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便是他們的計劃。
到了福來酒樓,要了個包間,鄭立晏剛放衙也沒吃飯,就順便點了幾個菜。飯剛吃完,門口守著的小廝就說那位李公子到了。
宋嘉然連忙拉著皎皎走到門前,拉開一條小,“快瞧瞧,他模樣如何?”
皎皎心里覺得此舉有些大膽,但也知道是兄嫂好意,便忍著意,向外看去,那李公子正在上樓,似乎正在與旁邊的人說話,只能看到個側臉,也是棱角分明,轉過頭來,雙眼亮如星辰,眉宇間自信從容。
“怎麼樣怎麼樣?”宋嘉然問。
皎皎耳朵也紅了,“嗯。”
“‘嗯’是什麼意思?好看還是不好看?”
皎皎卻抿不說了,嫂嫂這話問的,讓怎麼回答嘛。
給宋嘉然急得,恨不得出去親自看一眼。
還是鄭立晏拉住了他,“又不是你相看,你急什麼。”他示意看皎皎,小姑娘不自在呢。
宋嘉然只得作罷,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們又往國子監那邊去。
到的時機剛好,恰逢國子監放衙,他們便裝作和其他車輛一樣,等在一旁讓他們先過。
鄭立晏起簾子一角,指給皎皎看,“那個穿著一青騎馬的,就是安國公家的那位,那邊三五群里,左數第二個,就是萬太傅家的那位。”
皎皎看后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看過了。馬車才慢慢往家里走過去。
等回了國公府他們要分開了,皎皎才對宋嘉然道:“嫂嫂,你等我想想。”
這一想,就想了三天,三天后,來到宋嘉然房里,低著頭道:“就李公子吧。”也不傻,細細琢磨就知道父親為何想在這三家里定,對于親事會是家里的助益這一點,一點都不介意。
反倒謝,哥哥嫂嫂疼,讓去見見那三位公子,選個心儀的人。
權衡再三,無論是家中環境,還是長相,還是那位李公子最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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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宋嘉然幽幽嘆氣,“你既然選擇了,我就和你哥哥說。”
這邊的話傳出去了,沒兩日兩邊府里就通了氣,康定伯府那邊求了皎皎的生辰八字,等兩人的生辰八字算過,沒什麼問題,就要明面上求人來下定了。
而在等這事結果出來之前,中秋的前一天,宮里突然來了圣旨,邀請平國公府去宮里參加中秋宴。
這可是大喜事,什麼事都得往后讓了。
老太太立刻召集了全家人商量進宮之事。
“前幾日封了薇薇為公主伴讀,今日又賞賜中秋赴宴,可見皇上心里還是有著平國公府的!”老太太神爍爍讓人準備,這進宮是大事,不過消息來得突然,也來不及做新裳了,只得撿最好的用。
“是啊,說不定后面還有好差事等著國公爺呢!”吳氏也喜氣洋洋,還沒進過宮呢!
“母親,圣上開恩,我們卻不能不知足,府里這麼多人,不可能都跟著去。”這話一出,滿屋子就靜下來了。
參加宮中宴會,拜見皇上皇后,那是頂頂榮耀的事,可這宴會,卻不是所有人都能去的。平國公府主子不算小一輩的就有十三人,不能都去吧?
于是誰去誰留,就得有個決斷。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意思?有人去不了了?
吳氏急了,連忙道:“國公爺這話說得有道理,這誰家去宮中也沒有全家一齊出的呀。母親肯定是要去的,再加上國公爺和我,這就三個人了。再去四個就差不多了。”先把自己算上了。
“可是,誰去呢?”
“老大家的肯定要去的。”鄭鵬一錘定音,“老大是世子,薇薇又剛被選中了公主伴讀,他們去最合適。”
這就只剩兩個人了。
錢氏不顧后丈夫拉扯,站出來笑道:“兒媳還沒去過宮里呢,祖母,這次您就帶著兒媳去見見世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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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氏連忙道:“二嫂,這中秋佳節的,宮里人多,康年紀又小肯定不能帶去的,你若是去了宮里,誰照顧他呀。祖母,還是帶上我去吧!”
“就是,祖母,您可落下孫兒!”鄭立昆跟著道。
李氏拉了拉鄭立全的袖,可鄭立全低著頭愣是不,氣得紅著眼眶咬牙。
得了準信的鄭立昀和氏就施施然站著,也不幫誰說話,反正他們是一定能去的。
鄭立晏和宋嘉然對視一眼,宋嘉然努努,可不想去罪。雖然對皇宮的宴會會是什麼樣有些好奇,但一想到去了就得給這個下跪給那個下跪的,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鄭立晏見不想去,便主退出,“我們就不去了,就留在家里吧。”
他這反應倒是讓鄭鵬點頭了,不爭不搶,這才對嘛。
老太太最終還是選了五房,若是鄭立晏想去,說不得還得好好考慮,但老二老四,庶孫罷了,自然比不得老五的。
于是確定去中秋宴的人,就是老太太、國公爺、吳氏、大房夫婦和新薇薇,以及五房二人。
錢氏氣得差點把牙齦咬碎了,也不管規不規矩了,扭頭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鄭立晏問宋嘉然,“真不想去皇宮里看看?”他以為會對皇宮好奇的,在現代,老去故宮游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