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著梁氏被自己兌得無話可說,曲輕裾開始閉口用宴,不怕壞了娘家的名聲,更不怕夫家因娘家名聲厭棄。反正一條撿來的命,肆意活到什麼時候就活到哪時。但是撿了別人的命,至在還能肆意前幫別人了解往日的恩怨。若是哪天端王真做了皇帝,或是爭位失敗,想要的命,也不覺得有什麼憾。能嘚瑟的時候就嘚瑟吧,沒準哪天就沒命了。
曲約素看著舉止風雅的曲輕裾,心頭有些說不出的復雜。雖然母親非常不喜歡,但是私下對這個大姐卻有些同,所以也送些自己不用的首飾玩給大姐。可是如今需要自己同的大姐,已經是連祖母都要客氣對待的王妃,而自己日后說不定也會屈居之下。
想到這,曲約素柳眉微皺,心頭為何有種說不出的焦躁之?
宴席結束,曲家人引著眾人到外面寬大的院子聽戲。戲臺早已經搭好,男由高高的屏風隔開,雖在同一個院子里,但只能看到對面的戲臺。
第一出戲便是《麻姑賀壽》,曲輕裾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手托檀香木盒向自己走來的梁氏。
這梁氏是要親自演戲了?
☆、一怒為紅
“這個盒子早該給王妃,只是當初王妃出嫁時,一時忙便忘了,”梁氏把盒子給木槿,見曲輕裾從木槿接過檀木盒后才又繼續語帶哽咽道,“這些年一直收著它,總算等著給你的一天了。”
紫檀木盒的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但是拿在手上仍帶著淡淡的檀香,鍍金鎖扣做盤云形狀,上面的鎖已經打開了,曲輕裾只需要揭開盒蓋,就能知道里面裝著什麼。
著盒蓋的手微微頓住,的靈魂深似乎覺到對這個盒子的執念,能覺到一個無依無靠小孩那種無助、怨恨。
緩緩打開盒蓋,里面鋪著上好的錦緞,錦緞上放著一支玉吊墜,上好的羊脂玉被雕琢葫蘆模樣,葫蘆上依稀雕刻著花生圖樣,還有百年長生的字樣。心頭一震,一些類似電影片段的記憶浮現在腦海中。原來的曲輕裾一直想從梁氏拿到這枚玉葫蘆,可是梁氏總是刻意刁難,如今這人竟是主出來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扮好人,想來也是怕自己日后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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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當年早讓人準備好了這個玉葫蘆,只是后來姐姐仙去了,后來忙一番竟是讓玉石鋪子的人把東西送到了我的手上,”梁氏說著眼眶紅了,“姐姐紅早逝,獨獨一心掛念著王妃您,往年我擔心王妃年丟了姐姐留給你的東西,便替你收撿著,如今王妃已經長大了,這玉葫蘆也該給王妃您保管了。”上下打量曲輕裾一眼,有些慨,“如今見到王妃這番模樣,姐姐在天之靈也是會高興的。”
手拿出這枚玉葫蘆,手十分的膩溫潤,因為做得小巧,拿在手里并沒有多重量。可以想見當初的田氏是想在曲輕裾百天時,把玉葫蘆掛在上的。
這里貴族皆有給孩子行百歲禮的風俗,在孩子百天時,長輩會親手給孩子親手戴上寓意長命百歲的吉祥。吉祥大多制有祥云花生等吉祥圖案,并印有長命百歲的字樣,這樣就表示能把壽命鎖住,神仙會保佑孩子長命百歲。
可憐天下慈母心,田氏年紀輕輕沒了,外面都言是被氣病而亡,可是到了最后還惦記著給孩子訂做玉葫蘆的人,真就那麼脆弱被氣死嗎?所謂為母則強,田氏也并不是悲春傷秋的子,怎麼就舍得剛出生不久的兒氣病而亡?
“早就聽高嬤嬤說過,母親在我出生不久便訂做了一枚玉葫蘆做百歲禮。只可惜母親您十年前便讓高嬤嬤回鄉養老,嬤嬤口中的玉葫蘆一直不曾見過,不曾想是母親一直替我好好收著,”著玉葫蘆的手一,曲輕裾當著所有的眷的面把玉葫蘆戴在脖子上,眼眶微紅,“為子累母親孕十月,母親至死還掛念我,我卻不能回報一二,是我大大不孝。”前生父母車禍早亡,但是死前一刻最掛念的仍舊是。現在看到這枚玉葫蘆,只覺得心里堵得難,也就更覺得這昌德公府的人惡心至極,讓人見之嘔。
“王妃,”木槿見狀,擔憂的看著曲輕裾,只是為奴婢,不能隨便開口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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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養而親不待……”曲輕裾站起,看著微笑的梁氏,臉上的緒一點點散去,漸漸的面無表,“母親待輕裾心意,輕裾此生不忘,日后輕裾定回報母親這些年慈之心。”
曲老太太心頭一直不安,如今見曲輕裾把話說得這般直白,當下臉上的和煦表再也繃不住,正想開口緩和一二,卻已經來不及開口了。
“今日父親壽辰,本該多留一會兒,只是王府事多,我只得告辭了,”曲輕裾對曲老太太微微屈膝,“孫這便告辭,諸位夫人我們日后再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