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氏作為國公夫人,又是后母,有心說幾句,可鄭麗淑自來看不上,竟在眾人請安時直接說出“你當初不過是個妾,現今了國公夫人倒真是威風了,卻不知到了下面,還是要給我母親敬茶喊聲姐姐的!”這樣張狂的話。氣得小吳氏臉漲紫當場昏了過去。
小吳氏臥了床,府中的一切就給大嫂氏來管,能干又有經驗,管起事來也不曾出差錯,但鄭麗淑偏偏蛋里挑骨頭說這不對那不夠好不配當一府宗婦丟了弟弟的臉。
至于錢氏李氏這些庶弟媳婦,是本不愿與之談的。
一時之間,這府里的主子聽到鄭麗淑的名字就頭疼。
“我也是不懂了,這是打算將全家人得罪干凈?這對有什麼好?”宋嘉然手指在算盤上飛舞。
鄭立晏今日值晚班,現在還在府里,半躺在書房的踏上,吃著切著塊的桃子。
“已經嫁了人,只要不犯什麼大錯,永昌伯府也不會休了。府里眾人對而言,有用的只有大哥,只要大哥不對心上嫌隙,做什麼都行。”
“但對大嫂也不尊敬,大哥心里不會有想法?”在賬本上記下了一筆。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深厚著呢。再說了,大姐夫仕途明,大哥還需要這個助力呢。你且瞧著吧,要不了幾天,大哥就會勸大姐回永昌伯府了。”這些日子,他也看明白了,他這位大哥,唯利是圖,對于可能會威脅他地位的人,恨不得斬草除;對于能給他提供助益的人,即使犧牲一些東西,他也愿意。
聽了鄭立晏的話,一時之間,宋嘉然也不知道該繼續氣惱鄭麗淑目中無人,還是該同的親弟弟也不愿站在這一邊了。
“你的賬可算完了?”鄭立晏坐起。
“算完了。”想著今日無事,宋嘉然索盤點一下兩人的資產,也可以做一下理財規劃。
“目前你我名下的資產主要就是我的嫁妝和你母親留下的嫁妝。不刨去將來要給皎皎的,你我名下一共三個莊子、一個酒樓、七間鋪子,白銀五千零四十二兩,金銀首飾、字畫、古董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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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亮亮的,“其實我們的資產還是多的,就算是日后搬出去過,小日子也能過得不錯。”
鄭立晏接過賬本翻了幾頁,“若是這些錢給平民百姓,怕是一輩子都花不完,可是夫人,您知道想要在西街買一間二進的宅子,要多銀子嗎?”
他出三個手指頭,“不低于三千兩!”
宋嘉然啞然,這國家中心城市的房價,不管哪個朝代,都貴得離譜!
“再加上日常生活、日后孩子的教育支出、你平日里的容、購,給孩子存彩禮嫁妝、咱們倆的養老金,這些可都是大開銷!”他直接用現代化的詞語殘酷地告訴,即使他們穿越了,也逃不過這些。
甚至,他們在現代都是普通人,不需要和旁人攀比什麼,只要自己日子過得舒服就行。但如今穿越了,穿得還是個貴族階級,若是日后過得和普通百姓一樣,等著瞧吧,不知得多冷言冷語呢!
宋嘉然咬牙,“急什麼,這分府還有些年呢,這些鋪子莊子好好經營,一年也有幾百兩的進項呢!咱們住在府里,一應的吃食住行,都是公中管著,你每月有俸銀,我每月有月例銀子,還怕存不上錢?皎皎如今都存了二百多兩呢!”這還是上次兩人說悄悄話,皎皎告訴的。
他們的開局已經很不錯了,除了自己額外想吃什麼買什麼,一切東西公中都有,雖然有點像在啃老,但啃老怎麼了,這是他們的份賦予他們的權利。
“你說的也有道理。”鄭立晏表示認同的觀點。
想了想,宋嘉然只留了些日常用的銀角子、銅錢,將所有的銀票、整銀還有各個鋪子莊子的憑證,都收到了空間里。這些東西太重要,還是放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安心一些。
才將東西收好,就聽見外面水芹通報,大姑來了。
宋嘉然鄭立晏對視一眼,“你就在里面吧,我出去就好了。”宋嘉然讓他待在書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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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麗淑親自來這,肯定不是為了找他,想必是有什麼話同說。這天氣又熱,鄭立晏出去外面又得出一汗。
“行。”反正書房和正廳隔著一道門呢。
“大晌午的,大姐怎麼來了?”宋嘉然出去迎。
鄭麗淑打量了一圈屋里的布置,素雅清淡,倒的確是這個三弟妹的子,“怎麼,我不能到你這來看看?”
“……”不過是問一句,你這麼嗆,讓人怎麼接?
這樣的態度,宋嘉然心里也不爽,索也不說話,反正在外頭一向也是不善言辭的。
這樣木著一張臉,倒讓鄭麗淑尷尬起來。想著來的目的,態度和了幾分。
“我也是想著,回來幾天了,也不曾到弟妹房里坐坐。這不,今日就過來了。”
宋嘉然只道,“大姐請喝茶。”
鄭麗淑順著的話,抿了一口茶,驚訝道,“三弟妹這茶味道極好,卻不曾喝過,這是哪兒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