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煙無奈地說:“大家都是同學,哪有這麼夸張。”
“有,真的有!”林初語挽著的手哀求著:“學生會水深似海,我一個人真的有點小忐忑啊。”
雖然以前也聽人說過,大學的學生會是非常僚的機構,勢利又會結人的同學能混得如魚得水,剛正秉直的人反而會被排……
但這些都是道聽途說,如何,霍煙也不知道。
不過也相信,既然傅時寒能為學生會的主席團員,說明其實人言不可盡信。
傅時寒的人品,眾人有目共睹,幾乎可以說是毫無瑕疵可言。
霍煙還是陪著林初語報了名,就像林初語所說的,大學就應該多多嘗試,才會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擅長的是什麼。
們不像以南,非常明確自己喜歡的就是街舞,所以毫不猶豫參加了街舞社;也不像蘇莞,總是參加一些比較稀奇古怪的社團,譬如冷笑話社團,特異功能研究社團,還有校園大冒險社團等等。
霍煙和林初語,算是寢室里唯一兩個比較正常而普通的大學生了。
學生會納新的初試考題還算簡單,但是霍煙在考試前夕也做了不功課,將學校網里對于校園的簡介概況全部摘抄了下來,寫了滿滿三大頁的紙張,記錄了詳細的知識點和重難點。
林初語見狀,驚訝萬分:“你怎麼做了這麼多筆記,你這……這是參加期末考試啊!”
“反正都是考試,既然是考試就要好好準備啊。”
林初語點點頭:“聽說你是我們學院新生高考的最高分,真厲害啊。”
等候室外面,有男生聽見林初語的話,悶哼一聲:“這年頭,會考試不代表實際能力強,學生會招人可不是要那種只會考試的書呆子。”
霍煙記得他,剛剛干事念復試的名單,他是最后一個站出來的,好像蔣俊凱。
林初語不滿地撇撇,小聲:“筆試考最后一名,險些就被淘汰的家伙,有什麼資格說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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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煙讓別說了,將來很可能一起共事,不好撕破臉皮。
最終的面試在幾個不同的辦公室,因為學生會下面有宣傳部,組織部,策劃部,實踐部,還有后勤部等諸多不同的部門。
林初語會手工畫和ps的技能,所以報了宣傳部,霍煙挑來撿去,覺得還是實踐部比較適合自己,不需要什麼特長技能,只要認真做事就可以了。
同時面試實踐部的有二十多個同學,每次四人同時面試。霍煙沒想到,那個名蔣俊凱的男生,也在這一次。
陸續進面試廳,蔣俊凱看了霍煙一眼,眼神帶著明顯不屑和輕視的意味。
面試廳是學生會的會議室,正前方橫亙這深褐木質的長形辦公桌,桌前坐著組織部的幾位干事和部長。
雖然都是學姐和學長,但是他們穿著正式,嚴肅正經,這一番作態儼然與職場面試并無二致。
這種氛圍,也讓之前抱著玩一玩的心態來參加面試的同學到張不安。
而霍煙發現,左邊第一個座位上正襟危坐的男孩,竟然是主席團的傅時寒。
他著正式,坐姿端正拔,比邊上的男孩高出了一個腦袋。
日從后方窗欞斜,敞亮的線襯得他皮如紙般白皙,垂眼,睫覆住幽深的眼眸,他手里著面試同學資料,仔細地掃視著。
高的鼻梁上,還架著一個小框的金眼鏡。
眼鏡是平的,他本沒有近視。不知道為什麼,霍煙從他這姿態里讀出些許冠禽的意味。
聽邊上生竊竊私語,說傅時寒以前就是實踐部出來的,所以這一次實踐部面試,他也參與旁聽。
面試正式開始,由正中間的實踐部部長沈遇然開始提問。
問題并不難,譬如加學生會的理由,為什麼選擇實踐部,你對實踐部了解多,而后面的問題,則是關于一些應激問題的理。
“你們高中各自擔任過什麼職位?”這個問題是由沈遇然提出的。
前面兩個生如實回答,有的是課代表,有的是班長,而蔣俊凱面帶得,自信地朗聲道:“我在高中的時候就是學校的學生會會長,任職三年,所以我對于加學生會以后要做的事,了如指掌,能夠輕松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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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干事點了點頭,表示滿意,唯獨傅時寒,幾面試他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也沒有提問。
他本就是旁聽,主要提問和決策還是給沈遇然等人。
到霍煙的時候,只能如實回答:“沒有擔任任何職位。”
傅時寒抬起頭來,幽深如寒潭一般的眸子,直直向,提出問題:“那你憑什麼認為,自己擁有足夠實力能夠擔任實踐部的干事?”
霍煙沒料到傅時寒竟然會為難他,明明之前還那樣護著的寒哥哥,對別人都不置一詞,偏偏對提出這樣尖銳的問題。
不過霍煙很快就想通了,傅時寒不是以公徇私的人,霍煙的能力本來比旁人就要差一些,他對嚴格要求,也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