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霍煙也認出了他那一頭自然卷,正是那日拾金不昧撿到五百塊錢的男生。
男生平靜的眸子沒有毫波瀾,淡淡說道:“開始吧,先教你打菜。”
倒像是不記得那日的事似的。
霍煙見他不怎麼喜歡說話,于是也不再瞎聊,跟著他認真學習。
平日里食堂吃飯,看著阿姨們打飯打菜容易,可是直到自己上手,霍煙才發現其實沒那麼簡單。
首先,勺子是鐵質的,太重,霍煙需要單手端盤,單手執勺,這就需要用到手腕的力道。
其次,打菜的時候,不能太多,也不能太,量度需要好好把握,最好一勺就能適中。
因為打太了就需要補勺,耽誤后面排隊同學的時間,打太多了,總不能從人家同學的碗里再把食摳出來吧。
總之,這看起來容易的食堂打飯的工作,霍煙發覺,其實并沒有那麼簡單。
許明意一開始其實并沒有好好教,因為以前也來過不兼職的生,說什麼要察生活的艱辛,來食堂兼職賺取生活費,然而一天不到,們就全都打了退堂鼓。
然而霍煙卻是認認真真地學了一整天,到晚上開飯時間,竟然也能夠親自上手為同學們打飯了。
這讓許明意不對刮目相看。
“我許明意。”他主對說了自己的名字。
“噢,我霍煙。”霍煙淺淺一笑:“謝謝你今天教我。”
“善哉。”
霍煙見他脖頸間系著紅繩,懸了一枚玉觀音,才知他信佛。
許明意一邊打飯,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是來驗生活的?”
今天一整天,這位自然卷都沒說一句話,難得現在主找說話。
“我是來賺錢的。”霍煙毫不掩飾地回答:“誰吃飽了撐的來驗生活,有這時間我倒不如多背背四級英語單詞。”
“你倒是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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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謝謝。”霍煙微微一笑,窗口頂端高墻映在的臉蛋上,皮白皙通,一雙杏眼水盈靈,清澈坦誠。
“不過有那人在,你還需要干活兒賺錢?”
“誰?”
許明意口而出才發現自己失言了,于是又喃了聲:“善哉。”
上次的事算他幫傅時寒一個忙,傅時寒千叮萬囑,絕不能讓知道,那五百塊錢是自己掏的腰包。
許明意認識傅時寒這麼長時間以來,還沒見他這般張過誰,可見他有多在意這孩。
“你到底在說什麼?”霍煙不解地問。
許明意立刻補救:“你沒有男朋友嗎?他如果知道了,能同意你來食堂兼職?”
霍煙粲然一笑:“我沒有男朋友啊。”
許明意眉上下歪了歪:“當貧僧沒問。”
他心說,傅時寒也夠辣了,一張張紅票子掏出去,居然還沒泡到妹子,他都替他心疼。
“不過……”
霍煙神兮兮說道:“我有個兇的哥哥,現在也是我的頂頭上司,如果他知道肯定不會放過我,我都能猜到他會說什麼。”
說到他,霍煙的眉眼不自便和了許多。
許明意好奇地向霍煙:“哦?”
霍煙放下鐵勺子,擰著眉頭,清了清嗓子,學著傅時寒嚴肅的調子朗聲道:“是我平時給你派的活兒太了,還是你這大學念著太無聊了?為了這點錢浪費時間,現在就給我辭職,立刻,馬上!”
許明意沒忍住,角勾起了笑,很難想象,一貫冷靜的傅時寒也有這麼不講道理、氣急敗壞的時候啊。
不過,學得還真是惟妙惟肖,那男人就喜歡拿腔拿調地說話。
虛偽至極,佛祖都救不了他。
許明意說:“既然有個心疼你的哥哥,何必來吃這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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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親哥哥,雖然他很照顧我。”霍煙的手的飯勺柄:“但是我不想依靠任何人。”
就像蘇莞說的,霍思暖為了與他相配,把自己生生活了另外一種人,喪失獨立人格就是喪失自我的開始。
霍煙不喜歡霍思暖那樣。
許明意欣賞地看著:“你不怕被你那兇的哥哥發現?”
“他平時都在距離男五宿更近的二食堂吃飯,很來這邊。”霍煙攤攤手,無奈地說:“所以我才來三食堂的嘛。”
真不敢讓傅時寒知道自己在這里打工。
許明意說:“那你可要小心。”
“我會的。”
許明意說完,低頭便給傅時寒發了一條信息:“貧僧有一條重要報售于有緣人,只要68.88,接支付寶轉賬。”
晚飯時間,傅時寒沉著臉出現在霍煙打飯的窗口,看向的目宛如刀刃一般,帶著惻惻的寒意。
霍煙目瞪口呆,手里的飯勺都差點落。
“許明意你幫我顧一下窗口!”
霍煙說完拔就跑,從食堂后勤的員工通道溜之大吉。
被傅時寒發現了還得了,肯定得把生吞活剝了!
不想剛溜出小門,手肘被一力量拉了過去,后背重重地靠在了墻上,面前的男人如山一般擋住了的去路。
霍煙后背著墻壁,他整個人都了過來。
兩個人如此近距離地著,傅時寒英俊的五呈倍數放大,眉梢帶怒,不似往常的清遠疏淡,而是呈現一種乖張和鋒銳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