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勉向來冷的心口搖搖墜。
茉鼓著腮幫子拍了拍手,的確臟了,“那去池子里洗。”
下面就是小池塘,他們踩著臺階下去,顯然有人經常在這里喂魚,那些錦鯉看見人都不怕,一擁而上,圍繞在臺階旁。
謝勉蹲下來,用手舀起水澆到茉的手上。
“好冷呀。”茉快速洗了幾下,現在是冬天,冷水凍的骨頭疼。
謝勉看洗干凈了,拉著的手塞進了自己的羽絨服口袋里,“暖著。”
茉眨了眨眼,明亮的眸子像是被水洗過,有些呆萌,“可是還沒有干凈水,把你的服弄臟了。”
“沒事。”謝勉的手也凍的通紅,他把手往下移,避開茉的視線。
兩人蹲在臺階上,錦鯉嘩啦啦的在旁邊游,一時之間,都有點沉默。
茉蠕幾下,想起剛才的事,安謝勉,“哥哥,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他們都好壞,你永遠是我哥哥。”
哥哥才不是野種,只是他的爸爸媽媽不在了,哥哥也不想失去爸爸媽媽啊,他們那樣說真的太過分了!
還讓哥哥滾出去,可這里是爸爸出錢做的房子,他們憑什麼讓哥哥滾啊!
謝勉垂眸與對視,看著臉上憤憤不平的神,勾了下角,“嗯。”
永遠的。
“你幫我,不怕他們告狀嗎?”那群人看起來可不像是能忍氣吞聲的樣子。
“我才不怕,明明就是他們先欺負的你啊。”茉的手被攏在謝勉的口袋里,溫暖如春,只是哭過后的小臉被北風一吹,有點紅,像是顆的蘋果。
“他們說是我先的手。”謝勉的手垂在旁,指腹撐著冰涼糲的水泥臺階。
茉氣鼓鼓的,“我不信,劉傳建脾氣特別差,肯定是他欺負你。”
謝勉薄微勾,面上難得出點笑意,這樣堅定不移的信任,他已經很久沒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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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他讓茉茉失了,剛才的確是他先用石子嚇唬的劉傳建,要不然劉傳建他們也不會手。
可過程怎麼樣不重要,結果是他想要的就行了。
“你不怕他們以后不和你玩了嗎?”
茉鼓了鼓腮幫子,眼中滿是失落,“他們本來也不想和我玩,他們不喜歡我。”
茉沒忘記元旦節那天聽見的話,是還小,卻不是傻,堂姐們的嫌棄,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謝勉蹙眉,原來知道。
“是他們沒眼,茉茉這麼好,人人都喜歡。”
什麼樣的家庭,決定什麼樣的小孩,他們小小年紀就能說出那樣的話,可見他們的家庭不乏對家的羨慕嫉妒。
親朋好友之間,愿意盼著別人好,可是卻不愿意別人過的比自己好,嫉妒是人心的魔鬼。
這樣的人養不。
茉聞言彎笑了,漉漉的雙眸里像是藏著星星,“我有哥哥陪我玩,他們不和我玩就算了。”
謝勉目和的著頭頂的蝴蝶結,“嗯,我陪著你。”
“不過,”茉努了努,“我爸爸很重視親,爸爸說以前他創業的時候叔叔伯伯等人幫了他不,爸爸說要恩。”
“哥哥,你起來。”茉把手從他的口袋里出來,拉著謝勉的胳膊走回剛才的地方,彎腰撿起地上的石子,把灰塵抹在謝勉羽絨服的后背。
“早知道剛才就不了,萬一他們告狀,這是證據。”
謝勉挑了挑眉梢,小姑娘還真是機靈。
茉弄了會,謝勉整個后背都是灰撲撲的,看起來就很慘,大功告,“這樣就不會讓爸爸難做了,是他們欺負你在先,爸爸明辨是非,也不會偏幫他們。”
做完茉又去洗了手,這才拉著謝勉往回走,再不回去,就不知道會被劉傳建說什麼樣子了。
果然,在院子里就聽見劉傳建的哭聲了,茉哼了哼,還真能哭在,這麼久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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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推開門進去,謝勉跟在茉的后。
所有人都看著兩人,劉傳建正窩在大姑芳的懷里哭的慘不忍睹,芳一看見謝勉,立馬指著他說,“你比我家建建大那麼多,怎麼能欺負他呢?”
看樣子是一定要給兒子討個公道了。
劉傳建他們知道大人們偏心茉,所以絕口不提茉,而是把事都推到謝勉上,謝勉一個外人,大家肯定幫他們。
謝勉還沒來得及開口,茉的眼淚忽然啪嗒啪嗒往下掉,拉著謝勉到綸的邊,可憐兮兮的說,“爸爸,我沒有保護好哥哥,哥哥被欺負了,他們用石頭扔哥哥,爸爸給哥哥買的新服都弄臟了。”
謝勉愣了下,不是哄好了麼,怎麼又哭了?
茉讓謝勉背對著眾人,能清晰的看見謝勉服上的灰塵,綸的臉不太好看。
剛才劉傳建他們說謝勉嚇唬他們,欺負他們的時候,綸就覺得奇怪,謝勉初來乍到,怎麼會干這樣的事,原來是倒打一耙。
劉傳建窩在媽媽懷里,不肯承認,“我沒有,是他先用石子扔我的。”
雖然沒有扔到他上,可是嚇到了他。
茉梗著脖子反問,“那為什麼你上干干凈凈,我哥哥上那麼臟,你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