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盞燈亮起,漫天的煙花炸開,照亮了這人間都城。
“鄭立晏,雖然現在說這話很煽很老土。但是,我你。”在這陌生孤獨的世界,有你陪著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宋嘉然雙手挽住鄭立晏的脖子,背后是浪漫綻放的煙花,雙目靈泛著流,此時只有他一人。
“嘉然,我向你求婚的時候說過,我鄭立晏會一輩子你呵護你。這句話,無論到了哪,無論我們為誰,永遠都不會變。”他輕輕吻上的額頭。
他們是這世界上最彼此的人,永遠都是。
看完了燈會,兩人有說有笑地回了國公府,在到鄭立勤后笑容一收。
“二哥。”
“三弟三弟妹啊。”鄭立勤也有些意外,“你們這是剛從外面回來?”
鄭立晏笑道:“是,想著今日中秋佳節,我們就出去轉了轉。二哥你是打哪回來的?”他問道鄭立勤上有些酒味。
“約了幾個朋友。”鄭立勤含糊道,“三弟三弟妹的真是深厚啊!”他不免看了一眼宋嘉然,這一看就有些呆住了。不怪三弟喜宋氏,以前倒沒發現,宋氏有如此姿。
他印象里,這個弟媳婦一直沒什麼存在,也不熱衷于打扮自己。誰知今日這麼一看,也不知道是自己醉了還是這月太迷人,他竟覺得宋氏貌驚人。
他的眼神太過明顯,鄭立晏沒了笑意,上前一步擋住了宋嘉然。
鄭立勤這才回過神來,掩飾地咳嗽了兩聲,“三弟啊,也不知道父親大哥他們何時回來。說起來也是,大哥雖是有世子之位,但你又沒差到哪去,要二哥我說啊,這次去宮里,三弟你不該退讓的。”
“父親從來就偏著大哥,倒是委屈了你。”
這挑撥離間的話,鄭立晏本就不放在眼里。
鄭立晏淡聲道:“二哥這是說哪里話。長有序,嫡庶分明,我自小就明白,有些東西該是自己的,誰也拿不走,不該是自己的,想盡法子也奪不走。大哥將來要繼承國公府,父親多培養他,是應該的。我們這些弟弟,也該敬著大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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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番話意有所指,鄭立勤也不是傻子,臉一下子又紅又紫,不知是尷尬的還是氣的。
“呵呵,三弟說得是。”
他終究還是待不住了,“你嫂子還等著我,二哥我就先回去了。”
“二哥慢走。”
待他走遠了,宋嘉然才悄聲道:“我今日才算是又認識了你這二哥。”以前還覺得老實呢,沒想到也這麼多心思啊。
“這府里,人人都有著自己的心思呢 。”他在外面,到底經歷得多一些,“只要我那便宜爹還活著,這些人就不會消停的。”世子定了又如何,那麼多侯府國公府,又不是沒有過被褫奪過爵位的。
“他們的心思大著呢。”要不然,他們倆為什麼會過來呢。鄭立晏眼里閃過一寒意。
宋嘉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心頭一跳,又出一笑來,“管他的呢,反正我們倆不摻和就行了。”什麼國公,他們不稀罕。
在外頭逛了一天,兩人也累了,但去宮里的人還沒回來,他們也不能睡覺,兩人只得先洗漱了一番,換了家常服,一起歪在塌上休息。
正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外面突然喧鬧了起來。
鄭立晏立刻睜開了眼,“何事在喧嘩?”不像是國公爺他們回來了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三爺!外面來了一群人,把國公府包圍了!”水芹驚慌失措地跑進來。
宋嘉然的困意瞬間驚走了。
“什麼況?”
“來了多人,那些人穿著什麼服?”鄭立晏沉聲問道。
水芹滿頭大汗,“好多人,他們直接闖進來了,服……都帶著鎧甲,哦!腰間圍著黑的腰帶!”
“是皇林衛。”鄭立晏已經穿好了靴子,轉扶宋嘉然,“事不太對頭,我出去看看,你去找皎皎。”他聲音放低了一些,“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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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然拉住他的袖子,“你,小心點。”
“嗯!”
宋嘉然看著他的背影,一顆心往下沉,皇林衛,皇林衛怎麼會來?!
鄭立晏就是在皇林衛當值,當然知道若是皇林衛包圍了一座宅院意味著什麼。皇林衛是皇上親衛,平日里只負責巡察皇宮,可若是被派遣了出去,執行的必定是大任務,比如,抄家。
平國公府,犯了什麼事?
宋嘉然心里滿心疑問,但也沒忘記鄭立晏的話,吩咐水芹,“你去通知二夫人四夫人們,把幾位小爺姑娘都起來,別讓孩子們嚇到了!再去松鶴院告訴皎皎,讓換行走輕便厚實點的服,我馬上就過去!”
“是。”水芹雖然害怕,但見主子緒尚好,也鎮定了下來。明白此刻況危急,立刻跑了出去。
一走,宋嘉然就進了室,皇林衛剛進府,離到這第四進還有時間,速度得快點!
作者有話說:
第十二章(修)
宋嘉然用最快的速度換了服,接著就收拾東西。
鄭立晏讓“收拾東西”就是要未雨綢繆,房契地契之類的之前就都收到了空間倉庫里,大額的銀票也早就收好了。
將那些碎銀、銅子一個沒全收進空間倉庫,首飾之類的不敢全部收了,但也收了一小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