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義也是疾言厲,對南云琦相當不滿。
南云琦怒極反笑,要不是有證據在手,他都要被蒙蔽過去了,以為真是冤枉的呢。
“大哥別急,我既然過來,自然有證據在手。”
他取出那枚傳影玉簡,隨即用神識激發,玉簡里的影像居然直接投放了出來。
待看清影像中的形,南云義與呂連再次變了臉。
呂連心神大震,面容慘白,不敢置信。
畫面中居然是他昨晚給念云下毒的一幕!
從他潛院子,到施法讓念云一家沉睡,再到給念云喂下玄丹離開,一切都清清楚楚!
而他的臉,也數次暴在影像中,本沒法辯解。
南云義也是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南云琦手中會有這種證據。
他驀地看向呂連,這個愚蠢的廢,居然不知道被人暗中錄制下來了?
錄制這一幕的,究竟是何人?!
看見二人的表,南云琦就知道事真相了,不由越發憤怒。
“呂連,你還有何話說?!”
“云琦,這一定是個誤會。”南云義凝眉咬牙:“一定是有人故意扮呂連的模樣,然后錄下這一幕,就是為了離間咱們兄弟!”
南云琦都給氣笑了:“大哥啊大哥,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
“今日若非識破念云水有毒,我家千羽就要喝下這帶毒的水了!此毒乃是慢毒,待千羽真出現問題,再去探查就晚了。此事分明就是沖著我的三個孩子!”
“再者,呂連乃是金丹境,宗門里金丹數量極為有限,與他形相仿的更是一個都沒有。大哥,莫要拿我當傻子糊弄!”
霎時間,南云琦威勢盡數發,呂連登時被得面無,幾吐。
“大膽呂連,竟敢下毒謀害我的孩子,還不速速從實招來,究竟是何人指使?!”
這話分明就是指桑罵槐,只差直接說出南云義的名字了。
南云義不由臉鐵青,眉宇間卻是一片凝重。
往日他不是沒有搞過小作,但南云琦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這次居然反應這麼大,主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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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跟他翻臉不?
“撲通。”
呂連再也承不住威,雙膝一便跪倒在地,滿頭冷汗。
南云義心底一沉,呂連好像承不住威,要招供了。一旦將他招認出來,后果不堪設想!
“請宗主降罪。”
“此事都是因我嫉妒三個小主子天賦過人,才故意下藥謀害,并非有人指使。”
沒想到呂連居然將一切都攬到了他自己上,南云義慶幸的同時又出些許贊賞,不愧是他最看重的弟子。
既然呂連這麼識趣,那他說什麼也要保住呂連一命。
“呂連,你可知道認罪的后果?”南云琦十分不滿,他的目標可不是呂連,而是背后真正的主使南云義!
沒有南云義的指使,呂連怎麼敢做出這種事?
若是膽敢如此,小靜懷胎十月就不會如此風平浪靜了,畢竟那時候他都沒在凌云宗。
“你若是老實代出幕后主使,我尚且能念在你門多年的份上饒你一命。如若不然,也只能按照規矩置了。”
呂連卻是梗著脖子,依然不半點口風。
“宗主,此事確實是我一人所為,沒有任何人指使。有什麼后果都是呂連罪有應得,請宗主下手吧!”
南云琦震怒,當真是冥頑不靈。
沒想到南云義還得人心,呂連居然主背下這個黑鍋。
他冷冷掃了南云義一眼,呂連不開口指認,他拿南云義還真沒辦法,畢竟影像中只有呂連一人。
不過,呂連是南云義的心腹,能將其除掉也不錯,南云義以后就孤掌難鳴了。
“大哥,呂連畢竟是你的弟子,此事你怎麼看?”
“云琦,我是真的沒想到呂連會做出這種事來,是我沒有教導好啊。如今人贓并獲,呂連他罪有應得,你如何置都不為過。”
“還好千羽他們沒有出事,否則我這個當大哥還有什麼臉面見你?”
“不過,呂連好歹門多年,對宗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哥從來沒求過你什麼,今天就跟你求個,請你饒他一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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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義裝的痛惜又憤怒,頗有些恨鐵不鋼的模樣,話里話外卻是撇清干系,為呂連求。
南云琦沉,按照他的想法,自然是直接斬殺,可南云義那句“從來沒求過什麼”讓他抹不開面。
看著向來高高在上的南云義低下頭顱跟他求,心中抑多年的怨氣與怒氣竟然消了些,一時間無比暢快。
“既然大哥這麼說,我就饒他一條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呂連他下毒害人,罪無可恕!”
“今日,我便以凌云宗宗主的名義廢除呂連修為,即刻逐出凌云宗!”
12、爹爹的獎勵
南云義眸一閃,剛想開口阻止卻來不及了!
按他的想象,南云義直接將呂連趕出凌云宗了事,屆時他們暗地里還可以聯系,呂連甚至可以拋去凌云宗弟子的份,私下幫他做一些事。
卻是沒想到,南云琦竟然要下狠手廢除呂連的修為。
沒了修為的呂連,經脈寸斷,怕是連普通人都不如了,與死有何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