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想過干脆死了算了,絕食了三天,但到底下不去手。后來認命了,想和丈夫好好過日子,可是丈夫薄冷淡,連著宿在姬妾的屋子里,完全不顧忌的面。
接下來的日子宛如噩夢,婆婆不喜,丈夫寡,多年無子,下人輕視……
容思青閉了眼,不忍心再想下去。那段日子終究過去了,現在回到了年,一切都有改變的余地。桐城伯府,江家二郎,那些欺辱的人,再不會在出現在生命中了。
可是,如果這一世的走向和前世不同,恐怕也不會有機會,再見到他了吧。
容思青苦地笑了,一樣是被命運愚弄的人,一樣被著和不的人生活,活得痛苦不堪、自暴自棄,但他卻始終從容鎮定,不斷尋找解決之法。
那樣俊聰慧,有勇有謀的人,完的仿佛造者之所鐘,卻偏偏被著娶了那樣一個妻子,造化何其弄人。
明明知道不該心,卻偏偏越陷越深,只要能看到他,仿佛桐城候府的日子也不是那麼難捱了。
容思青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這一世自己嫁過去……這個念頭只是出現了片刻,就被掐滅了。
重生已是上天鐘,要改變自己的命運,怎麼能再讓自己嫁低門,即使是他,也不行。
看來,和他注定終究無緣啊。
想到了那個人,容思青緒低落了許多。拼命地讓自己忘掉前世的事,的計劃剛剛步正軌,哪有時間沉湎于過去?
容思青強迫自己思考接下來的計劃,今日的翻仗格外漂亮,足以說明的計劃是沒問題的。接下來,要繼續討好老王妃,黎在宅猖狂已久,唯有老王妃,才能克制黎,重活一世,太知道老王妃喜歡什麼樣的子,就是大娘那樣,溫婉,懂事,聽話,守規矩。只要想,也可以為老王妃最倚重的孫,然后借老王妃的力,讓黎一點一點失去手中的權利,讓那高貴的嫡母也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如果要討好老王妃,那就不能把和二房、五房的關系弄僵,這些姐妹們也要有針對地結。容思青仔細回想著前世眾姐妹的結局,大娘夫家最顯赫,萬萬不能惡;六娘向來得寵,又是大娘親妹妹,也要謹慎對待;八娘是五房嫡,五爺是老王妃嫡子,雖然前世五房不氣候,但現階段卻不能怠慢;二娘無父無兄,將來夫家也不顯赫,沒有好的必要;三娘是二房庶,向來無主見,現在、未來都不了大事,這位不必管;五娘,容思青敲敲坐塌,五娘是四叔唯一的兒,一直很重視,此人也頗有心計,值得花些心思;至于九娘,庶出又太小,忽略。
Advertisement
容思青想到了來意不明的劉五娘,邊勾出冷笑,有上輩子的記憶,當然知道劉五娘的打算是什麼,這次,不妨推劉五娘一把。
天已經完全黑了,但是容思青坐在黑暗中,屋外的侍喚了好幾聲都毫無所覺。腦中一刻不停地思量著如何能將容思勰徹底踩在腳下,重生為帶來了得天獨厚的優勢,有把握在琴棋書畫甚至音律詩文上完全倒容思勰,但是不夠,遠遠不夠,要讓容思勰也嘗嘗絕的味道。有老王妃這個援很難扳倒容思勰,看來,還是得籠絡自己的勢力。
容思青仔細回憶著未來幾年長安的大事,靠著前世記憶,賺錢并不困難,這筆錢可以收買府中的下人,如果能有一個外援就更好了……
容思青突然想到什麼,作頓了頓,突然放聲笑了出來。
怎麼沒想到呢,昭明皇后的喪期很快就要過去,還有什麼外援,比未來的皇后更好呢?
就在同一時間,二房也說到了選后的事。
“再有三個月就要選后了,母親,你覺得新后最可能出自哪家?”大娘問道。
二夫人搖了搖頭,“宮闈之事,豈容我們置喙?為子,敬慎順為要,宮闈朝堂這些這些兒郎才能接的事,汝等不可手。”
大娘順地低下了頭,“是。”
看著嫻雅端方的長,二夫人略欣:“我兒容貌清麗,品行貞潔,不枉為娘和你祖母多年來傾注的心。等昭明皇后孝期結束,為娘帶著你和六娘去別府走,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名正言順的王府貴。”
見母親夸贊姐姐,六娘撇了撇,故意撒吸引母親的注意力:“阿娘,你眼里只有阿姐,那我呢?”
二夫人忍俊不,笑著了六娘的頭發,“六娘也好,六娘天真活潑,最討人喜歡了。”
六娘這才滿意,二夫人看著懂事守禮的長,再看看伶俐可的,心里不可自抑地泛上了酸意。
Advertisement
當年的事就是二夫人永遠的心結,那時連老宸王都松口了,只差請封,二郎就能為名正言順的王府世子,但廢世子的折子還未遞上去,宮中風云突變,接著晉王繼位,大房他們就此犬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