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我輕輕他的名字:“楊森,你陪了我八年,可我們沒有結果,但你和你的未婚妻才認識半年多,就已經要組一個家庭,所以緣分這回事,真的毫無道理。”
我說:“人活一世,終其一生有很多東西都比還要珍貴,比如說責任和擔當。”
那天的最后,我從楊森手機里刪了從前的全部照片,把我的微信和號碼都拉黑刪除,我最后一次擁抱了楊森,和他說永不再見,他到底還是哭了。
12那是我和楊森的最后一次見面,城市很大,有些人說了不見,就真的不會再見了。
七月底,楊森結婚,那天一早,他老婆給我發了短信,只有兩個字,謝謝。
我笑笑,然后含著眼淚指揮搬家公司的工人再使把勁兒,我把接到了市里,和我一起住。
后來的這兩年,我把全部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家裝設計的課程畢業后,我從培訓學校接單子開始,一直到后來可以獨立接單,現在已經是市里一家聯合家裝品牌的簽約設計師。
雖說眼下還只能跟在前輩后面跑跑,做量房和其他小活兒,但我知道,我正在走上坡路。
六月初,公司的財務大姐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男孩子是一個老姐妹的兒子,比我小一歲,本科畢業后自己創業,開了一家小的花木公司,規模不大,但發展得還算不錯。
他約我吃了幾次飯,看過兩場電影,我對他印象很好,是個教養好,有紳士風度的,但我們還沒有確定關系。
我沒想到會偶遇楊森老婆。
上個月我陪公司一個小姐妹去母嬰店買,楊森老婆一個人在店里轉來轉去。
和我打招呼,眉眼間都是從容,對我說謝謝,說已經懷孕三個多月,還說楊森會是個好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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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一刻,我突然放下了心里所有的結,我覺得我和楊森都該幸福的。
那天晚上,我給相親對象發信息,說要從一束花和一場正式表白開始,他秒懂,立刻回信息說得令。
我在這頭笑得開心,心想屬于我和楊森的那個坎,應該會過去的。
對無緣的人斷舍離才能更好的現在的人。
每個人心里都或多或的住過別人,但新主人住進來之后,就要清理干凈,才能住的安心。
幸好,我們都明白了這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