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茉頭也不回的又啃了一個,十分鐘可以啃好多翅了。
謝勉先回屋洗了把臉才去書房,兩人的書包各自躺在并列的書桌上,像是同桌。
他抬手抓了下凌的劉海,提過那只白書包,拉開拉鏈,劍眉頓時擰麻繩。
書包雜無章,無下手,哪里像是一個孩子的書包。
謝勉嘆氣,把書包里的東西一個個掏了出來,打算給收拾一下,每周都收拾,但不管收拾的多好,沒幾天就了。
斷了一半的橡皮,筆蓋不翼而飛的簽字筆,的皺的試卷,缺了封皮的語文書,還有……
謝勉的舌尖頂了頂后槽牙,下頜繃的的,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盯著手中這個紅的——書。
*
茉吃撐了,但還是把阿姨準備好的飯后水果端上了樓,鮮紅飽滿的草莓,每一顆都在挑戰的味蕾。
進書房的時候,正咬了一口草莓尖尖,“哥哥,這個草莓好……臥槽!”
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唰的一下沖了過去,奪走了謝勉手中那封的書,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哥哥的手中?
啊啊啊要完了!
茉心萬馬奔騰,到底是誰啊,誰干的,非得弄死他!
可面上卻不得不帶著笑,一邊把書往后藏,一邊把草莓往謝勉跟前遞,“嘿嘿,哥哥,吃草莓,很甜。”
茉滿臉討好的笑,只是笑容僵,還不如別笑。
謝勉沒看草莓,低頭凝視著茉,什麼都沒說,就讓茉潰不軍。
茉把草莓放在桌上,垂頭喪氣的雙手奉上那封書,“哥哥,你聽我解釋。”
謝勉沒接書,直接繞過,拉開椅子坐下,雙疊,書桌上響起規律的指尖敲擊聲,好像在說——解釋吧。
茉認命了,把書放在他手邊,然后出三手指頭,指天起誓,“哥哥,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我書包里,我真的沒有早,我一心只有學習,絕對不敢違背哥哥大人的旨意,我寧愿把書讀爛,都不會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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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哥哥就提醒過了,該讀書的時候就得讀書,不能早,爸爸也堅定的站在哥哥那邊,所以也只有聽從的份。
不過本就沒想過早,學校那些男生,沒有一個比得上謝勉,怎麼看得上。
有一個長的又高又帥,智商超群的天才哥哥,茉的審也變得挑剔起來,本就對那些向表白的男生無于衷,無論是書還是禮都沒有收過,是真不知道,這東西怎麼會有網之魚混在書包里。
簡直就是要的狗命!
謝勉微微抬頭,深邃黑眸直視著茉,小姑娘長大了,一頭烏黑長發,杏眸盈盈,臉蛋嘟嘟,笑起來頰邊還有兩個小梨渦,形小,皮白皙,正是最能激起男人保護的類型。
還多才多藝,每回學校有點什麼演出,總有的節目,無論是跳舞還是彈鋼琴,都拿得住,也算是初中部的風云人。
謝勉心里清楚,像茉茉這樣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沒有男生追求。
可是看見書的一剎那,心里還是涌起了難以言說的戾氣,比看見在考試中的重大失誤還要起火。
他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
人也是一樣。
但謝勉面上沒有表現,他修長的指尖拿過那份漂亮的書,茉的心都提了起來,可千萬別拆啊,丟不起這個臉。
可下一秒,謝勉將那封書扔進了垃圾桶,薄輕啟,“不用張,我知道茉茉是好孩子,不會來。”
算了,還是別把人嚇到了。
“真的?”茉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特別怕謝勉會生氣。
“當然。”謝勉點了點頭,垂下的碎發遮掩了眼底緒。
茉松了口氣,眼的湊上去,“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肯定不會冤枉我的,哥哥吃草莓。”
狗的拿了一顆鮮紅的草莓遞到謝勉邊,“那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和爸爸說啊,我怕爸爸會誤會。”
謝勉接下那顆草莓在指尖把玩著,特別痛快的答應,“沒問題。”
“歐耶,真的是最好的哥哥,最喜歡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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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放了下去,也拿了一顆草莓。
“書的事我不追究,我們來說說另一件事。”
“什麼?”茉張口含住草莓。
謝勉扯了扯角,抬頭看著的眼睛,“誰教你說臟話的?”
“嘶……”茉咬到了舌頭,艷滴的草莓掉在了地板上,骨碌碌的滾進了桌底。
謝勉彎腰,撿起那顆草莓,放到了桌子一角,“我應該和你說過,不能學說臟話,不文雅。”
他的語氣不嚴厲,可足夠讓茉心驚,懊惱的咬了咬,點著小腦袋,“說過。”
這個年紀,班上誰沒幾句“臥槽”“草特麼”“特麼的”的口頭禪,聽來聽去,茉也好玩的學了句,一次緒激下說了出來,然后就被謝勉“教育”了。
哥哥對的要求其實蠻高的,但也是為了好,爸爸的家一點點往上漲,作為爸爸唯一的兒,現在也會有富家千金邀請參加生日晚宴這樣的活,要是張口閉口就把臟話掛在邊,一不留神到那樣的宴會上說了出來,只會丟爸爸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