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誠王母親是個不大不小的貴嬪,不帝王的寵,皇上對四皇子寵也是平平,至于誠王本人 ,也甚是平庸。
朝堂上的事羅老太太不太懂,但是看人卻不太差,這位端王只怕前途無限,老羅家雖沒站隊的心思,但是對端王卻絕沒有得罪心思的。能做到端王那樣的,要麼是真的本如此,要麼便是深不可測。
但是皇家哪里有表本的人?活了這麼多年,見識的人也不,所以也就更加明白哪些人得罪不得,哪些人即便得罪了,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端王是前者,而昌德公府便是后者。
倒是這位端王妃讓看走了眼,往日不過是因嫁到田家的兒對其照拂一二,如今倒是覺得這位端王妃不是簡單的人。想到這,又有些慶幸,不求端王妃對有激之心,但因為往日的照拂,讓端王妃對羅家以及兒有好,也是一件好事。
不過眨眼間,羅老太太便轉了不的念頭,面上卻仍帶著和善的笑意,夸贊道:“可見端王妃平日里是掛念著這些妹妹的,老家的幾個丫頭偶爾還會拌兩句,比起王妃可差遠了。”
“老太太這可是自謙了,我早就見過貴府幾位姐妹,各個知書達理,就連舅母也常常夸贊們呢。”曲輕裾接下了羅老太太的好意,“平日妹妹們無事常來王府里走走,舅母子和善待我極好,可膝下沒有兒,讓我往日想和與舅母相似的年輕兒好都不行,幸而后來見到貴府姐妹才讓我了了夙愿,老太太可別舍不得們出來。”
羅老太太聽端王妃這段話在提自家兒往日待的好,還順帶夸了的幾個孫,臉上的笑意越加明顯:“王妃可別夸獎們,王妃既然不嫌棄們野,老日后有機會必會帶們到王府拜會。”
在場眾人也約約聽聞過祥清候府對未出嫁前的端王妃頗為照顧,如今聽端王妃這番話,心里算是確定那些流言了。看樣子端王妃對舅家確實十分親近,也不枉祥清候府當初對的一番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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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人,自然明白后宅那些私,看來端王妃與昌德公府親近不了哪去了。既然如此,以后與昌德公府的來往就不必太過顧及端王府了。
曲約素聽著眾人的談,面上一直帶著的笑意,仿佛不知眾人話中有話般,見菜一道道上了,親昵的讓丫頭一道香辣米豆腐特意放到曲輕裾面前:“妹妹記得大姐最這道菜,前幾日母親便吩咐了下人要好好做這道菜,大姐嘗嘗還喜歡不喜歡。”
白豆腐上,撒著綠綠的蔥花,黃的小米椒,還有紅紅的辣椒油,看著確實很致。曲輕裾笑著對曲約素點了點頭:“謝謝妹妹。”這位三妹妹倒是個不簡單的人。
“請王妃恕奴婢無禮,但有些話奴婢定是要說的,”木槿屈膝,恭謹又無奈,“前些日子您病了大半月,府里上下都為您擔心,太醫早說過不能食用辛辣油膩之。如今好不容易養好了些,讓王爺允許您出門……您可別忘了王爺方才的囑咐。”
羅老太太聽了這話,忙勸道:“這丫頭倒是忠心護主,早前便聽聞王妃染恙,王妃雖一片孝心,但也要注意。”
“罷了,罷了,這丫頭伺候我多年,最是嘮叨,我可是怕了,”曲輕裾似是無奈的嘆息,“老太太前些送來補藥,我還未能好好謝謝你了。”
“說句冒犯的話,王妃也算是老看著長大的,只要您子康健便好,哪里用得說謝,”羅老太太指了指跟前一道鴿湯,“這鴿湯王妃若是用倒很適宜,丫頭跟你盛一碗嘗嘗。”
看著木槿去盛湯,曲約素面上出一尷尬的笑意,這番話不僅暗指大姐有病昌德公府上不關心,更是暗諷母親待大姐不慈,連與大姐沒多干系的羅家都送了補藥,偏偏母親卻什麼也沒表示,這話傳出去,母親還有什麼賢德之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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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老太太聽著這些話,面上的笑意不變,但是卻多看了自己的兒媳梁氏幾眼。
坐在一邊的梁氏也聽出這話中之意,沒有想到曲輕裾如今這般尖利,可偏偏又無法辯駁,只好笑道:“王妃病了,怎不讓人給府上傳句話,讓為母照顧你兩日也好。”
“哪里敢讓母親勞,”曲輕裾洗完手,正著手背上的水珠,聽到梁氏的話,扯著角道,“俗言說,嫁出去的兒潑出的水,兒哪里能讓母親與父親擔心。王府上伺候的人不,不過一場小病,哪里好意思讓所有人都知道。便是羅老太太,也是舅母讓人給我送東西來知曉我病了后,才從舅母口中知道的。”
這話說得就更晦也更難聽了,端王妃提到一個“敢”字,足以讓人聯想梁氏在后院如何對待其他人的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