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兒,表哥無法幫你離苦海,你可是在埋怨表哥?”
好了,連表妹都去掉了。
蘿嬋心想:與其給你做小,真不如去魔教當個夫人。
見蘿嬋不說話,鐘峰從懷里掏出了幾頁紙,深默默道:“嬋兒,這些都是表哥想對你說的話……表哥的一腔真心,本想慢慢訴給你聽,哪想命運弄人……”
蘿嬋呼出一口氣,著空中皎潔的明月,將在后自我的鐘峰當背景墻,一個字都沒往耳朵里進。
鐘峰從以前就有這個病,說起話來又絮叨又拖拉,全然不管聽者的,只顧自我抒發。
還有一點就是,老喜歡給蘿嬋送一些沒有用的東西。
特別是鐘峰自己寫的詩詞,蘿嬋不知道燒過多封。
詩是本最低的信,一張紙,一支筆,大筆一甩,就是一篇拙作。
想用這張量產一般的薄紙來換取兒家的芳心?
蘿嬋只想告訴他,你想的有點多。
據所知,鐘峰詩癮上來,一天說寫個七八首……
在普通閨閣那兒,詩或許還行得通,至原著里的蘿嬋確實喜歡,還都收藏在了盒子里。
蘿嬋穿過來的時候鐘峰還沒來,原本以為換了個芯子,這個傻表哥不會對產生什麼心思。
誰想到,也許是主環太強烈,或者鐘峰只是看好了這幅皮囊,他還是按照原著般迷上了蘿嬋。
蘿嬋回過神時,鐘峰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雙梅左手拿著鐘峰的那幾頁信,右手提著鐘峰給的一個小包袱。
“里面裝了什麼?”
雙梅打開包袱,出兩個碩大的桃子。
蘿嬋了肚子,今晚是不能再吃了,便道:“桃子冰水里,明日再吃吧。”
鐘峰跟原著里還是有些不同的,至他在原著里從來沒給“蘿嬋”送過吃的。
他通常會送的東西是:詩,花朵,柳葉,剪紙。
鐘峰剛開始確實是這麼做的,只不過每次都不見蘿嬋的笑臉,便道:“表哥送的這些小東西,表妹可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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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嬋眨著大眼睛,面無表道:“不喜歡。”
鐘峰一噎,一副傷的模樣道:“可是表哥現在無分文,也無法給表妹買更好的東西了……”
蘿嬋不為所道:“有嗎?”
最近長,覺得油水不太夠。
鐘峰:“……嗯?”
他愣了愣道:“表妹,你說什麼?表哥可能聽錯了。”
蘿嬋指著自己的櫻桃小口道:“,吃的,我喜歡吃的。”
潛臺詞就是,別老整些沒有用的,實在欣賞不了含蓄的詩,臉紅心跳不起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鐘峰就這麼歪了下去,導致后來都養了習慣,再沒空手來過蘿嬋的院里。
作者有話說:
蘿嬋是個務實主義者
3、第三頁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量裁新娘嫁的裁,沒人再來打擾蘿嬋。
蘿嬋樂得清靜,每日不是收拾東西就是翻閱醫書。
蘿家的醫書看得差不多了,頭疼腦熱之類的小病,都能手到擒來,再嚴重一些的,就不敢自視甚高了。
畢竟大夫都需要多年的臨床經驗和實積累,每日只是紙上談兵,與字對弈,總歸是薄了點。
但此行去浮生壇,這醫勢必要拿出來用了。
臨出嫁前一天,不出蘿嬋所料,他的好姐姐蘿映雪又來了。
蘿嬋從未見過蘿映雪如此的好氣,可能在蘿映雪的眼中,蘿嬋此去就是進了狼窩虎,下半輩子指不定有多凄苦。
蘿嬋邊吃飯后水果,邊靜靜地看著蘿映雪像唱戲一樣比比劃劃了小一刻鐘,上下皮子翻飛,語速堪比“多”表哥。
從這方面來看,他倆還是配的。
“你怎麼都不說話?!”
蘿映雪最討厭蘿嬋的這幅冷靜模樣,無論說什麼做什麼,蘿嬋都是淡淡的,連眉頭都不一下,緒上唯一的一點小起伏,還是因為蘿嬋吃的梨子太甜了,驚訝地微微挑了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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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泰然之的蘿嬋,蘿映雪從心底里到了一種恥,一種不被人看在眼里的屈辱!
一個區區庶,怎麼敢!
蘿嬋把最后一口梨吃完,了道:“姐姐說話時,哪里有妹妹置喙的道理,您慢慢說,我聽著就是。”
蘿映雪就像一拳頭打進了泥潭,對方不痛不不說,自己還差點陷了進去。
今日本想要嘲弄蘿嬋一番,最后出一口惡氣,若是能看到蘿嬋痛哭流涕茶飯不思的模樣,定會更加快意。
可蘿嬋不但沒有茶飯不思,反而比原來吃得更多了……
蘿映雪恨恨地瞪著這個庶妹,爹蘿濤不知道,但常年與蘿嬋一起學醫,自然知道蘿嬋天生聰慧,單就如此也就罷了,就連表哥都對另眼相看,就更不能忍了。
“你就要去浮生壇嫁給魔頭欒槿了!你難道一點也不懼?”
蘿嬋淡道:“姐姐說話前還請三思,如今浮生壇與武林正派休戰聯姻,就是證明雙方不再是敵對關系,這句‘魔頭’要是被有人心聽見,難免會招來閑言碎語。若按親戚關系來說,姐姐口中的“魔頭”,從明日起,就是您的未來妹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