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鄭立昀儀表堂堂、風姿俊雅。
鄭立晏道:“弟弟住得靠里,自該早到一步。”
他從石頭手里接過馬繩,了馬兒的頭。
鄭立昀瞧這馬烏黑順,笑著道,“三弟的黑云養得真不錯。果真,自從你進了皇林衛,人也細心了。看來父親把你送進皇林衛的決定是沒錯的。”
“大哥說笑了,我不比你是讀書人陛下重,只會些揮耍棒的家伙事。大哥,你是騎馬,還是隨著父親坐馬車?”
鄭立昀笑容一凝,“有你在外面,我坐馬車便是。”
說著便扶著小廝的手上了車。
鄭立晏角噙笑,翻上馬。呵,讓你小心思多,懟不死你。
平國公府里,三房。
宋嘉然聽著細碎的靜,慢慢睜開眼,眼是淺紫繡合歡花綺羅床簾。
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坐起來。
這邊一,簾子就被了起來。
“三夫人,您醒了。”
“嗯。”略有些僵地由著人服侍洗漱,又換了裳,梳好頭上好妝,宋嘉然帶著丫鬟水芹去請安。
國公府是個五進的大宅子,第一進是接待客人的大廳、外院管事、小廝的住,國公爺的議事堂也在那。
第二進是國公爺夫婦及國公爺的姨娘們住的地方。
第三進是大房也就是世子爺一家住的地方。
第四進住的人最多,二房三房四房都住在這。鄭立晏是嫡子,便住了正院。東院是二房住的,西院是三房住的。
而現在,要去的,是第五進,國公府里老太太住的地方。五房也住在第五進。
穿過長長的走廊,約莫五六分鐘的樣子,便到了老太太住的松鶴院。
“三夫人。”兩邊的丫鬟給請安。
已經習慣的宋嘉然平靜地點頭,留水芹在外候著,自己走了進去。
屋里已經坐了幾個人。
坐在上首鬢角微白的老太太正是平國公的母親,平國公府的老太太。旁邊正說笑的是宋嘉然的五弟妹小吳氏。
老太太邊上另坐著一大一小兩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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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那個是宋嘉然的侄,大房的嫡,平日喚做大姑娘。
大的那個則是宋嘉然的嫡親小姑子,也就是鄭立晏的親妹妹,平日喚做五娘子。
“孫媳婦給祖母請安。”宋嘉然面平靜,恭敬地行了禮。
老太太瞥了一眼,什麼也沒說,只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就繼續和小吳氏說話。
見五娘子眼含擔憂地看,宋嘉然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就尋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老太太看不順眼已久,也不是一兩天能改變的。誰讓是個“下不出蛋的母”呢。
嫁進鄭家五年,沒有孕,鄭家沒將休了,已經自覺和善了。但想讓抱重孫心切的老太太對有什麼好臉,卻是做夢。
宋嘉然心里是一點不急的。宋家的況還沒呢,自然不會在這時候生孩子。鄭立晏也是這麼想的。
是的,宋嘉然并非原來的宋嘉然,鄭立晏也并非原來的鄭立晏。
三個月前,剛領完證度月的夫妻倆,遇到了一場事故雙雙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穿到了同名同姓的平國公府三房夫妻倆上。
這三個月里,他們努力地適應著新的份新的環境。但國公府人實在是太多了,關系也復雜,即使有著原的記憶,兩人也如履薄冰,深怕旁人看出不同。
好在,到目前為止,兩人偽裝的好。
忽略小吳氏時不時看過來的得意眼神,宋嘉然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兩人已經知道,這個世界屬于一個架空世界,兩人所的國家大夏。大夏立國已經八十余載,富強說不上,但百姓們也都能吃飽飯。
而他們所在的這個平國公府呢,那真是一籮筐的事兒。
第一代平國公是跟著開國皇帝一起起來的,有著從龍之功。那時的平國公府可謂是如日中天。只是吧,后續幾代沒什麼人才,第一代平國公去世,平國公府也逐漸落魄。如今雖然掛著國公府的名頭,卻比不上那些真正的豪門貴族的。
如今的平國公名為鄭鵬,在朝中并無實職。
鄭鵬年輕時,家中還算景氣,娶妻桂王的嫡敏慧郡主。
只可惜,敏慧郡主不好,嫁過來沒幾年,就病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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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一兒一,一正是府中的大娘子,早已出嫁,兒子嘛,就是如今的世子爺了。
敏慧郡主去世后,鄭鵬又續了弦,這次娶的是戶部侍郎家的嫡次何氏,何氏倒是個健康的,進門一年,就生了三爺鄭立晏,從此站穩腳跟。
只是,在鄭立晏七歲的時候,何氏又懷了孕,生產當天,生下五娘子后卻大出沒了。
何氏沒了之后,鄭鵬倒沒有新娶了,而是將自己的表妹,府中的貴妾吳氏立為了繼室。吳氏的兒子,五爺鄭立昆也由此了嫡子。
也就是說,如今的平國公府,有三位嫡子。一個是元配嫡妻生下的鄭立昀,七年前就被立為了世子。
一個是繼妻何氏生下的鄭立晏,何氏也是名門正娶進來的,鄭立晏的份倒也算尊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