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就見南云琦猛地一掌擊中呂連的額頭。
“啊……”
呂連當即慘出聲,繼而渾抖,七竅流,最后如同廢人般癱在地,奄奄一息。
“這就是膽敢違背宗門規矩,下藥害人的下場!”
那一瞬,南云琦氣息發,與平日里仁善溫厚的模樣大相徑庭,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后,許攸與一眾弟子齊齊屏氣凝神,面肅然。
凌云宗這麼多年以來,似乎還是第一次見到宗主發怒。
南云琦一手負于后,目逡巡一圈,今日當眾下狠手,也是為了殺儆猴。
千羽他們都還小,誰知道往后還會不會有人打他們的主意?必須將危機扼殺在搖籃里。
“許攸。”
“弟子在!”
“將呂連帶出去,當眾揭他的罪行,然后扔出凌云宗!”
“弟子遵命!”
許攸當即招呼兩個弟子上前一步,將呂連拖了出去。
“那我就不打擾大哥了。千羽他們都還小,來日方長,往后有什麼危險還希大哥能幫襯著點。”
南云琦微微揚起下,懶得再多看南云義一眼,頗有些怪氣。
南云義出個笑容:“這是自然,宗主慢走。”
南云琦擺了擺手,轉離開了長老院。
他剛走,南云義就氣得一掌拍碎了桌案。
可惡的南云琦,廢了呂連的修為不說,竟然還要告知所有弟子當眾辱!
這不僅是在辱呂連,也是在辱他南云義!
沒了呂連,以后再想對付那三個小崽子就麻煩了。
另一邊,南云琦卻是覺得暢快至極,當宗主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南云義跟他低頭。
爽快啊!
這次都要謝這枚傳影玉簡,若非此,也抓不出呂連,更無法讓南云義栽個跟頭。
思及此,他取出那枚傳影玉簡,出些許疑。
這東西到底是誰的?為何剛好錄制下那一幕,又剛好讓許攸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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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好像是故意在幫他。
凌云宗里有這個實力的,也就只有他和南云義。
南云義首先被排除,瘋了才會干這種事。
問題是他也沒做過。
南云琦越發疑,疑之中又提起警惕。
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做這種事,將南云義與呂連玩弄于掌之中,誰知道來日會不會對付他?
但不管怎麼說,這次千羽他們化險為夷都是值得高興的事。
再次回到蘇靜的清蘭園,南云琦重新換上笑容。
蘇靜,詩與酒各抱著一個孩子在院子里玩樂,兩個侍還拿出一些小玩意兒逗趣,只可惜南千離與南千尋都是答不理。
只有南千羽一個人笑的樂呵,也最為惹人憐。
“夫君,你來了。”
蘇靜抱著南千羽含笑上前,見南云琦這神,就知道事已經解決了。
南云琦頷首答道:“廢了呂連的修為,將他趕出宗門了。只可惜他一口咬死沒人指使,暫時拿南云義還無可奈何。”
“夫君不要灰心,這次也算給他一個警告,相信他以后不敢再做這種事了。”蘇靜聲安,那呂連是南云義的心腹,收拾掉呂連,相當于斷了南云義一臂。
“這倒也是。”南云琦出笑容,忽然刮了下南千羽的鼻子。
“這次都要謝咱們小千羽機靈,要不是小千羽發現水有問題,就要被他們謀得逞了。”
南千羽揚起眉梢,小手一把抓住南云琦的手指,頗有些得意洋洋。
將另一只手到南云琦面前,小手白白的,南云琦捉住就親了一口。
南千羽登時一臉嫌棄的回來,然后又出去,南云琦一頭霧水。
“你這小家伙,是跟爹爹要好不?”
南云琦都驚了,不怪他這麼理解,他家小千羽好像真能聽懂他們的話啊。
蘇靜也是一臉意外,小千羽是這個意思嗎?
“哈哈哈哈……是該獎勵咱們小千羽,你這次可是大功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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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琦來了興致,忽然從儲空間里取出一塊拇指大小的碧玉佩。
“這是一塊護符,里面蘊含了爹爹一些力量,可以助你抵擋三次元嬰中期境的攻擊。”
“有了這個寶貝,咱們小千羽的安全就大大增加了。”
他笑著將玉佩掛在南千羽的脖子上,南千羽登時甜甜一笑,小手把玩起玉佩來。
“還真是要好啊。”蘇靜哭笑不得,不由手了南千羽的額頭。
這丫頭這麼小就如此財迷,長大了還得了?
南云琦卻是樂不可支,這說明小千羽聰明啊,立下功勞當然要好好獎勵了。
“對了,上次去仙魔大戰,我意外得到一滴仙髓,正適合咱們小千羽。”
他又從儲空間里掏啊掏,最后掏出一個白的小玉瓶。
玉瓶里一滴火紅的瑩瑩生輝,隔著瓶子也能應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
“仙髓?”蘇靜當時就吃了一驚,作為丹師,最清楚這東西的珍貴!
所謂仙髓,那是真正的凰骨髓!而且至金丹境的凰才能孕育出這東西,每一滴都價值連城。
南云琦手中這一滴,蘊含的力量極強,只怕是元嬰境凰的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