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茉被牽著都不肯老實走路,一會蹦一會跳,里說個沒完,“爸爸要是知道哥哥考的這麼好,一定很高興。”
對于學生來說,沒有什麼比考的好更值得驕傲的事了。
“你下周考試,周末好好復習。”
茉點了點頭,卻說,“我肯定考不到哥哥這麼好。”
謝勉牽著下了臺階,“不用和我比,和自己比,有進步就好。”
“我努力,哥哥這麼厲害,我也不能給哥哥丟臉。”茉到了一點力,畢竟有個學霸哥哥,也不能太差勁啊。
“考的不好也不丟臉,下次繼續努力。”謝勉抬手理了下被風吹的馬尾辮。
話雖如此,但茉心里已經給自己立下了目標——向哥哥看齊。
正如茉所說,綸特別高興,笑的合不攏,即便不是他親生的兒子,可住在家里,就是他的孩子。
有了謝勉這個榜樣,有一個這麼優秀的哥哥帶著茉茉學習,茉茉肯定能進步。
還真被綸說中了,茉期中考試第一次考進了班級前五,進步很大,還得了一個期中表彰進步獎。
家里兩個孩子,一個是年級第一,一個進步很大,綸還有什麼好求的,連工作起來都更有勁了。
自從考了年級第一之后,謝勉就穩坐第一的寶座,歷經大大小小的考試,謝勉也在一場場考試中坐實了“天才學神”的名號。
從初中部再到高中部,只要有謝勉參與的考試,他的名字永遠在第一,中考時更是拿下了市狀元,讓他聲名鵲起。
而茉在優秀哥哥的帶領下,不僅僅績步步高升,連舞蹈比賽都一路順風順水,那年暑假,功考初三重點班,并且圍了全國青兒舞蹈大賽的決賽。
*
“轟隆隆——”
半夜,謝勉被一陣雷聲驚醒,睜開眼時隔著窗戶都能到外面的電閃雷鳴,瓢潑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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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間清醒,翻而起,拉開房門走到另一間房外敲門,“茉茉,茉茉?”
雷聲和雨聲嘈雜,他的聲音被淹沒,謝勉皺了皺眉頭,只得推門而,開了燈,屋大亮。
果然如預料中一樣,寬大的床上被子一團,鼓起一個小山包,他走了過去,拍了拍被子,“茉茉,別怕。”
茉聽見謝勉的聲音,松開捂著的耳朵,從被子里鉆了出來,可憐兮兮的撲進了謝勉的懷中,帶著哭腔,“哥哥,嚇死我了。”
茉很怕打雷,尤其是晚上打雷,再加上閃電,能嚇的蝦米。
十歲那年,有次晚上雷鳴電閃又遇到停電,綸剛好出差,家里只有和謝勉,謝勉被雷聲驚醒后聽見敲門聲,拉開門就看見茉蹲在門邊,抱著枕頭,哭的滿臉是淚,可憐的像是被拋棄的小貓。
謝勉也是那次才知道害怕雷聲。
綸要是在家,每回打雷都會去茉的房間哄睡覺,可偏偏綸工作越來越忙,之后這個重任就托到了謝勉的手中。
一直到茉今年十五歲了,還是害怕打雷。
因為每回打雷謝勉都在旁,似乎也忘了要自己學會勇敢與堅強。
任由小姑娘窩在自己懷里,謝勉一只手捂著的耳朵,另一只手了的腦袋,又以手指為梳,將糟糟的烏黑長發理順,輕聲安,“不怕了,我在。”
夏夜的雷雨天來的毫無防備,他昨天看過天氣預報,沒說晚上要下雨,要不然他不會睡。
窗外風雨如驟,樹搖葉落。
屋,穿著藍白玉桂狗睡的長發孩埋頭在形高大的年前,孩形小,顯得楚楚可憐。
而年早已褪去初見時的瘦弱,形高大,坐在床沿上,一只長將就的屈著,另一只懶散的擱置在地毯上,寬厚的脊背拔有力,給人滿滿的安全。
謝勉狹長的黑眸擰了擰,薄抿平,清雋的結上下滾了滾,卻沒有說話,就這麼將人抱著,骨節分明的大手時不時順過孩的后背,給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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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窗外的大雨轉為淅淅瀝瀝的小雨,雷電聲也漸漸地退出舞臺,孩才慢慢的從年懷中退了出來。
茉仰起頭,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打了,稍顯凌,漉漉的水眸泛著紅,顯然是嚇的掉了眼淚,白凈的小臉也沾著淡緋,反倒是有些蒼白,看起來沒神。
“沒睡著?”謝勉抬手用指腹抿掉掛在眼睫上的淚珠,那麼蒼白,顯然不是才被嚇醒,而是打雷之前就醒著,被嚇了久。
茉小幅度的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一把眼淚,“我有點張。”
明天是決賽,能不能拿獎就看明天了,心里力大。
謝勉無奈的點了下的額頭,“昨晚上問你張不張,你怎麼說的?”
謝勉學著的語氣,“我才不張呢,保證給哥哥拿個金獎回來。”
茉被說的臉唰一下就紅了,連耳朵也紅了,嘟囔的撇了撇,“哥哥別學我說話。”
謝勉被逗的勾了勾,拿過一旁的紙巾給額頭上的汗,“既然沒睡著,要下雨了怎麼不知道敲我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