思勰今日是第一次來上課,生怕給夫子留下不好的印象,特意起了個大早。此時,除了之外,只有二娘坐在屋。容思勰主見禮,“七娘見過二姐。”
二娘半起回禮,“七娘早。”說完便坐回原位,神清淡,再無其他話語。
容思勰也不放在心上,二娘是三房唯一的子嗣,很小的時候就沒了父親,和寡母相依長大,養了極清淡極寡言的子。七年來容思勰和二娘同住一府邸,但兩人之間的流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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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如此,容思勰也不強求,也學著二娘的樣子挑了一坐墊坐下,侍將琴擺在的面前,躬退下。
長安是整個帝國的中心,最應時的花樣、最流行的首飾都從長安起源,經過商隊,逐步輻全國。長安的娘子生來就是整個帝國流行的風向標,故而為一名合格的長安貴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琴棋書畫是基礎,馬球騎也要通,就連詩作賦,就算不能出口章,但基本的賞析能力也是必備的。宸王府作為長安數一數二的權貴府邸,豈能在這方面落于人后?所以黎花了大價錢請了兩位夫子,杜夫子負責琴棋和紅,霍夫子負責詩賦和書畫,兩人著厚的束脩,唯一的任務就是給王府的小娘子們授課。
在府學,許霍二人流授課,從辰時正開始,每日持續兩個時辰。前一個時辰由杜夫子教授琴棋,之后由霍夫子傳授書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