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思勰懶得和斗,再說這次自己確實理虧,正要說話,突然腳下打,下意識地抓住邊人。
六娘本來就非常煩容思勰,此時見向自己抓來,恨不得立刻掉到水里,哪能讓抓住自己。六娘把容思勰的手狠狠推開,“七娘你是何居心,想推我下水嗎?”
雨后的木頭極,六娘推了容思勰一把,自己也有些站不穩,眼看容思勰和六娘都搖搖晃晃地穩不住子,滿亭的侍婆子都要嚇死了,這兩位一個是王妃的心頭寶,一個是老王妃的親孫,無論哪一個掉到水里們都擔待不起啊。
一幫丫鬟婆子立刻一窩蜂涌過來,各拉各的主子。這麼多人涌過來,本來就不寬敞的亭子更顯擁,很多人被著向后退了好幾步,一片混中,一聲“撲通”的落水聲格外明顯。
亭中的人都愣住了,大部分人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跟著容思青出來的侍最先喊出來,“四娘子落水了,快來人!”
……
清輝院的下人步履匆匆,四娘落水了,送東西的、煎藥的、傳話的往來不絕。清輝院難得出現這般熱鬧,卻一點都不吵。
這種況下窗外的聲音便很好分辨了。大約是一個有些年紀的婆子,低聲音道,“四娘怎麼會落水?”
“不曉得……聽冬枝姐說,好像是郡主險些掉水里,不知怎麼反倒是咱們娘子……”
半響,又聽到那個年紀小些的丫頭說,“唉,幸虧不是郡主落水……”
“住”,婆子厲喝,“說什麼呢,那可是四娘子!”
聲音漸漸沒了,想是婆子把小丫頭遠了訓斥去了。屋外眾人忙忙碌碌,沒人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容思青,睫微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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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窗外確實沒人了,容思青才緩緩睜開雙眼。
看了看帳頂富麗的牡丹花,抬手了有些僵直的手指,似是不可置信一般,將手抬到眼前,仔細地看了看。
眼里突然涌出淚水,容思青將手覆在眼上,哭著哭著,又笑了出來。
幸虧屋沒有侍,不然看到這副景象,一定以為容思青撞了什麼不干凈的東西。
容思青放下手,一雙眼睛里滿是赤紅,的聲音中帶著濃重的恨意和怨懟,“容思勰,沒想到吧,我回來了。我的好嫡妹,你和宸王府欠我的,我要一樣一樣奪回來。”
容思青落水后,容思勰立刻派人跟去清輝園,然后就急匆匆往嘉樂院趕。
等到達嘉樂院時,黎已經知道了落水的事。黎看著跑的雙頰通紅的兒,一邊讓順氣,一邊聽敘述落水的前因后果。
容思勰把當時的況都說完后,頗有些疚地看著黎,“阿娘,四姐這次落水,其實也有我一半的過錯。等四姐醒來,我得親自去探,希四姐能原諒我。”
黎不甚在意地點點頭,“你有這個心就好了,明天我帶著你一起去吧。庶落水,我這個母親總不能不聞不問。”
容思勰憂心忡忡地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落水梗
當容思勰聽到大娘邀請去自雨亭賞荷的時候
容思勰的心彈幕:臥槽不是要推我下水吧?什麼年代了還玩落水梗?我被救起來是不是還得來個失憶或者重生?作者腦子塌了嗎居然想出這種狗梗!
被扎刺猬的作者:………………
第9章 故人西來
容思青落水的第二天,黎帶著容思勰,一起去清輝園看容思青。
走到清輝院門口,黎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清輝院在嘉樂院后面,規格配置都降了很多,是專門給宸王的妾侍住的。對于黎這種高門貴,打小就沒怎麼來過妾侍的院落,所以,難怪要皺眉。
四娘雖然是庶,而且是個父親無意忽略,嫡母明正大忽略的庶,但好歹是宸王府正經娘子,和姬妾住在一起算什麼事兒,即使那是生母。之前容思青還小,黎才懶得親力親為地教養,干脆滿足了如鶯的思心切,由如鶯照顧著四娘。后來黎有了龍胎,偏偏這對龍胎不就生病,更沒有力注意容思青。大房兩位當家都不管,其余幾房誰會注意你一個庶住在哪里,所以容思青就由如鶯帶著,在清輝院長到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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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帶著丫鬟邁清輝院,院先是一溜正房,樹木掩映,其間有籬笆把每一個小的院落隔開,籬笆還有侍妾自己弄的花草。黎轉過一個拐角,步四娘的房間。四娘自己住一個小院,不遠是如鶯的住所,倒也便于照看。
說起來宸王的妾室并不多,與烏煙瘴氣、飛狗跳的靜安郡王府完全沒法比。沒有孺人,也沒有滕妾,僅有的侍妾如鶯還是安王府,也就是如今的靜安郡王府送過來的歌姬。當年宸王夜宿安王府,也不知怎麼回事,破天荒地寵幸了如鶯,安王便順水推舟將如鶯送到了宸王府。沒想到兩個月后查出了孕,后來生下了宸王的長——容思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