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妻子,“忍忍就好了。”
宋嘉然還是心疼,想著晚上給他買瓶痱子,那滿腳的痱子多難啊。
“你今日怎麼樣?在府里可還好?們可有難為你?”吃完了面,那子心慌終于散去,鄭立晏便有些放松。
宋嘉然給他倒茶,“還能怎麼樣,這府里能做的事不就是那麼些嗎?”
幽怨地看著鄭立晏,雖然皇林衛的差事累,但至他能出門。可自己卻是不能的,自己若是想出門,先得稟報婆母,婆母同意了才能和外院管事預約車馬,便是出了門,也輕易不能面得帶好帷帽——誰讓是高門大戶國公府里的夫人呢。
而稟報婆母這個事吧,對來說也是尷尬,吳氏雖是現如今名義上的國公夫人,但本質是貴妾抬上的,而鄭立晏的親娘雖是繼室,可也是正兒八經八抬大轎娶進門的。也是因此,和吳氏之間天然有屏幕,沒什麼要事是不會去找的。
找老太太吧也行,可作為一個嫁進鄭家五年都有過孕的孫媳婦,老太太早就看不順眼了,還指放行。宋嘉然只怕自己一提,老太太就借機讓給鄭立晏找個妾室。
因為以上這些原因,來到這個世界幾個月了,宋嘉然就出過一次門——忠勇伯府的老太太五十大壽,他們全家去祝賀。但和幾位妯娌坐一個馬車,全程連窗簾都沒起來過。
這副樣子,鄭立晏哪能不懂的心思,連忙哄,“這個月休沐,我帶你去玩。”不好自己出門,鄭立晏是爺們家的,他主帶出去,是不需要稟報的。
此前不帶出去,一是因為他們初來乍到,還在悉環境,不好貿然行事,二則原主當時上也無半個職位,沒什麼底氣。但現在不同了,他們差不多站穩了腳跟,他又在皇林衛當差,也不用像之前那麼小心翼翼了。
“真的?”宋嘉然眼睛一亮,疑道:“你準備用什麼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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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既然老太太那麼想要抱孫子,那我們去拜拜菩薩如老人家的愿嘛。”鄭立晏一本正經。
“噗!”宋嘉然握拳錘他口,差點沒笑倒在他懷里,“若是拜菩薩就能懷上孩子,要你們男人有什麼用!”兩人都信奉唯主義,自然不信那些仙道神佛。
“夫人,松鶴院那邊傳晚膳了。”門外的侍敲了敲門。
還在笑的宋嘉然一僵,和鄭立晏無奈對視一眼。
今兒個十五,全家都得去老太太院子里用晚膳。這是國公府里定下的規矩,每逢初一十五節假日,都得去老太太院子里歡聚一堂,以示國公府枝繁葉茂、繁榮昌盛。
但這種晚膳對兩人而言,就像是那些不得不去的應酬一般,不僅要對領導噓寒問暖,還要防范同事的突然刀,累又累心。
抓時間干了頭發,又整理了下,兩人攜手往松鶴院走去。
半路上,遇見了大房一家子。
世子爺鄭立昀玉樹臨風,旁的世子妃氏溫婉大方,兩人旁一左一右站著一男一兩個孩子,后頭的媽媽懷里還抱著一個孩子。
這就是大房的正經主子了。
“大哥、大嫂。”兩人行禮。
“三叔、三嬸好。”兩個孩子也給他們見禮。
自然而然的,鄭立昀和鄭立晏帶著新走在了前面,和大嫂還有薇薇跟在后頭。
聽見前面的低聲談,宋嘉然不為所,也不主和氏攀談,反正在外人眼里的形象就是不善言辭的嘛。但可以如此,氏自覺為大嫂又是世子妃,是不能讓氣氛冷場的。
便聽淺笑道:“聽說前幾日宮中慧妃突發頑疾,多虧了宋太醫醫高超,才險險將人救了回來。宋太醫也得太后皇上嘉獎呢!我也在此恭賀三弟妹了。”
宋嘉然聞言道謝,“家父為醫,治病扶傷本是職責,幸得天家贊譽。”原的父親正是太醫署的副醫令,大夏最重文,醫最高不過五品的太醫令,副醫令,不過從五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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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也就是找個話頭,話里的贊譽并無幾分真心,出大族,家中曾祖曾任過國相,自是看不上小小五品的。
倒是宋嘉然,經提起,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娘家,卻是許久未回去過了。
作者有話說:
鄭立晏:老婆,親親!
宋嘉然:臭死了,滾!
第三章
宋嘉然心里存了事,便隨意找了個話題,“薇薇平日不是在松鶴院嗎?今兒個怎麼和大嫂一起過來了?”
薇薇便是氏的兒,也是們這一代年紀最大的姑娘,今年八歲,大名鄭薇,小名喚薇薇的。和皎皎一樣,都住在老太太院子里。
氏看了一眼兒,面上閃過一喜意,“是我想著有些話與說,就多留了會。”
宋嘉然了然,看來大房是有什麼喜事了。
們說著話,沒一會就到了松鶴院。
屋里已經很熱鬧了,五房離得近,夫妻倆來得也最早,二房四房也早早地過來了。吳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正坐在老太太邊說著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