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自然。”冬稚附和沈青葙話,拍云悄馬屁:“云朵姐不僅長得漂亮,還做得一手好菜,真不知道誰能配得上你。”
云悄被倆的話弄得哭笑不得:“趕去洗手吧。”
“好勒。”
云悄轉走進廚房拿碗筷,等碗筷一一擺上桌,聽見門鈴聲響起,在洗手間洗手的冬稚冒出腦袋:“應該是我哥來找我了。”
“我去開門。”云悄放下手中碗筷。
云悄走去開門,黑防盜門打開那一剎,看見門后站著的人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林同學。”
林桀才遛完狗回來,在家沒找到冬稚,一問巷口擺攤的柏,得知冬稚去了新搬來的住戶家串門,他把大志拴在院子里就來逮人了。
等防盜門打開后看見是云悄,林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聲:“班長,真巧。”
云悄握住門把手的指尖略蜷,角抿又松開,出聲問林桀:“你是來找歲歲的嗎?”
“嗯。”林桀雙手兜,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朝云悄揚了下眉,“能幫我下那小鬼嗎?”
“好。”云悄點了點頭,回頭了一聲冬稚。
冬稚磨磨蹭蹭出來,走到云悄后停下,一臉幽怨:“哥。”
“走,回家吃飯。”林桀下頜抬了抬,拉出弧線鋒利的結。
冬稚渾上下都寫著“拒絕”兩字:“我不要回去。”
“不回去?”林桀手狠了一把冬稚頭發,挑著眉笑,吊兒郎當的:“你問問人家愿意留你吃飯嗎?”
“云朵姐姐。”冬稚睜著和哥如出一轍的琥珀棕眼眸看著云悄,無辜又天真,順便在云悄面前損了一下自家老哥,“云朵姐,你不知道我哥做飯有多難吃,連我家狗志都嫌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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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悄輕輕笑出了聲,看著林桀:“要不就讓歲歲留在我家,我待會把給你送回去。”
“哥,求你了。”冬稚雙手合十,“為了你妹妹的小命著想,就讓我留在云朵姐這吧。”
林桀拿冬稚沒辦法,了一把頭發,笑罵一聲臭丫頭,叮囑冬稚:“別給人家添麻煩,吃完就回來,知道嗎?”
冬稚乖乖點頭:“我知道。”
“麻煩你了。”林桀聲線很沉,目略帶歉意看著云悄。
“沒事。”云悄不自在別開臉,不敢正視林桀視線。
林桀察覺云悄眼神避開,舌尖頂了下上顎,有些挫敗咬牙,撂下一句:“我先回去了。”
云悄看著他背影,兔子牙咬著下,猶豫幾秒出聲:“林桀——”
林桀停了腳步,轉頭看:“嗯?”
他們隔得不算遠,云悄能看見林桀后的路燈線落下,拉長他的影子,他勾著,眼底笑意戲謔:“怎麼,班長想留我吃飯嗎?”
云悄輕輕點頭,問他:“要來嗎?”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云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在安靜到只有蟬鳴聲的小巷格外清晰。
像是過了半個世紀那麼久,聽見林桀低沉嗓音響起:“要。”
云悄微微一笑,一對兔子牙若若現:“那你跟我來。”
林桀跟在云悄后進屋,目順便掃了一圈云悄家裝修,和他家一樣的老四合院,不過房裝修偏中世紀風格,白餐桌上擺著的兩菜一湯正冒著白煙,散發著人香味。
“誰做的?”林桀隨口問了句。
冬稚拉開椅子在沈青葙邊坐下,對林桀翻了一個白眼:“還能是誰?當然是云朵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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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桀隨之看向云悄,今天穿了條米半袖連,很白,平常在學校規矩扎起來的馬尾也放了下來,一頭長發烏黑得發亮。
這姑娘還真是什麼樣都好看。
“厲害啊,班長。”林桀夸。
云悄被林桀含笑的眼看得張,緋紅爬上耳,聲音有些局促:“謝…謝謝,菜可能不夠吃,我再去廚房做點兒,你想吃什麼?”
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眼兒亮晶晶的。林桀看得尖一,啞著嗓說:“都可以。”
“好,那你們先吃。”云悄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圍系上,走進廚房。
林桀坐下,往廚房里看了一眼,云悄纖細背影在灶臺前忙碌,他轉頭看著正搶奪菜的兩個小姑娘:“有這麼好吃嗎?”
沈青葙是個護姐狂魔,一聽林桀這話,瞬間不樂意:“我姐做的菜當然好吃。”
“比你做的好吃…一百倍!”冬稚里吃著菜,聲音含糊不清。
林桀拿起筷子夾起一筷子西芹炒牛,牛口,帶點兒西芹的甜香,又沒失了的本味兒,好吃得很。
沈青葙得意挑眉:“怎麼樣,我就說我姐做的菜好吃吧。”
在廚房忙碌的云悄聽見這話,切菜作一聽,忍不住瞥向客廳。
林桀懶散靠在椅背上,眼皮半耷拉,漆黑眼睫垂下,在他臉上下淺淡翳,神散漫。
在等林桀開口那幾秒,云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聽見那道悉的、低沉的聲音響起:“好吃。”
云悄低頭切菜,角弧度不控制的上揚。
云悄記得林桀是在北方長大,恰好冰箱里又有保姆買回來的鯉魚,就打算做一道糖醋鯉魚。
正準備將從冰箱拿出來的魚去鱗洗凈,后響起腳步聲,接著是林桀稍帶笑意的嗓音:“班長,需要幫忙嗎?”
云悄手一抖,原本就不溜秋的魚從手中落,掉在白瓷地磚上,穩穩落在林桀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