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不知道會面臨什麼況,宋嘉然覺得準備的得充分一些。打開柜,拿了幾套兩人舊裳,款式都很尋常的那種。準備關上,又看見了放在角落的被子,心里一,也收了兩床進去。
覺得能用上的,什麼梳子帕子皂莢之類的,恨不得都裝進空間倉庫里去,但空間倉庫就那麼大,只能一樣拿上一點。
又跑進書房,之前整理兩人資產的賬本還落在里面,得去收了。
正要轉,又瞥見了書桌上的端正放著的文房四寶,記得這是鄭立晏他外祖父在他弱冠那年送他的,其中的硯臺還名貴的。想了想也收進了空間。
然后就聽見有吵鬧聲過來了,連忙往外走,慌之下差點被地上的箱子絆倒,來不及移開了,直接將幾個箱子都收進了空間里。
往外跑時,還沒忘記把桌上放置了幾盤水果糕點順手收了。
來了幾個月,對這國公府早就悉了,幾乎是在院門被推開時,溜進了小路。
一路跑到松鶴院,松鶴院里的人此時也驚慌失措,一個個跑進跑出的,也沒人管。到了皎皎住的地方,剛好換完服,看見忙道:“嫂嫂,到底出了何事?”
宋嘉然打斷,“皎皎,現在沒時間解釋,你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或者什麼金簪子銀戒指,一些小玩意,趕去拿了藏在上。記住,藏,不能被人發現了!”
皎皎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立刻轉進了室,宋嘉然等了一會,正要進去看看,就聽見后一陣慌,一道壯的聲音道:“都不許!所有人都到院子里來!”
接著就聽見侍們被拖曳的尖
宋嘉然僵住,深呼吸一口氣,直脊背轉,“這位爺?不知府中出了何事?”
有侍衛要來押,為首的留著胡子的侍衛那個手一抬,瞇著眼看宋嘉然,“你是?”
“我夫君在府中排行第三。”道。
胡子臉一松,“原來是三夫人。三夫人,我們是奉命行事。您夫君已經在前院候著了。”宋嘉然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與鄭立晏應該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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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準,鄭立晏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
果然,他接下來的話也證明了的猜測是對的,只見他對邊的侍衛們道,“這兒都是子,也不必押著走了。”
宋嘉然低頭行禮道謝,“這位爺,實在是太過匆忙,還請軍爺多擔待一會,讓我妹子整理好裳。”
胡子點點頭,“還請快些。”正說著,皎皎低著頭走了出來。
宋嘉然用余看,見神還算正常,松了口氣。
又向胡子行禮道謝后,便牽著皎皎往前院走。
一路走過去,也發現了,這府里的下人基本上都被控制住了,一個個被押跪在地上,而各房的院子都大開著,還有人在里頭搜東西。
離前院越來越近,也聽見了錢氏的哭嚎罵聲。
“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這是哪嗎就如此放肆!我可是國公府的夫人!你們這麼對我,有你們好果子吃!”
“老天爺啊!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
“行了!別嚎了!”鄭立勤低聲吼,他扶著腦袋,他今晚在外頭喝了酒,適才正睡著呢就被醒拖出來了,此時聽著錢氏的哭嚎聲頭疼不得了。
見他這樣的態度,錢氏抱著康哭喊得更大聲了,卻被出刀的侍衛一嚇,尖吞了回去不說,還打了個嗝。
宋嘉然遠遠就看見,在府中的所有主子都被集中到一塊兒了。連才一歲的賢都坐在地上大哭,康榮幾個年紀小的,也都低聲噎著。
宋嘉然帶著皎皎走到鄭立晏邊上。見他用眼神詢問,微不可察地點頭。
“侯大人,人都帶過來了。”胡子沖著最前方的人躬道。
侯大人鷹眼巡視了一圈,拿出一道圣旨,大聲念了出來,“平國公鄭鵬包庇細作,意圖謀反,現命刑部尚書侯玉澤徹查此案。平國公府,除出嫁外,無論老,關押天牢,聽候發落。”
他合攏圣旨,“各位,跟著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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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氏等人,在聽到了圣旨容后就傻眼了。包庇細作?謀反?蒼了個天了,公爹怎麼會犯這樣要誅族的大罪啊!
許是因為太過震驚,他們被拉著走都沒有反抗。
一行人被送到了西郊天牢。
沒想到的是,進了宮的鄭家人,已經在里頭了。
“賢!”見到他們,氏立刻上前從鄭立晏手里接過小兒子抱在懷里。
“三弟、三弟妹,多謝你們了!”賢太小,今日就沒帶他進宮,可家里出了事,他們大房就剩他一個孩子,自然心急。
“沒什麼,應該的。”宋嘉然搖頭。
那邊,鄭鵬正與侯玉澤說話。
“國公爺,這事不是我能做主的,皇上雖然命我督查,可您也知道,滿朝員都盯著這事呢。”他拱了拱手,“今日圣上龍大怒,一時在氣頭上,說不定冷靜下來了,還有回旋的余地。只是,要委屈您和家人幾天了。”
不過一日,鄭鵬仿佛老了幾歲,腰都彎了幾分。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他雙目失神喃喃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