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得喜歡梁氏,卻不會任由自己兒媳婦被別人踩了臉面,因為這等于讓兒子沒臉。
雖然這是現實,但是不代表曲輕裾會接。
眾人再度客套一番坐下后,曲輕裾端坐在雕花椅上不再出聲,若是有人與談,也只是淡淡應答兩句,慢慢的,氣氛便淡了下來。
曲老太太眼見氣氛冷了下來,心里明白是曲輕裾故意讓人難堪,只是對方如今份高貴,只能高高捧著:“時辰不早了,不如大家隨老一道去西廳用宴。”
眾人眼神掃向端王妃,見笑的端著一杯茶,知道沒有反對,才紛紛起。
曲輕裾起對諸人善意一笑,上前扶著曲老太太的手,“祖母請。”
曲老太太笑著拍拍的手背,略帶親近道:“你這丫頭,已經是端王妃了,哪里還能做這些,不是讓人笑話。”
諸位夫人聞言立刻又夸端王妃孝順,盡管端王妃不過是略扶了幾步便松開了,但是誰能說做得不好?
剛走到花園出口,眾人見到一個丫鬟手里拿著一件薄披風走了過來,眾人瞧著這不像是昌德公府丫鬟穿的服,就猜這是哪家丫鬟。
木槿一眼認出這是王爺邊的連翹,便緩下了腳步。
連翹見到曲輕裾,忙走到面前屈膝一禮后道:“王妃,王爺見太躲了,擔心您涼,讓奴婢給您帶了件披風。還特意吩咐了,要您別用太過辛辣之,秋日里風干氣寒,別傷了嗓子脾胃。”
“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這麼小心,”曲輕裾笑著哼了一聲,示意木槿接過披風,“披風我收下了,你錢常信仔細著,別讓王爺飲太多酒。”
連翹忙應了下來,又匆匆退了出去。
諸人瞧著木槿手中的蜀錦暗紋披風,心下皆慨,誰說端王不喜端王妃,這不過是天了下來,便眼讓人送披風過來,連吃食也不忘囑咐一番。
在場諸人誰不是家里的嫡妻正房,瞧著那披風,心里升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來。
☆、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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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德公府的西廳是專門留作宴請眷用,所以里面的擺設件大多致鮮艷,里面掛著名人的字畫,瞧著倒也是有些底蘊的人家。只可惜一代不如一代,現在的昌德公行事更是荒唐,讓人私底下看了不笑話。
曲輕裾與曲老太太同桌,而且的位置就在羅老太太旁邊,足見曲家上下待的態度。桌上又有人特意奉承,所以一桌子上的氣氛還算熱鬧。只是等羅老太太把曲家三姑娘到另一邊坐下后,其他人眼神就有些變了。若這是私宴,這位置怎麼坐也沒人多說一句。可是如今在場眷中也有好幾個地位高于羅老太太,這曲家三姑娘為晚輩上又沒有封號,坐在這一桌就有些不合適了。
保榮侯冷笑著看著曲老太太的行事,心里明白曲老太太是想讓曲家三姑娘在其他夫人面前臉,這時機可不見得好。
“老以前便偏疼這兩個丫頭,如今大丫頭出嫁了,今日總算聚在一了,”曲老太太豈會不知眾人的心思,用手絹試著眼角,“如今丫頭們都大了,我這老婆子恨不得把們時時刻刻都留在邊呢。”
與曲家好的一位夫人笑著接口:“這是老太太對孫的慈之心,只是這姑娘家大了,哪里還能一直留著,三姑娘這般標志…”說到此,便促狹一笑。
曲約素聽到這段話,忙低下頭,得抬不起頭來。
見到小兒般風,曲輕裾笑看著說這話的人,此人是曲老太太娘家魏氏那邊的人,丈夫不大不小倒也是個禮部侍郎,不過此人向來只對曲約素一個人客氣,當初的曲輕裾與庶曲回雪可不在眼里。
“魏夫人說笑了,如今三妹妹最為年,祖母又甚是喜,哪能不多陪陪祖母,”曲輕裾似笑非笑的看著魏氏,接過銀柳呈上的手絹著手,“倒是二妹妹如今陪祖母的時間越來越了。”
梁氏聽到曲輕裾這話,心頭一陣火氣,曲輕裾這是要壞自己兒姻緣。特意提到二丫頭,是想告訴別人這個嫡母不慈,只記得自己的兒,苛待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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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微怔,似乎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以往都是這般討好姑母,今日被曲輕裾不不的頂了回去,方才驚覺坐在自己對面的不是往日曲家大姑娘,而是高高在上的端王妃。
羅老太太笑看了魏氏一眼,眼中滿是嘲諷。端王是誰?那可是皇上的第二子,母親敬妃雖不及淑妃寵,但在皇上跟前也有兩分臉面。至于端王本如何,無人可知,但在滿朝諸人眼中,端王雖不是四位皇子中最有能耐的,但也絕對不是個無能的皇子。
今上總過不過四子,大皇子寧王在朝堂雖有些實力,但其出生不高,生母不過是個才人。三皇子瑞王母親淑妃最皇上寵,連帶著也最偏這個皇子,只是這位皇子雖有些謀略,但手段狠辣,引得不人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