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很痛,意識都有些恍惚。
甚至分不清這是在夢里還是現實。
這時門開了。
是母親。
穿著的家居服,端著一杯牛。
我第一次見這個樣子,和我記憶深的母親漸漸重疊。
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當然,如果我的四肢沒有被綁起來的話。
此時的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母親慢慢走到我邊,手著我的肚子。
準確地說,是我的子宮。
「小安,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說完就要喂我喝下那杯牛。
我拼命掙扎,杯子被我撞翻在了地上。
母親也不惱,好像料到我會這麼做。
又拿出針管,慢慢地把白的注了我的。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卻也沒到有什麼異樣。
「這個對好,小安。」
之后母親就出去了。
帶走了我的手機,估計是怕我和外界聯系。
正好前段時間買的備用機派上了用場。
我趁機醒了小同學,讓他幫我打電話給老陳。
現在能幫我的,只有他了。
第二天母親出門上班,隨后老陳來了開鎖匠。
這個鎖匠和老陳是老人,保證不會走消息。
看見我被五花大綁在床上,老陳嚇了一跳。
在得知我是被母親綁在這里后,他更困了。
「你說發現了你母親犯罪的證據,是什麼啊?」
我朝他翻了個白眼,讓他趕把我解開。
「其實之前在別墅里,我不僅放了錄音筆,還裝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好哇,你還有這一手,那為什麼不給警察呢?」
因為聽文叔說母親拿活人做實驗。
我擔心里面會有相關的鏡頭,那樣母親或許會有麻煩。
更何況,我從來沒想過母親有問題。
所以文叔被抓后,那里面的容我還沒看過。
但是應該會有關于母親的容。
現在母親再次關閉了地下室,攝像頭里的容或許是唯一的證據。
「那攝像頭現在在哪兒?」
「我藏了起來,走,跟我去拿。」
......
老陳站在母親的別墅前,一臉崇拜地看著我。
「難怪你要帶著鎖匠一起來。」
我不以為意地笑笑。
攝像頭就藏在別墅廁所的排氣扇中。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個鎖匠業務能力不錯,五分鐘不到就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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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門路地來到廁所,拿走了攝像頭。
可有個難題,我現在無可去。
攝像頭里的容需要找設備導出來。
在沒有找到證據前,我絕不能被母親找到。
幸好老陳有間閑置的小公寓,可以讓我暫時躲躲。
但倒霉的是,攝像頭壞了。
老陳檢查了下,說是存卡出了問題。
我趕讓他拿去維修,別耽誤了大事。
在屋里沒事干,我就上網查查資料看。
我這個時候才發現,母親原來這麼優秀。
年名,業翹楚。
手里的項目帶出了不英。
我還在吧里找到了母親大學同學的料。
說從大一起就是系里焦點。
那人為了證明份,在下面附上了一張畢業合影。
還用紅筆把母親圈了出來。
看著母親大學時的臉,我愣住了。
這個人是誰?
照片中的人和母親長著一樣的臉。
可那樣明的笑容,從未出現在母親的臉上。
不是母親。
我翻遍了各大平臺,搜羅著母親大學時的照片。
果然,其中有貓膩。
大學時的母親明開朗,角隨時都掛著燦爛的笑容。
可研究生畢業后的母親卻大變。
不僅拒絕任何社,還和之前的同學朋友統統斷了聯系。
真是蹊蹺。
我把搜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下,存進了自己的網盤里。
總覺母親上還藏著很多。
......
傍晚,老陳回來了。
存條還沒修好,我還得等一段時間。
不過有老陳這間小公寓藏,我還是等得起。
第二天一早,他出門上班去了。
我打算出門轉轉。
最后還是來到了母親的別墅門口。
為了以后備用,昨天我讓開鎖匠配了把鑰匙。
打開門,里面一如既往地幽暗。
母親怎麼也想不到我會來這里吧。
之前就是在這里,我和母親攜手制服了文叔。
我本以為文叔是我唯一的敵人。
卻沒想到母親藏得如此之深。
那和文叔的關系是什麼呢?
我心里怎麼也想不通。
不知不覺間走進了實驗室。
看見手臺,我想起了李嬸。
如今應該在村里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我的手緩緩地在手臺上游走,思緒萬千。
突然,我到手臺邊緣下方有個凸起的地方。
我彎下腰查看,是個小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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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好奇,我按了下去。
手臺開始搖晃,竟自己向旁邊移。
而原位置上竟然出現了一間地下室!
我震驚之余,不由得嘆母親真的聰明。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之前很多次接這里,都沒有發覺。
看著眼前黑漆漆的地下室,我猶豫不決。
想著要不要上老陳一起。
但來不及了,時間一分一秒都很寶貴。
況且母親不會想到我敢來這里。
我原地深呼吸了幾次,給自己壯了壯膽,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