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從客廳出來,轉了一圈都沒看見謝勉,拽了拽頭發,咬著嘟嘟的,面焦急,剛才應該看著哥哥的,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跑到花園那邊去,遠遠的好像聽見了靜,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謝勉,還是順著聲音跑過去了。
最先看見的是親戚家的一群孩子,他們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手中拿著東西,抬起手臂,作出扔的作。
因為下面就是池塘,茉還以為他們是往池塘里扔石頭,以前也這樣玩過。
可當茉爬上臺階,才發現那些人用石子扔的不是池塘里的魚,而是謝勉。
謝勉穿著黑的羽絨服,背對著他們坐在池塘邊,那些石子一個一個往他上打去,留下灰白的印子,格外顯眼。
茉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看見這一幕,瞬間氣的臉都紅了,大聲呵斥,“你們在干什麼!”
跑了過去,還看見大姑家的表弟劉傳建往謝勉的頭上扔了一個石子,“咚”的一聲像是往茉心口上扔。
茉生氣的什麼都不顧,氣沖沖的跑過去推了一把劉傳建,“你為什麼要欺負他?”
眾人一看茉來了,都地把手上的石子扔了,劉傳建被茉推了一下沒站穩,摔了個屁墩,嚇了一跳,又看見這麼兇的茉,登時哭了起來。
茉要氣死了,他們欺負謝勉,居然還有臉先哭起來。
也不管他們,轉去拉謝勉的胳膊,紅著一雙水盈盈的兔子眼,“哥哥,你沒事吧,疼不疼啊?你怎麼不知道躲啊。”
怎麼能坐著讓他們欺負啊,哥哥也太好欺負了。
“不疼。”謝勉站了起來,比他們都高,只是沉默寡言,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
這時劉蘭把弟弟扶了起來,也很不滿,“茉,你推我弟弟做什麼?是他先欺負我弟弟的,他用石子扔我弟弟。”
那些人怕謝勉會把剛才的話告訴茉,急著定謝勉的罪,應和著,“就是啊,是他先嚇我們的,你和他又沒關系,劉傳建才是你親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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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家,他又不是我們家的人,他憑什麼在這里,讓他滾出我們家。”
“就是,滾出去!”
劉傳建一看有人幫他說話,哭的更大聲了,還真像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茉聽到這些話氣的掉眼淚,從地上攥起一把石子扔了過去,“你們胡說!”
那些人連忙往后退,也很生氣,“茉你不幫著我們,居然幫著外人,我們才是你的親人,他只是一個沒有人要的野種。”
茉站在謝勉的前,紅著淚汪汪的雙瞳,兇的瞪著他們,“他不是外人,他有人要,他是我哥哥,你們不許欺負他,要不然我告訴我爸爸。”
劉傳建是姑姑拼了三個兒得來的兒子,被寵的無法無天,之前還用蟲嚇哭過茉,不是好人,才不信哥哥會欺負他們,只看見了他們欺負哥哥,以多欺。
一說到要告訴綸,他們就害怕了,家里爸媽或多或警告過要對綸恭敬點,要討好綸和茉,看老宅這麼大,可全都是綸出的錢,誰家不想分一杯羹?
眾人一哄而散,劉傳建的哭聲越來越遠了。
茉的眼淚簌簌而下,扁著,踮起腳尖給謝勉拍后背的灰塵,“哥哥別怕,他們不敢欺負你了。”
“他們怎麼這麼壞啊,我以后再也不和他們玩了,我要告訴爸爸,讓爸爸不要給他們買禮。”
茉還小,可不懂什麼濃于水的親,幫親不幫理,只知道他們欺負了謝勉,就是壞人。
謝勉偏頭看著,眼眶紅的像是兔子,長長的眼睫垂著淚珠,臉上還有淚痕,他抬起手用指腹抿了下的眼淚,“我都沒哭,你怎麼哭了。”
他還沒有任何,小姑娘倒是哭哭啼啼的,鼻尖都哭紅了,委屈的像是被欺負了。
那麼笑,今天卻哭的這樣可憐,讓謝勉心里像是塞了一塊大石頭,他剛才,是不是做錯了。
早知道會哭,就不該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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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出手,茉茉還會繼續和他們玩。
而他們那麼不要臉,貪圖家的錢,卻背地里說茉茉的壞話。
不配和茉茉玩。
茉也覺得自己哭起來有點丟臉,抬手用袖子抹了把眼淚,癟了癟帶著哭腔道歉:“對不起哥哥,我不該讓你一個人。”
是把哥哥留在家里住的,今天也是把哥哥帶來這里,可卻讓哥哥孤零零一個人待著,還被人欺負了,是的錯。
謝勉不想看哭,學著綸的樣子,了的腦袋,“我沒事,別哭了。”
茉吸了吸鼻子,又踮起腳尖去謝勉的腦袋,“腦袋疼嗎?是不是扔到了?”
的小手著松的黑發,像是云朵一樣。
“不疼,”謝勉本沒將那點子疼放在心上,上有傷對他而言是家常便飯,“你的手臟了,去洗手。”
剛才攥了一把石子扔向那些人,像是一個大英雄,比他還矮一截,卻站在他的前面保護他。
他們才是茉的親人,而他和茉沒有任何關系,可茉堅定的卻站在了他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