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柳眉,梳著漂亮的飛仙髻,垂額墜著的紅寶石恰恰落在眉間,更是讓那白皙的皮顯得吹彈可破。一襲華貴的月蜀錦廣袖飛仙穿在上,仿似專為才做出這種子,說不出的好看。只那腰間的角玉佩,便比自己所有東西都貴重。
這便是傳說中的端王妃了?
云傾有些愣神,莫名覺得有些自慚形穢,著竹笛的手了,的道了一個萬福:“云傾見過王妃娘娘。”
“云傾姑娘不必多禮,”扶著木槿在葡萄架下的雕花紅木椅上坐下,喝了一口小丫鬟呈上的茶,“這茶倒不錯。”
“這茶的水是我每日清晨采集的水所泡,能王妃眼,我也不算白弄一遭,王爺也甚是喜歡這茶。”云傾向前走了兩步,笑著答道。
木槿聽到的自稱,皺了皺眉,埋首見王妃神如常,面便恢復如常。
端著茶盞的手一頓,曲輕裾擱下茶盞,用手絹試了試角,“想必云傾姑娘知道本王妃所為何來,不知是否有幸欣賞一下云傾姑娘的笛聲。”可沒有興趣喝什麼花兒草兒上的水,誰知干凈不干凈。
“王妃,我并不是貴府的樂姬,”云傾面蒼白,一副辱的模樣看著曲輕裾,“云傾技藝拙劣,不敢王妃娘娘的尊耳。”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頓時安靜下來,伺候云傾的丫鬟更是嚇得瑟瑟發抖,恨不得把自己一團,就連看一眼曲輕裾方向的勇氣也沒有。
笑看著對方寧死不屈的高潔模樣,木槿把拭過角的手絹扔到桌上,單手襯著下,纖細的手指捻起一塊致的糕點。
“放肆!”木槿沉下臉,“不過一個別人送到王府的花魁,竟然敢這麼對王妃說話。當真是從腌臜地方出來的,半點規矩都沒有,來人,掌。”
云傾驀地睜大眼,不敢相信王妃敢這麼對,難道不怕王爺覺得不賢惠?
還不等云傾想明白,只覺得左臉火辣辣的疼,打的竟是之前一直討好的管事嬤嬤,捂著臉頰聲道:“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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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傾姑娘,得罪了。”管事嬤嬤哭著臉上前給云傾幾個耳,心里卻暗暗苦,如今了云傾,可能惹得王爺怒,可若不云傾,是必要開罪王妃的。怪只怪不走運,偏偏被分到這個地方伺候。原想著能有油水可撈,誰知這次竟要做那照鏡子的豬八戒了。
眼見人挨了幾個,原本漂亮的臉蛋也變得狼狽,曲輕裾抬起頭,挑眉道:“這是做什麼呢,本王妃素來是憐人的人,云傾姑娘品高潔,你們不可與為難。”說完,俏俏的斜睨了木槿一眼,“木槿,還不給云傾姑娘道個不是,我往日瞧著銀柳是個急躁的,怎麼你這個丫頭也學著銀柳了?”
在場眾人默默垂首,聽著王妃“責備”木槿姑娘,心下不由得想,這把人打了踩了臉反說自己是憐人,王妃這般的手段,哪里像是木頭人。便是木頭,也是要韌的柳樹,讓人挨了打,還要怨風太大,才讓柳樹不小心刮了人。
木槿聽了曲輕裾的話,便往前幾步,在離云傾五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屈膝一禮:“還請云傾姑娘見諒,奴婢今日冒犯了。”
云傾一把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老婆子,用手捂著臉頰恨恨的看了曲輕裾一眼:“木槿姑娘言重了,你是王妃娘娘面前第一紅人,云傾不過低賤之人,哪里敢怪你。”
曲輕裾食指輕輕點著桌面,聽到云傾這話,挑眉笑了笑:“云傾姑娘深得王爺喜,豈會不如木槿一個小丫頭。”說完,讓人賞下傷藥,見云傾一副辱的模樣,笑得儀態萬千,“既然云傾姑娘覺得本王妃不配聽你的笛聲,那便罷了。”
被推到一邊的管事嬤嬤鼻子里重重呼出一道氣,不識抬舉的東西,在王妃面前擺什麼譜兒,當真以為自己是王爺心頭好不?
云傾后的丫頭臉越來越白,待曲輕裾這話說出后,已經嚇得噗通一聲跪下了,這個王府里除了王爺便是王妃最尊貴,自家主子這般行事,那是明晃晃的不把王妃放在眼里。莫說王爺對主子不過抱著玩玩的心思,便是真寵主子,今日這事主子也落不下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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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恕罪,王妃恕罪,”丫鬟嚇得連連磕頭,“云傾姑娘不懂府里的規矩,請王妃恕罪。”
“剪云,你這是做什麼,”云傾捂著臉,眼淚倒是一滴也沒有掉,倔強的睜大眼,“你沒有錯,跪什麼?!”
“姑娘,你便說兩句吧。”跪著的丫鬟也便是剪云心里暗暗苦,自從這幾日分到云傾姑娘伺候,便覺得云傾行事在王府會惹事,忐忑不安好幾日,果真引來了禍事。想到這只好又重重磕了兩個頭,不敢再發一言。
曲輕裾嘆了一口氣,見這個剪云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或許這個丫頭是在王府里待的時間久了,倒比云傾看得明白。無意為難這個小丫頭,曲輕裾示意后的丫頭把這個剪云扶起來,不再有興趣去瞧云傾忠貞又倔強的模樣,站起對旁邊的木槿道,“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