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鄭鵬見鄭立昀神好了些,也不再罵了。
正巧,外頭劉石強進來了,后頭還跟著人,來的正是鄭麗淑及其夫君萬則。
“麗淑!則!”眾人連忙圍了上去。
老太太激的手都在抖,高興問道:“是不是外面有消息了?”
錢氏也道:“大姐,我們是不是能出去了?”
卻見萬則對劉石強拱了拱手,“還請讓我們說說話。”
劉石強態度恭敬,“您放心,上面已經待過了。”他將牢房的鎖打開后就退了出去。
“賢婿!如今況如何?”見人走了,鄭鵬立刻上前問道。
鄭立昀他們也圍了過去。
而這邊,鄭麗淑也被眷們圍住。
“祖母,我給你們準備了吃食,你們先用一點!”招了招手,后跟著的侍們便提著食盒上前。
將自帶來的桌子抬進來放好,從食盒里端出來了一道道的吃食。
康榮最急,也顧不得手臟不臟了,抬手就抓了塊紅豆糕送進里。
薇薇新稍微好一些,接過侍遞過來的帕子,仔細了手,才拿起碗筷用膳。
宋嘉然看著這滿桌好菜,不知怎麼的,竟然有種這是“斷頭飯”的錯覺。有這種覺的不只一個,老太太和氏都沒。
“麗淑啊,你老實和祖母說,外面如今到底是什麼況?”老太太沉著臉。
鄭麗淑咬著下,今日雖然依舊是往常打扮,但青黑腫脹的雙眼也不難看出這幾日過得并不舒心。
“祖母……”話未說出口,那邊的鄭鵬卻突然大吼。
“不可能!圣上怎麼會如此對我平國公府?!”
他緒激,狀若瘋癲,就要往牢外沖,周圍的鄭立昀他們也仿佛被定住了形,沒一個攔住他的。
但門口守著差役,他又如何出得去,鄭鵬掙不過,慢慢跪了下來,似哭似笑,“陛下!老臣的忠心天地可鑒啊!臣一心為國,怎會和明王勾結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陛下,懇請您還臣清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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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聞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眼睛一翻,子晃了晃,就要往后倒,吳氏眼疾手快地扶住。
下一刻,老太太大哭了起來,“皇上,平國公府世代忠良,先祖更是有從龍之功,我兒斷不可能這種這種事啊!”
正在吃飯的孩子們都頓住了,他們再小,見家中權利最大的兩個人都在哭,也知道出大事了,也不敢吃了,都跟著哭了起來。
氏著嗓子,“大姐,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怎麼會,不過短短數日,偌大的平國公府就要倒臺了呢?
鄭麗淑別開眼,這幾日也不好過。這姻親之間,有不被連累的。圣上雖然下了旨,不波及出嫁,可娘家出了這樣的事,在永昌伯府又豈會有好日子過?
也不是不憂心娘家,這幾日,求著丈夫為鄭家游走,又去外祖家哭求,可不論是萬則還是桂王,都告訴他,這事已定局。
見這樣,氏也明白了,但還是不肯放棄,“皇上連一活路都不給我們嗎?”
圣上就如此無麼?
作者有話說:
不要糾結古代正常的查案流程哦,本文純屬架空,問就是私設如此。(主要不是劇重點,不想拖拉。)
第十六章
鄭麗淑閉了眼,“如今最好的結果就是褫奪爵位,舉家流放。好歹能活下來。”這已經是鄭家的關系在朝堂上盡力游說的結果了。
“流放……可是,可是賢他們還這麼小,怎麼得起流放之苦?”氏得知不用以死謝罪,剛松一口氣,臉又難看起來。自古流放之地都不是什麼好地方,且自都城出發,路途遙遠,沒有三五個月都到達不了。他們大人尚且不能保證安全到達,更何況這麼小的孩子?
“所以我今日來了,你把賢給我……外祖父在外頭候著。”的外祖父,正是桂王。
氏一愣,把賢給?自然明白此舉是為了救賢,可是怎麼舍得?若真的被判流放,與賢說不得此生都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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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母親,氏本不舍得母子分離。新和薇薇也站在邊抓著賢的袖。
鄭立昀卻走過來了,不容置疑道:“氏,把賢給大姐!”
“夫君……”氏紅著眼眶。
“爹爹,不要送走弟弟。”新黝黑的眼睛盯著鄭立昀。
鄭立昀心里一虛,他不舍得責罵長子,只得低聲道,“送走他是為他好。”剛剛姐夫萬則已經和他說了,賢送出去后會養在桂王府里,他們會想辦法瞞住此事。將賢送出去,既是為了賢的命,也是為了給平國公府……留后。
他看向氏,了聲音,“氏,你最明事理,把孩子給大姐。”
他眼里的寒意一覽無余,氏只得松了手。
突然,錢氏推開抱著哭的蓉兒英兒,跪在鄭麗淑面前,“大姐,你把康也帶走吧!弟妹求你,把康也帶走吧!”把康推到前,“康還這麼小,本不了流放之苦啊!”
對,鄭麗淑就沒什麼了。扯出了被抓住的擺,又對老太太道,“祖母,我還備了些裳,你們可以換上。”
不住滿屋哀怨的眼神,干了眼淚,抱著賢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