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陸羨魚走了后,林桀團了個紙團朝房明旭砸過去,眼神很冷:“你他媽在我小姨面前提季北川做什麼?”
房明旭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坐回椅子上,一聲不吭。
菜上來完后,陸羨魚從洗手間回來,云悄看見明艷艷的臉龐妝容致,只是杏眼一圈紅,應該是去洗手間哭了一場。
中途時,陸羨魚接到一個電話,臨時有通告,戴上口罩就走了。
一頓火鍋吃到最后,桌上話題都是圍繞林桀幾人,云悄支著下安靜聽著。
后面又聊到九中的校慶晚會,把話題扯到了云悄上,房明旭喝了酒,臉上一片緋紅:“云學妹,你校慶晚會是不是要表演節目啊?”
“嗯。”云悄輕輕點頭。
粟萱似想到什麼,放下手中酒杯,接了話茬:“你們是不知道當年軍訓迎新晚會,我家云朵上臺表演一曲《梁祝》吸引了多男生,自那天以后,我天天吃追求者送來的零食胖了好幾斤。”
“真不知道這次校慶晚會結束,又有多男生為我們家云朵臺上絕代風華為之傾倒。”
云悄被說得臉紅:“萱萱…別…別說了。”
粟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瞇瞇道:“我說的是事實,你可是咱們學校表白墻常客啊。”
“歡迎啊。”耳邊響起一道懶散的嗓音。
云悄偏過頭,林桀靠著椅背,桌下兩條大長大剌剌敞開,他穿著黑紅短袖校服,領口疊皺垂下,一對鎖骨深邃,結弧線鋒利。
“沒…沒有。”云悄害怕林桀誤會什麼,結結的解釋,“其實也沒有……萱萱說得那麼離譜。”
“跟我解釋什麼?”林桀揚了下眉,笑容吊兒郎當的。
云悄眼睫垂下,有些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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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樣,林桀都不會在意,因為他不會喜歡。原本被李杜白說想要告白的心思歇了一大半,害怕,害怕被林桀拒絕后,兩人又回到從前毫無集的時候。
房明旭聽著粟萱吹云悄,作為林桀忠實腦殘,他也不甘示弱,一拍桌子說道:“云學妹這算不了什麼,你們是不知道當年林哥還在校隊時,隨便投一個球都可以吸引一整棟教學樓的生歡呼,要不是那件事——”
“哪件事?”云悄有些好奇。
房明旭還想接著說,林桀一個眼鋒看了過去,語調很冷:“屁話很多?”
云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可房明旭收到林桀眼神警告,一句話也不肯再說,坐在位置上當個只會喝酒的乖寶寶。
他們一行人吃完飯去吧臺結賬,被服務員告知有個男生已經幫他們結了賬。
林桀低頭看手機,有陸羨魚發來的消息:「今晚不回家,幫我打掩護。」
他舌尖抵著齒笑了一聲,聲線很沉,懶懶打字回:「還活著?」
羨魚:「嗯,詐尸了。」
林桀收起手機,房明旭和粟萱兩人正在路口等車他著兜走到云悄面前,正要說話時,手機鈴聲跟著響起。
“林哥,上車了。”房明旭朝林桀喊道。
林桀看了眼來電備注,眼神瞬間冷下,直接掐斷,抬頭對房明旭說:“臨時有事,你把云悄送回去。”
云悄想要問他是什麼事,話到邊還沒出口,林桀就上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云學妹,我送你回去吧。”房明旭走過來。
云悄點點頭:“謝謝。”
再看了一眼出租車消失的方向,跟著房明旭上了一輛新的出租車。
第14章 悄悄
林桀上車后跟司機師傅報了“香榭里”的地址,剛才在包間下的煙癮又犯了,他從兜里出一盒煙和火機,修剪整齊的指甲掀開銀火機蓋,幽藍火苗在略暗車廂燃起,林桀叼著煙湊近點燃,降下窗戶,朝窗外呼出一口白煙,煙裊娜,漂浮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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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霓虹夜景飛馳而過,高樓大廈直聳云,這座城市的夜,永遠紙醉金迷。
出租車在“香榭里”對街停下,司機扭過頭給林桀解釋:“同學,這兒不好調頭,你看……”
司機話沒說完,兩張鈔票直接塞到他手里,跟著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不用找了。”
林桀砰地一聲重重的帶上車門,長如風,手臂撐著護欄邊沿,姿矯健跳了過去,躲過來來往往的車輛,三兩步走到對街。
林桀丟了背上的書包,拿過擱在墻角的木,單手掀開閉的卷簾門,彎腰鉆了進去,又給把門關上。
林桀拎著人手臂的木站在前臺,暗夜里,一雙銳利的眼睛掃視花店一圈,原本擺放有序的花盆打碎在地,玫瑰、郁金香……等花被人踩得稀爛,黃土泥上還留了兩個燃盡的煙。
空間很安靜,林桀握了手里的木,試探了一聲:“媽,歲歲…歲歲……”
“嗚嗚嗚…”倉庫的方向傳來低的嗚咽聲,林桀眼神一冷,立刻拔跑了過去。
倉庫跟前面店一樣,一片狼藉。林桀眼睛轉了一圈,在角落里發現頭發凌,額角還往外滲著的冬稚。
“哥哥。”冬稚看見林桀,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聲線抖得不樣,斷斷續續的說:“…他…他把媽媽帶…帶走了,我…攔不住他……”
“別怕。”林桀丟了手里的木,半蹲下,將渾發抖的冬稚抱在懷里安,“哥哥在,歲歲不用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