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是那位出手,以對方的小心謹慎,恐怕不會留下什麼線索。
許攸很快離開了,他從宗門里挑選了二十個最踏實的弟子,一起往念云的住而去。
念云乃是外門雜役,居住在山腳,因為有修為在,每天上山下山倒也不覺得累。
但因為住得遠,也給了旁人下手的機會。
一到目的地,許攸就讓人將此地包圍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隨即,一寸寸仔細搜索起來。
而有關兄妹三人被下毒的消息也不脛而走,不多時就傳的沸沸揚揚,一直監視著這邊的呂連幾乎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呂連當即心神大震,迅速去稟報南云義,南云義一張臉驀地黑沉下來。
“廢!你不是說會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作者有話說:
南云琦:以那位的謹慎,恐怕不會留下什麼線索。
南千羽:放心放心,線索我都幫你整理好了!
10、人贓并獲!
南云義簡直要氣死,呂連昨晚才給母下了毒,沒想到今天就被發現了。
且不說那丹藥花了他上千塊上品靈石,單說此事被發現,打草驚蛇,以后再想做什麼就難了!
他沒想到那三個小崽子氣運居然如此之盛,這樣的下毒也能第一時間察覺。
可越是如此,他越要除掉那三個小崽子,否則長大了還得了?
“師,師父,這事指不定有什麼蹊蹺。”
呂連面漲紅,他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他相當小心謹慎啊,對付區區一個凝神境的母而已,他敢肯定對方沒有發現。
“有蹊蹺?現在誰都知道有蹊蹺,問題是到底有什麼蹊蹺!”
南云義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呂連以前辦事都很靠譜的,沒想到這次居然馬失前蹄。
呂連握雙拳,耷拉著腦袋為自己辯解。
“師父息怒,弟子聽說是那個南千羽喝了母的就吐了,然后還大哭,才引起宗主和宗主夫人懷疑的。”
“師父,你說是不是那水的味道不一樣?”
南云義險些給氣笑了,他又沒喝過,他怎麼知道水的味道是不是一樣的?
Advertisement
“南千羽區區一個嬰兒,還能分辨出水是不是有問題?我看這只是南云琦放出來的煙霧彈而已。”
說到這里,他忽然面一凝,盯著呂連。
“你昨晚該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吧?”
呂連當即拍著脯保證道:“師父放心,弟子從出門到母的住,一直十分謹慎,敢肯定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南云義微微頷首:“嗯,若是被人發現,此時南云琦就不是讓人搜查母的住,而是直接過來拿下你了。”
“不過,這次還是得吸取教訓,最好弄清楚對方是如何發現的。”
呂連建議道:“師父,不如讓弟子出去看看?”
南云義叮囑道:“小心行事。”
“弟子明白。”呂連應聲,很快踏出房門。
他思索片刻,最后往山下而去,許攸帶人搜索母的住,也不知道搜出什麼沒有。
雖說他很自信自己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此時的山腳,念云的住外滿了圍觀群眾,都是外門的雜役。
眾人紛紛表示不敢相信念云居然做出這種事,而念云的丈夫與孩子也被指指點點,于見人。
許攸面嚴肅地站在院子里,神識籠罩方圓數百米,但凡有任何異常,都逃不過他的探索。
進去搜查的弟子們一隊隊出來匯報:
“大師兄,沒有。”
“大師兄,這邊也沒有。”
“大師兄,后院什麼都沒搜到。”
眾人將住里里外外搜了三遍,依然什麼異常都沒有。
許攸的神越發嚴肅,雖說一早就料到是這種況,但真正發生時還是忍不住失。
什麼線索都沒有,只怕抓不出幕后主使了。
“大師兄,念云不是那種人,我們全家都沒有理由做這種事啊。”
念云的丈夫施群面一片慘白,抱著孩子瑟瑟發抖。
Advertisement
他想不明白事為什麼會變這樣,但念云真的沒有做過,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究竟是哪個殺千刀的,居然陷害念云,利用念云去謀害三個小主子,真是該死!
“此事自有宗主定論,如果念云沒有做過,宗主自然不會冤枉。可如果查出是所為,宗主也絕不會姑息養!”
許攸瞥了一眼施群,如今念云是唯一的嫌犯,沒有弄清楚之前只能先關押著。
“你和孩子最好也跟我走,免得幕后黑手斬草除。”
施群又是一,他們居然也有生命危險?
“大師兄,我和孩子跟你走。”
他行的直坐的正,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許攸輕嘆一聲,就要帶隊回歸。
路過一棵茂的大樹時,一個東西倏然掉落下來,剛好落到他的腳邊。
許攸起先以為是一片樹葉,可看清那東西后驀地一怔,居然是一枚碧綠的傳影玉簡!
“傳影玉簡?這地方怎麼會有這東西?”
許攸一驚,登時撿起玉簡,隨即神識籠罩整棵大樹,然而除了茂的枝葉,卻什麼都沒發現。
周圍也沒有什麼異常,他可以肯定不是有人突然拋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