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強勢的迫,讓沈知還的慌張無遁形。
捫心自問,確實不能完全坦白。
但至目前而言,也確實沒有稱得上對不起他的事發生。
如果是以前,沈知還一定會回答“我不是怕你,是尊重你”。
但知道,是說,沒用。
陸晉這個人從來不會相信什麼口頭上的承諾。
要讓他相信自己,只能靠行。
沈知還摟住陸晉的脖子,漸漸往下,開始解他的襯扣子。
反正也早就做好了覺悟,不如就今天兌現,也省得心里老是惦記掙扎著這件事。
沈知還平時是極其主的,特別在肢接這一塊,陸晉覺得甚至比自己更加冷。
所以突然這麼主,陸晉倒是沒想到。
他對的反應很滿意,眼底甚至還流出一驚喜。
雖然作生,但就是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陸晉很快反客為主,嫌沈知還作慢,自己來。
他下外套,一只手解著剩下的襯扣子,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抓住了沈知還的手,突然在的手腕到一樣東西。
他低頭,看到沈知還的手腕上有一黑的頭繩。
他的眸瞬間斂了下來,滾了滾結問:“那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在那一刻,沈知還真的懷疑,是不是自己的上被裝了追蹤。
為什麼他會知道這個頭繩和那天晚上有關系。
沈知還不敢說話,低頭看著頭繩,大腦飛速運轉怎麼解釋這頭繩的存在。
陸晉不喜歡沈知還梳馬尾辮,雖然能看得出陸晉喜歡馬尾辮,但每次沈知還把頭發扎起來,陸晉總是會冷聲讓放下。
所以頭繩這種東西,是很會出現在沈知還的日常生活里。
這下,確實不好解釋。
沈知還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說:“你給我打電話那天,我確實晚上出去了,去了一家之前網上看到不錯的餐廳,下次可以一起去。”
“為什麼沒有開車去,”陸晉一邊說著,一邊不聲地把領口的紐扣系好,“行車記錄儀沒有那天晚上出去的記錄。”
Advertisement
沈知還開始微微發抖。
沒辦法解釋。
因為確實是因為不想讓他知道才沒有開車。
剛才還旖旎曖昧的氣氛突然冷到極致。
“我勸你不要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陸晉說,“這次我就不追究了,下次再讓我知道你有事瞞我,你知道后果。”
見他不打算再追問,沈知還默默松了一口氣。
“那個演員的綜藝,我給別人了,”陸晉不咸不淡地說,“你應該知道多人等著這樣的機會。”
沈知還知道陸晉話中的意思。
這個世界上有多人求著被陸晉捧,沈知還不是唯一一個。
陸晉也不是非不可。
只要他想,他可以捧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取代的位置。
如果不聽話,這就是下場,這是陸晉給的懲罰和忠告。
雖然,并沒有半點難過,反而有點解的覺。
陸晉意興闌珊,轉走。
“陸先生。”沈知還突然住了他。
陸晉的腳步停住,但沒有回頭。
但他等著在聽的話。
“如果哪天你想捧別人了,請告訴我,我立刻就走。”沈知還每個字都說得特別用力清楚。
帶著堅定。
陸晉在那里大概站著不到五秒鐘以后,徑直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距離酒會名場面還剩三章!
第12章 黑曼陀羅
陸晉今天沒有回兩個人的臥室,也沒有讓沈知還睡自己的房間。
而是去了自己的房間。
他平時工作很忙或者想一個人的時候,都會回自己的房間。
回房后陸晉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
“陸總,有什麼吩咐?”他的助理養了電話響三秒必接的習慣。
“幫我查一下沈知還最近的通話記錄,”陸晉一邊說著一邊在把玩桌上的鋼筆,“微信聊天記錄查得到嗎?”
“可以。”
陸晉把鋼筆的筆蓋單手扯下,在紙上隨意地寫了幾個字:“已經刪除的也能查到嗎?”
Advertisement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愣,說:“應該也可以,不過需要過一段時間。”
“好,查到了告訴我。”
陸晉說著掛上了電話,把鋼筆的筆帽蓋上。
紙上是幾個漂亮的英文字。
寫著Seagull。
沈知還那天晚上睡得并不安穩。
不知道陸晉之后還會不會追問這件事,如果不追問,他會不會自己去調查。
如果真的被他查到了,那結局會比現在坦白更糟。
沈知還在腦海中復盤著那天所有的路徑,除了被一個路人認出來以外,應該不會有其他可能被陸晉查到。
算了,搏一搏,單車變托。
不坦白!反正坦白了也不會從寬。
只是沈知還手上那個頭繩,一定得理掉。
但是有點不舍得扔。
雖然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但就是覺得,每次看到這頭繩,會有一種被溫暖到的覺。
這個家這麼大,但真正屬于沈知還的地方不多。
沒有什麼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就算是放在屜深,也不排除被陸晉找到的可能。
可能只有一個地方是相對安全的,就是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