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嬋還是第一次看到輕功,在空中飛確實很拉風,就是雙腳不斷在空中踩踏,很像小時候玩的空中腳踏車。
兩人一輛,坐在車里沿著軌道向前蹬的那種……
浮生壇的一行人慢慢落地,方才還氣勢很足的正派們不約而同地讓出了一條路。
蘿嬋的視線落在了最前面的轎夫上,不怪注意,這個轎夫太高了,跟他一比,其余的轎夫都看起來矮小了不。
兩人的視線忽的相對,蘿嬋發現那人正直勾勾地盯著瞧。
不是鐘峰表哥那種含脈脈,也不是普通人見人的驚詫,而是像看籠子里的一樣。
視線筆直的,牢牢地盯著。
蘿嬋視線一轉,看向了別,過了一會,用余瞥了瞥,發現那人還在看。
還好是白天,要是晚上,真有點瘆得慌。
此時,高大的男人輕輕抬了抬手,一清風襲來,剛好將轎簾掀開。
轎子另一側的人,從面里發出了沙啞的聲音道:“請上轎。”
蘿嬋聽到后,點了點頭,在雙梅的攙扶下走下了臺階。
蘿濤還想再演繹一番不舍,可蘿嬋懶得跟他對戲,忽略了他的眼神,向轎子走去。
到了轎子前,高大的男人了。
走近了之后,蘿嬋覺得他更高了,肩膀寬闊,手長腳長,出的雙手修長白皙。
蘿嬋抬頭,男人的眼神似乎有了些變化,他微微的了瞳仁。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男人的聲音很低,從面后傳來的聲音有些失真。
蘿嬋想了想道:“還請各位幫忙抬一下我的嫁妝和行李,我還想帶走我的丫鬟。”
一般人在出嫁前都會跟家里親人再打聲招呼,可蘿嬋沒有什麼想跟他們說的,該說的都說完了。
蘿嬋之前以為們會坐馬車或是騎馬去浮生壇,沒有想到是這麼拉風的空中飛人……就是雙梅不知道怎麼帶過去。
男人又抬起了手,右側的轎夫微微點了點頭,向后面走去。
可以看出,這個高大的男人似乎是迎親隊伍的小頭頭。
不一會兒,浮生壇后面跟著的眾人就走到了門口,將的嫁妝抬了出來,還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把椅子,讓雙梅坐了上去。
Advertisement
然后蘿嬋就看到,雙梅左右兩邊各站了一個人,兩個人抓起椅子扶手,同時升上了高空,雙梅就像坐跳🏢機一樣升了上去。
這可把雙梅嚇壞了,連忙抱住右邊人的手臂,高聲喊道:“小姐!”
蘿嬋:“……雙梅,你抓穩,別害怕。”
還好是轎子……
看著嫁妝和行李都隨著人升上了高空,蘿嬋才彎下腰,想要上轎。
“等等。”
高大的男人住了。
蘿嬋抬頭向旁邊看,男人抬起手臂,手里好像抓著個什麼東西。他一松手,一抹紅的影子就落了下來。
眼前一紅,蘿嬋才察覺出來那是飛上天的紅蓋頭。
“好了。”
男人出手,似乎打算扶著進轎子。
蘿嬋看了眼他白皙的大手,掌心與指肚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痕,有深有淺,有新有舊。
并沒有扶上去,而是自己提著擺,坐上了轎子。
男授不親,還是不要隨便搭其他男人的手掌為好,未來的魔頭夫君,想必不會想看到這一幕。
這男人的無心之舉,別反倒給他添了麻煩。
男人收回手,無言地放下轎簾。
蘿嬋了鼻子,好像嗅到了一若有若無的花香。
什麼花呢?……
轎子升起,想了許久,才想起來,是朱瑾花。
作者有話說:
老婆的蓋頭當然要自己蓋,自己掀……還有自己來接~
嗯,男主出來了。
4、第四頁
空中轎輦的乘坐沒有想象中的顛簸,可以說極其穩當,與乘坐飛機比起來差不多。
就是在閉空間里有些無聊,又不好隨意掀開轎簾。
正當這時,聽到了轎子前側傳來的聲音:“若是不怕高,你可以掀開轎簾向外看。”
蘿嬋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抬轎子的大高個,而這話顯然是對說的。
“謝謝。”
蘿嬋應了一聲后,起了眼前的蓋頭,隨后掀開了側方的轎子窗簾。
Advertisement
坐飛機時側方有抗力的玻璃窗戶,即使天空之上,也不會有膽戰心驚的實。如果一邊看緩存的視頻一邊乘飛機的話,跟在自家客廳就差不多了。
但轎子的外面,是真實的萬丈高空,蘿嬋扶著蓋頭,向下看了看,古代的建筑本來就不高,如此向下,看到的都是一個個長方形的屋頂,就像有紋路的黑巧克力。
……真實難為雙梅了,全程天的滋味可不好。
蘿嬋并不怕高,但本能還是有點張。看了半晌,微微出手,高空的風很涼爽,溫度比地面要低一些。
不遠飛過一只鳥兒,它與迎親隊伍而過,似乎在疑空中什麼時候多了這些龐然大。
蘿嬋出胳膊,想一它的羽,鳥兒機敏地一躲,沒讓得逞。
誰知下一秒,忽的起了一陣風,蘿嬋怕蓋頭吹飛,連忙回了轎子里。
攏了攏被吹的頭發,左側的轎窗簾子就被掀了起來,進來了一只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