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嫁給了王爺,家就是端王府,王爺說這樣的話,是嫌棄妾做得不好?”曲輕裾把腦袋一偏,做出不想搭理的樣子。
賀珩聞言臉上的笑意明顯了些,他手把曲輕裾的手握在掌心:“別惱,你氣著了心疼的不還是我。”說完,他面嚴肅了些,“有些事,我心里清楚,你不必擔心。”
曲輕裾回過頭看向賀珩,見對方仍舊微笑模樣,不知對方說這話究竟是什麼用意,也就笑著道:“王爺心疼妾,妾心里明白。”要真相信了,就是悲劇了。
“王爺,王妃,昌德公府到了。”馬車緩緩停下,外面傳來錢常信的聲音。
“下見過王爺,王妃,”昌德公見馬車停下,忙帶著人上前行禮。
“今日昌德公的壽辰,本王來為你賀壽,不必如此多禮。”
錢常信聽到王爺出生,才上前替王爺打起簾子,然后跪下由著王爺踩著他的背下來。
曲輕裾戴上紗帽,剛走出馬車,就見到面前出一只手來,看著手的主人面上帶笑的樣子,微微垂首扶著賀珩的手下了馬車。
旁邊早備好了轎子,木槿掀起轎簾讓曲輕裾做進去,放下轎簾后,對王爺福了福,與其他大丫頭坐了后面的小轎。
見到端王親自來給自己賀壽,昌德公喜不自勝,見王爺待兒這般態度,臉上更是笑開了花,引著賀珩從大門進了府。
端王進了門,抬轎的大力嬤嬤也忙抬起轎子進了門,只是方向與端王的方向不同,而是往后花園方向行去。
賀珩由昌德公引著往廳走,見兩個年齡不到十五歲的年跟在后面,問道:“這兩位是?”
“王爺,這是犬子曲之與外甥梁榮。”聽王爺提到自己的兒子,昌德公喜道,“你們還不給王爺見禮。”
兩人忙又是一番行禮,賀珩淡淡免了二人的禮,“兩人讀了什麼書?”
Advertisement
“犬子不爭氣,如今還在東山學院念書,外甥去年中了秀才。”昌德公見王爺語氣平淡,也不敢太過,只好老老實實回答了。
這端王也不過二十歲左右,偏偏讓人不敢小覷,昌德公有些慨,不愧是皇子啊。
“貴公子是公爺獨子,如今年,公爺不必迫太,”賀珩點了點頭,“東山書院本王也有聽聞,里面出來不名士,本王聽聞當年夫人產下難得一見的龍胎,貴公子日后必有作為。”
“哪里哪里,王爺夸贊了。”為人父者,自然喜歡別人夸贊自己兒子,何況之與約素確實是京城難得一見的龍胎,此事足夠讓他驕傲多年了。只是此事他沒有看到賀珩眼中的冷意。
走在后面的曲之聽著二人的談,想起母親對大姐的不喜,不由得想,如今大姐了王妃,會不會故意讓人報復他們?若為王妃的是三妹就好了,母親也用不著為大姐怒。
花園里,梁氏正與保榮侯夫人槍舌劍完畢,就聽到一個丫鬟匆匆走了進來:“夫人,端王妃到了。”
在座諸人份都沒有端王妃高,聽到這句,紛紛站起了。梁氏心里再不愿,這會兒也不得不起往垂花門走去迎接。
待走到垂花門,只見到一頂嵌珠寶蓋香轎停到花門外,還不待停聞,一眾嬤嬤丫鬟便簇擁了上去,各個表小心又敬畏。
冷笑了一下,當真是山變凰了,連派頭都大了起來。
☆、10·秀恩
暗的轎簾掀開,就見一只白皙的手出放在躬在轎門邊的木槿手上,然后又是一只穿著嵌寶石金縷鞋的腳邁了出來,能見到水波似的擺。
梁氏看著從轎中走出的子,面上的笑意雖是不減,但是角的弧度卻是僵了不。眼前的人曲輕裾與回門當日相比,變化是在是太大了。
跟在后的曲約素見母親舉止不適,便笑著往曲輕裾走去,先是福了福,方才親熱的開口:“姐姐可算來了,太太與我一直都盼著呢。”
Advertisement
曲輕裾聽了這話,一邊往梁氏方向走,一邊道:“原本早就準備出門的,只是王爺定要與我一道來,便耽擱了些時。”話到這,人已經到梁氏面前,略一欠,“讓太太久等,是我的不是。”
不管梁氏如何不喜曲輕裾,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是不敢這一個欠的,當即扶住曲輕裾的手,回以一禮后道:“王妃府中事務繁忙,還能早早趕來,可見對老爺一片孝心,可別說這樣的話。”
早等著給王妃見禮的眾人走近便聽到這段話,紛紛上前一個勁兒夸起曲輕裾來,暫且不管端王妃是否寵,獨獨祥清候一家對端王妃的重視,便足以讓們對端王妃看重,更何況瞧端王妃一打扮和端王親自陪前來,便足以證明端王妃在端王心中的地位。
邀請曲輕裾上座被推拒后,梁氏也不再堅持,無論端王妃如何尊重,論人仍舊是母親,坐在上位,也沒有錯。
旁人見梁氏的做派,心里暗暗笑愚蠢,按理端王妃確實要稱一聲母親,可現如今人家是皇家的人,你這一時擺出當家主母的款,就沒有想過此舉惹怒王爺,讓丈夫與孩子在外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