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曾說話的容思勰看向容思青收在側的手,果然,指甲已經深深地掐進了掌心,可以想象到主人使了多大的力氣。
容思勰覺得事變得有意思了,難道之前的七年都是看走了眼?印象中安靜又怯弱的庶姐,其實只是容思青刻意展現給們看的表象?
容思勰心中疑竇叢生,黎也沒有閑著。黎看了看容思青,又看了看瑟瑟發抖的冬枝,眼中約有笑意,最終點點頭,“也罷,你這個孩子就是心善,看在你的面上,姑且先饒了。”
冬枝重重地磕頭,“奴婢謝王妃,謝四娘。”
“但是”,黎話鋒一轉,“其他人可不能輕饒。”接著把那天跟在容思青后的,還有院負責□□下人的婆子一一罰了,冬枝也扣了一年俸祿,杖責三十。
容思青見黎松口,心中一松,只覺渾無力,向后靠在床上,靜靜聽著黎發落下人。
剛剛重生,邊正是需要臂膀的時候,無論如何要保下冬枝,至于其他人,容思青捂著輕輕咳嗽,的目的已經達到,不值得為不相干的人再忤逆黎。
若換做從前的容思青,此時一定心中不忍,卻又沒膽量阻止,有時也恨死了自己的懦弱。可是現在不同了,從絕跳湖的那一刻起,那個懦弱無依的容思青,就死去了。
黎打發了下人,嫡母關懷庶的樣子已經擺足,便也懶得再呆在這里了。隨便說了幾句,不外乎是仔細養好子、按時吃藥等場面話,就站起,打算離開。容思勰作為隨行人員,自然跟隨著黎一同離開。
容思青作勢要下床行禮,黎攔住,“你還沒大好,不必下來了。我改日再來看你。”
容思勰也說道:“是呀,四姐,你要好好養病,府學的姐妹們都等著你回去呢。”
容思青裝作不勝激地低頭,掩過心中的鄙夷,看看的嫡母嫡妹,裝腔作勢的一把好手。黎和容思勰對哪怕只有一真,如何會著嫁那樣一個火坑。好在蒼天有眼,黎和容思勰做的孽最終報應到們自己上,想到投湖時容思勰的慘狀,要不是黎和容思勰還在這里,容思青幾乎要笑出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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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覺得今日的庶有些奇怪,但也說不出哪里奇怪。但黎實在懶得作“慈母孝”之態,黎出生就是公主之,長寧公主、長姐沛縣主都縱著,之后更是為王妃,從來都是驕傲強勢,喜歡不喜歡都敢表現在臉上,最是不屑于惺惺作態。要不是容思勰對容思青落水一事心存愧疚,黎甚至都不會親自走這一遭。如此,黎便也懶得管容思青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宅早就是的天下,容思青再費心思,還能翻出的掌心?
黎并沒有將容思青的反常放在心上,在看來,容思青今日的作為可能是生母提醒,也可能是冬枝提醒。但終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庶罷了。
容思勰倒是放在了心上,但更傾向于容思青演技了得,并不曾往其他方向上想過。
在無人知曉的況下,仇恨的種子正在發芽。原本清晰明了的未來,也因此變得模糊不清。
作者有話要說: 【容思青2.0已更新】
為什麼大家都不收藏不評論呢?
這樣作者會很心虛,我寫崩了嗎?劇不好看嗎?小劇場太無聊了嗎?
歡迎來找作者互,討論劇聊人生聊理想都可以,來嘛來嘛~~
第10章 一鳴驚人
府學并不曾因為容思青的落水而暫停課程,容思勰也照舊每日上午去府學聽課,下午或者自己練字,或者去外書房旁聽兄長們的課程。
這日,容思勰到達府學時,與以往一樣,琴房人數寥寥。容思勰并不需要每日去榮安堂請安,故而總是最早到達府學的那一批人。
容思勰走屋,門路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趁現在人,抓時間練習昨日新學的曲目。于音樂一道天賦實在平平,只能多加練習,用以彌補天資上的差距。沒過一會,杜夫子來了,看到容思勰正端坐在琴架前練琴,心中滿意地點了點頭,勤的弟子哪一個夫子都會喜歡。
離上課的時辰越來越近,二娘、三娘幾人也到了。大娘、六娘是老王妃面前的紅人,每日請安后,總要和老王妃說說話,把老王妃哄開心了才會來上課。劉五娘、劉六娘作為老王妃的娘家人,自然也時常在老王妃面前逗趣,每日和大娘、六娘一起出發。五娘是四房庶,雖然并不是老王妃的脈,但是五娘心思向來活絡,如何會放過討好老王妃的大好時機。也只有如二娘一般心冷淡,或是如三娘一般唯唯諾諾毫無主見的人,才會在請安后主告退,放棄討好祖母的機會,反而來琴房吹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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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思勰和容思青況要特殊一些,老王妃不想看到大房的人,黎也不放心容思勰在榮安堂待著,干脆雙方達了默契,老王妃出面免了容思勰晨昏定省,容思勰每隔十日去點個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