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一覺醒來就了古代的六歲娃娃……
不過這樣也好,書中直接按劇給分配了一個相公,省了不事。
還記得書中對于欒槿的表述,沒有通房陪侍,不近,除了有點病之外……其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只要不是太過分,就是做真夫妻也沒什麼。倘若往后有了意外,蘿嬋就當分手了,這方面想得很開。
畢竟不是古人,實在不能茍同一些時代施加給的枷鎖。
話說,也不知道欒槿長什麼樣子?
原著里“蘿嬋”一見欒槿便渾發抖,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自然不會認真看他長了什麼模樣。
不知飛了多久,手里的小鳥都開始打盹了,蘿嬋給它墊了一條手帕,防止它拉在自己的紅嫁上……
迷迷糊糊的,蘿嬋也睡了過去,鼻端縈繞的,是若有若無的朱瑾花香。
遠遠地,蘿嬋仿佛聽見有人在。
“小姐……醒醒,小姐!”
肩膀被用力一推,蘿嬋終于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轉頭就看到了視線與平齊的雙梅,小丫頭一頭青吹得七八糟,臉上雖有疲態,但看起來很有神。
“雙梅?”
雙梅松了一口氣,不安地道:“小姐你可終于醒了!您睡了一整路!”
可能是這兩天一直在收拾東西,再加上“搬家”的激心,睡著了之后疲憊自然襲來,就睡得比較死了。
蘿嬋手肘撐著從床上坐起來,先是低頭看了看床鋪。
……這張床非常大。
蘿嬋就算直,腳距離床鋪的邊緣也還有不小的距離,目測來看,至長兩米五,寬兩米。
紅大床與繡著鴛鴦戲水的被子,怎麼看都是一個標準的婚房。這屋子八就是的房間,不然就是欒槿的。
蘿嬋看了看房間部,擺設并不多,一個小茶桌,左右兩邊各一把寬椅,旁邊放了一個陳列木柜,空的,只有中間那層放了一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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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似乎還會,蘿嬋定睛一瞧,就對上了兩只黑豆眼,沖“吱”了一聲。
……把這鳥給忘了。
“雙梅,你先把柜子上那只鳥放了。”
雙梅從床邊站起,倚言去給胖鳥放生。
“我是怎麼進來的?……我的紅蓋頭呢?”
蘿嬋上還穿著紅嫁,就是紅蓋頭又不見了。
剛解開鳥兒腳上的布條,它立刻拍了拍翅膀,撒丫子一般飛走了。
雙梅就更不清楚蘿嬋的紅蓋頭去哪兒了。
空中飛椅對雙梅的刺激太大,沒到兩刻鐘就昏了過去,什麼時候到的浮生壇,也是稀里糊涂不著頭腦。
所以主仆倆都不知道,當轎子落地,抬轎子的高大男人掀開轎簾時,就看到了新娘子側靠在轎壁上,睡得那一個,手中托著的鳥兒,也睡得蹬出了細細的小。
也不知道這對主仆是沒有戒心還是心大,總之不太機敏就是了。
作者有話說:
蘿嬋:長期飯票不好嗎?為什麼要去搞婚外呢?
這就是網友所說的“年不知飯香”吧
5、第五頁
看到蘿嬋不醒,高大男人出了手,先將鳥抓起,扔給了右側的抬轎人,抬轎的壇生恭敬地出雙手,將鳥兒接了過來。
隨后,男人彎下高大的軀,低頭進了轎子里,大手輕輕摘下蘿嬋的紅蓋頭。
掌大的臉蛋,長長的睫像扇一樣垂落,小巧的鼻尖呼出均勻的熱氣。
男人湊近,他似乎覺得面兩旁的木獠牙礙事,便將面摘了,低下頭,與蘿嬋的臉蛋只有一指的距離。
他深邃的黑瞳仔細地打量這個新嫁娘,方才來的路上,他與談了數語,看得出來,一點也不恐懼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也不排斥要嫁給魔教圣主當新娘。
把紅蓋頭塞進長袍對襟,男人結實的雙臂穿過蘿嬋的腋下與膝蓋窩,將從轎子里抱了出來。
其余轎夫與隨行的壇生都低著頭,等著高大男人的吩咐。
“東西送進本座的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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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眾壇生們聽令,抬著蘿嬋的行李嫁妝,還有一個昏厥的丫鬟,奔向圣主所居住的浮生壇。
所以等雙梅一醒,睜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睡的家小姐。
……
時間回到現在,蘿嬋從床上坐起,對雙梅道:“雙梅,你的發簪有些,去重新梳一遍吧。”
豈止是一點,雙梅的頭發簡直都要飛天了,想必這一路上吹了不風,蘿嬋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
就一個人能坐轎子,對不住了。
雙梅后知后覺地了頭頂,驚得立馬去行李里翻起梳子來。
蘿嬋站在門口向外了,外面是一個大院子,不遠還有涼亭和湖泊,那湖泊向外延到了墻壁外,似乎是一灘活水。
見沒有人,蘿嬋就踏步走了出去,院子里的植不多,偶有的草木也是未經修剪,野十足。
抬頭看了看太,迎親隊伍去接時天剛亮,如今太已經要下山了。
蘿嬋了肚子,小聲道:“有點了。”
睡了一天,滴米未盡,回過神來發現腸轆轆。
“小的這就去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