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生追他，林桀應該不會拒絕吧？
反觀，膽小到連句喜歡也說不出口。
米蘇和朋友的對話聲窸窸窣窣傳進云悄耳里：
“我看林桀和云悄走得很近欸，他倆不會出火花吧？”
“云悄？”米蘇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噗地笑出聲，“像這樣的三好，看起來乖巧安靜，實則乏味無趣，林桀怎麼可能會看上？”
“可是……”
朋友還想說什麼，米蘇打斷，“你覺得像云悄這樣眼高于頂的好學生，會喜歡林桀嗎？”
聲音逐漸消失遠去，云悄盯著黑白琴鍵出神，眼睛在這一瞬酸得難。
“云朵。”李杜白。
云悄偏頭看他，黑夜里李杜白的眼睛很亮，聽見他說：“如果你喜歡他，又放不下，那就試試告白，別讓自己留憾。”
跟林桀表白嗎？
第13章 悄悄
晚自習下課鈴聲響起，云悄帶上音樂教室的門，跟李杜白并肩下樓，快到一樓時，不經意抬頭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夜，腳步踉蹌踩空，李杜白眼疾手快扶住的手臂才沒有摔倒。
云悄低聲道謝，收回手，拉開和李杜白之間的距離，白細手臂摟了琴譜，不知所措看著來人。
李杜白順著云悄的視線看過去，燈影把林桀影照得修長，他左手拎著云悄那只白書包，右肩上的黑書包松垮背著，慢悠悠地朝他們走過來，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等到林桀走來時，李杜白敏銳覺到林桀看他的眼神很冷，再看向云悄時，又恢復了溫度。
云悄小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等你一起回家。”林桀說著把手里書包遞過去。
云悄接過道了句謝，正打算介紹兩人認識，李杜白主開口打招呼，嗓音溫和：“你好，我是李杜白。”
林桀看了他一眼，眼神漫不經心，倏而低沉著嗓說：“林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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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李杜白出聲和云悄告別，“今天該我值日，我先走了。”
云悄點點頭，和李杜白揮手告別：“再見。”
李杜白折走向教學樓，云悄回頭看著林桀，他倚在一棵樟樹樹上，眼皮半耷，細長黑睫拓下小片翳，薄抿，沒有要走的意思。
“林桀。”云悄輕聲他，提醒道，“不是要回家嗎？”
林桀抬眼看了一會兒，眸很沉，眼底是讀不懂的緒，過了小半分鐘才說：“房明旭在渝訂了位置，要一起去嗎？”
“去。”云悄點頭。
林桀兜走在前面，云悄跟在他后，兩人隔了有一拳的距離，從九中到渝樓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都保持著緘默。
還是那間包廂，云悄和林桀推門進去時，桌上聊天的眾人視線齊刷刷落在兩人上。云悄抬眸環視一圈，除了粟萱三人，還有只在電視上見過的陸羨魚。
“怎麼這麼晚才過來？”陸羨魚拋出話茬問林桀。
林桀走過去，拉開一把椅子回頭示意云悄：“坐這里。”
然后拉開另一把椅子，放下書包，回答陸羨魚的話：“去接朋友了。”
云悄放下書包坐下，輕聲跟眾人打招呼：“晚上好。”
陸羨魚打量云悄，生了張白凈小臉，眉眼安靜，說話時出一雙兔子牙，漂亮又乖巧。用手肘了邊的林桀，低嗓音八卦問：“林桀，這是我未來外甥媳婦兒嗎？”
包廂空間就這麼大一點兒，陸羨魚音量再小，云悄和又隔得不遠穩，聽見了陸羨魚問林桀的那句話，耳垂爬上緋紅，端起茶杯喝水，掩飾心跳過快的心臟。
“就一同學。”林桀接過房明旭遞來的菜單，推到云悄面前：“看看，你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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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悄接過菜單點了幾樣菜，又把它推回給林桀：“你點吧，我都可以。”
林桀低頭看了一眼云悄點的菜，白蘿卜、萵苣葉…倏地笑出了聲：“班長，你屬兔子嗎？”
陸羨魚湊過去看，跟著調笑道：“全是青菜蘿卜，真屬兔子的啊。”
“哈哈哈哈。”桌上眾人大笑。
粟萱還不忘揭云悄老底：“我和云朵認識這麼多年，就很見吃，真真是屬兔子的。”
“我不吃。”云悄輕聲解釋。
林桀隨便點了幾個菜，然后把菜單遞給其他人，等他人點過之后，他了服務員進來遞過菜單，又喊了兩箱啤酒。
等上菜時，房明旭殷勤的拿出一包煙給眾人散煙，遞到林桀面前時，臉上表狗得很：“林哥，華子。”
“滾。”林桀沒接過煙，目掃過準備點煙的任言驍，嗓音很冷，“桌上有生在，別煙。”
房明旭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喝酒不煙？你還是旭旭認識的林哥嗎？”
“要不你，我給你點？”林桀說著掏出了一只銀灰的打火機，笑瞇瞇看著房明旭。
房明旭一個激靈，連忙賠笑：“戒了，戒了。”“德行。”粟萱笑罵他。
房明旭坐回位置，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啤酒，豪萬丈的起敬酒：“謝各位來參加旭旭的升學宴，祝我考一個好大學。”
任言驍給他潑冷水：“別連個專科都上不了。”
“屁。”房明旭一個眼刀過去，“我可是讓川爺給我突擊補習了的，怎麼也得考個985或者211。”
椅腳地面，發出刺耳的刺啦一聲，陸羨魚冷著臉起，丟下一句：“我去一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