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灰姑娘的惡毒繼姐。
晚上,我進辛瑞拉房間送藥。
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翻摁住我,聲音甜的:「怎麼?姐姐這是心疼我了?」
我:「!!!」
你的手放哪兒呢!
1.
我穿進了話故事《灰姑娘》里,了辛瑞拉的惡毒繼姐。
白天,他被我的母親特曼妮夫人一頓使喚,先是打掃了廚房,又是挑水洗,又是在后院劈柴。
我瞧見他的手都被糙的木頭磨出了水泡。
晚上,我實在是于心不忍,溜進了辛的房間,想為他上藥。
他的房間在樓頂,是一個小小的閣樓改造的,房頂很矮,只有一扇小窗外有稀疏的月照進來。
我借著月,看見辛安靜地躺在床上。
他漂亮的眼睛合上,清冷的月灑在他的臉上,仿佛玉石雕刻的男子。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他的床邊,輕輕地拿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藥抖在他的傷口上。
我的作都做得非常小心,生怕把辛驚醒。
我上完藥,蓋上蓋子,正準備離開。
突然,一只手了出來,握上了我的手腕。
我嚇了一跳,差點以為是什麼午夜驚魂。
一轉,看見辛睜開了那雙漂亮的眼睛,通的湛藍倒映著月和我的影。
他一使勁,翻就把我摁住。
辛笑的,手拆開了我的長發。
頓時,我的頭發散落,一下子傾瀉鋪在床單上。
辛強勢地摁著我,嗓音甜的,看著我的眼神卻很冰冷:「怎麼?姐姐這是心疼我了?」
2.
他的手往下,逐一解開我的領紐扣。
手逐漸下移,按在了我的腰帶上。
他的眼神骨地過我衫下藏著的。
「既然姐姐心疼我,不如讓我嘗一嘗?」
他擁有著俊如神祇的面容,里吐出的話卻是如此下作。
我死命掙扎,張咬住他游弋在我面頰上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
辛吃痛,松開了手,我也趁機鉆了出來。
我慌地攏著自己的衫。
角落的鏡子里,那個人披頭散發,衫凌,眼角還有著可疑的一抹紅,實在像極了事后現場。
我驚魂未定地盯著辛,這不是話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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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主角離大譜地變了,轉變了一個男人,也應該是真善的哇!
我給他上藥,他發現了,不應該是激流涕嗎?
怎麼他的人設完全 OOC 了啊!
穿越局!我要投訴!
3.
就在今天,我穿越到了灰姑娘這個故事中。
我本以為我會是弱小可憐且無助的人,辛瑞拉。
沒想到我是張揚跋扈眼高于頂的惡毒配,辛瑞拉的繼姐。
這就算了,為什麼辛瑞拉 tm 的是個男人啊!
ok,這些我都能接。
穿越局,請告訴我,為什麼繼母改嫁帶來的不是兩個姐姐,而是兩個哥哥加上我。
兩個哥哥?沒搞錯吧,繼姐也轉了啊!
純粹我就是多出來的配角。
我給辛上藥不,慌地跑回了自己的臥室,在床腳驚魂未定。
我的心跳地這麼快,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就是我這個妙齡差點被辛上下其手。
第二,就是辛真的太 A 了,他方才的表現實在是太有力。
要不是出于劇考慮,我差點就克制不住自己撲上去了。
我趕聯系穿越局,無一例外,得到的回復都是:
「親,穿越旅程已經開始,不能結束。請您好好劇呢。」
劇人設都崩得七零八落,你還好意思說!
商!
4.
第二天一早,辛就準時地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迷迷糊糊地從被窩里探出頭,惺忪地著眼睛:「誰啊?」
辛那宛如天籟的嗓音響起,聲音里也是帶著笑,只是這笑聽起來讓我覺得有幾分悚然:
「姐姐,特曼妮夫人讓我你起床。」
還沒來得及等我反應,辛就一把推開了房門。
我在床腳,震驚地瞪著他:「你是怎麼進來的?」
辛晃了晃手里的黃銅鑰匙:「姐姐,我是家里的傭人呀,要打掃每個房間的衛生呢。」
他嗓音輕快,笑瞇瞇地接近我,俯探在我面前:「姐姐,起床了。
「是不是需要我幫你穿服呢?」
我瘋狂搖頭,把自己藏到被窩里,只敢出一只眼睛:「別過來!」
辛彎彎眼睛,出那雙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指,就想掀開我的被子。
我連忙把自己裹了一條蟲,悲憤加地大喊:「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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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特曼妮夫人的聲音:「南希,你今天早上怎麼這麼磨蹭,快點下來!」
辛挑了挑眉,收起了那副惡魔一樣的表,轉瞬間又變了那個弱無助的年。
他眼神清澈,溫和地看著我,眉眼彎彎:「姐姐,該起床了呢。」
特曼妮夫人推門進來時,看到的景象就是我在被子里,而辛一臉無奈地催促我起床。
不出所料,我被罵了一通。
我收拾完,蔫蔫地垂著腦袋跟在特曼妮夫人后出門,狠狠地瞪了站在門側的辛一眼。
你 mua 的變臉真快,你是學川劇的啊!
辛趁著特曼妮沒注意到他,眉梢眼角勾勒出一個得意的弧度,似乎在向我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