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軍訓結束的晚上,整個409宿舍除了以南以外,其他三人基本都癱了。
林初語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嚷嚷著:“累慘了,這才第一天,接下來的十多天,怎麼熬啊。”
蘇莞敷了一張曬后修復面:“不行,我得去校醫院搞一張病歷單,再這樣下去,小姐姐辛苦保養的皮,全毀了。”
這時候霍煙接到了姐姐霍思暖的電話,約下樓見個面。
這還是開學這麼多天以來,霍思暖第一次主聯系霍煙。
霍煙下樓之后,并沒有發現霍思暖的影,在宿舍樓前的小花園里拐了幾個彎,才在一個蔽的石徑邊找到霍思暖。
霍思暖穿著一件漂亮的小白,臉上化著致的妝,格外漂亮。
“姐。”霍煙小跑過去:“找了你好久啊。”
霍思暖手拉住,臉上堆起笑意:“讓姐看看,個子長高了不嘛。”
“嘻。”
霍煙看自己的姐姐,總覺就像看電視里的明星似的,不管穿什麼樣的服,怎樣打扮,霍煙都覺得好有氣質。
打小最崇拜的人,就是姐姐了。
“姐,你找我什麼事啊。”
“你到學校這麼多天,我也沒出時間來看看你。”霍思暖愧疚地說:“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怎麼會。”霍煙擺擺手:“我知道姐姐很忙,沒關系啦。”
本來還想像小時候一樣,挽著姐姐的手,跟聊聊天,可是看姐姐穿著這一漂亮的小白,再看看自己,一件洗舊的長恤配一條小花。
灰頭土臉。
便自覺地和姐姐保持了距離。
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姐妹之間莫名生分起來,很難再像從前那樣親無間。
也許……是想太多了吧,從上了大學之后,總胡思想。
“對了,你跟傅時寒有聯系嗎?”霍思暖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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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煙莫名心臟砰砰一跳:“啊?”
“你不知道嗎,他也在S大,跟你一個學院呢,是你的直系學長。”霍思暖盯著霍煙的眼睛,疑地問:“你見過他嗎?”
“噢,就是之前參加學生會組織的活,見、見過面。”霍煙沒由來地忐忑和心虛起來:“姐怎麼突然問這個。”
霍思暖笑了笑:“他那天提起你,我還以為你這丫頭又闖禍了呢。”
“才沒有。”
霍煙撇了撇,難不傅時寒還跑到姐姐跟前告狀去了嗎,這家伙,有勁沒勁……
“我給你帶了一些防曬霜和面。”霍思暖將手里的口袋遞給霍煙:“你看看你,這才軍訓第一天呢,臉就曬得這樣紅,如果不好好修復,十天軍訓結束,你鐵定變非洲人。”
霍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過霍思暖的口袋:“謝謝姐,不過防曬霜我已經有了,就是學生會……”
霍煙話還沒說完,霍思暖看了看手表:“我晚上還要去舞蹈教室排練,就先走了,有什麼事你給我打電話。”
“噢,好。”
霍思暖提著白的小子,匆匆離開了石板小徑,消失在夜里。
霍煙心想,姐姐對真的很好,心里卻對生出隔閡,大概或多或還是嫉妒吧,這樣真的不應該。
深呼吸,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調整心態。
就在霍煙正要離開的時候,后突然有人出聲。
“原來真是你姐。”
霍煙詫異回頭,發現不遠樹蔭下,一個孩走了出來。
正是以南。
穿著運裝,勾勒出傲人的曲線,臉紅撲撲的,應該正在花園夜跑。
以南是寢室里個子最高挑的孩,平時特立獨行,每天早出晚歸忙著自己的事,據說街舞跳得特別好,還拿過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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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高冷,連最張揚無忌的蘇莞都不敢拿話懟,就像寢室的大姐姐一樣,頗有威信。
沒想到第一個撞破霍煙和霍思暖關系的人,竟然會是以南。
“難怪那天晚上蘇莞說壞話的時候,你會這麼激。”以南抱著手肘,似恍然大悟。
既然被撞破,霍煙也不瞞,大大方方地承認:“霍思暖是我姐姐。”
“給你送東西?”以南注意到霍煙手里的口袋。
“送了一些護品。”
“對你不錯。”
“是啊,我姐姐對我很好……”
霍煙話音未落,卻被以南打斷:“不過姐妹倆見面,需要約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小花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幽會呢”
霍煙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就是隨便胡說啊。”以南聳聳肩,坦誠道:“給你送東西,寢室樓下不是很好嗎,躲躲藏藏,是怕被人看見你們的姐妹關系,面子掛不住,還是覺得你這個妹妹,給丟人了?”
霍煙的心突然像是被鋼針給猛地刺了刺。
以南說完這番話,見霍煙沒什麼反應,搖了搖頭,繼續夜跑。
霍煙提著沉甸甸的口袋回宿舍,一路上覺腳下千斤重。
是怕被人看見你們的姐妹關系,面子掛不住,還是覺得你這個妹妹,給丟人了。
一路上,耳邊都回響著以南的話。
的確,約見面的話,宿舍樓下不是很好嗎,霍思暖那樣貴又致的孩,從小最怕蚊子咬,剛剛在小花園里可喂飽了不蚊子。
是因為自己讓覺得沒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