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的小娘子一點兒也沒生分,拿著梳子就把他按到了椅子上,還笑著道:“我給你編個麻花辮可好?”
蘿嬋這話本就是逗他,可是正經的欒圣主當真了,毫不遲疑地道:“可。”
蘿嬋:……要是說,給他左右兩邊各梳一個辮子,這木頭保管也得說好。
蘿嬋當然不能給他編麻花辮,平日里在房中玩玩還好,出了這個門,還是得維持住欒圣主的威儀。
反而是欒槿一臉疑地道:“不是麻花辮嗎?”
蘿嬋:……小老弟,你可真好騙啊。
當然,也不是人人都能騙欒圣主的,得是他捧在手心里都怕下去的夫人才行。
蘿嬋自然懂得,笑著撲在他的背上,說道:“編,等哪日你有空閑,我給你編一頭麻花辮!”
五歲娃的發型啥樣你啥樣,一辮子都不行。
作者有話說:
蘿嬋:沒有點膽量,怎麼敢坐阿槿的婚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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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周日休息,咱們周一再見~
11、第十一頁
蘿嬋原本以為種花種菜得花掉一上午的時間,結果壇生們手腳麻利,沒到一個時辰就搞得差不多了。
剛收拾完開心農場,明圖就帶著兩桶魚苗來了。
將魚兒們水,蘿嬋打量了一眼院子,沿著墻壁種滿了菜苗,涼亭一周下好了花苗,就等著秋季結果,春季開花,轉年亭邊垂釣了。
蘿嬋本打算跟著壇生們一起手干活,誰知人家本用不到,站在那兒還礙事……
等壇生們都干完了,蘿嬋讓雙梅遞上提前倒好的茶,讓他們喝了消消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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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生們就站在門口,微微掀起面,雙手接過茶碗一飲而盡,又翻到屋頂上曬日浴去了。
瓦片曬得油锃亮,覺放點都能慢慢煎。
蘿嬋:……真的不會中暑嗎?
“要不……你們下來,去涼亭里坐著吧。”
壇生們常年戴面,主要是為了外出任務時,萬一有個閃失,摘了面換套服,就能快速地市井中。
蘿嬋看不到他們的表,只聽明圖道:“夫人放心,我們不怕熱。”
不是你們怕不怕熱的問題,主要是出于人道主義神,看不得他們在房頂上充當太能板……
“去涼亭里吧,反正你們在哪都一樣,有事了我自會招呼你們過來。”
見蘿嬋執意如此,壇生們謝過后,便都進了涼亭里,站得比柱子都直。
蘿嬋:“……你們想坐就坐,養好了神,才能在關鍵時刻聽我的吩咐。”
主要是五六個人頂著一張獠牙鬼面,站得像假人一樣,目筆直地看著屋,有點瘆得慌。
壇生們互相看了看,才緩緩地靠著涼亭柱子坐了下來,就是腰背得有點直,一副隨時準備沖出來的樣子。
蘿嬋這才吩咐雙梅,讓隨著明圖去趟伙房,讓廚子們多熬些綠豆湯,順便讓雙梅記記路。
吃完午飯,蘿嬋把柜和架的圖紙畫好了,除此之外,還有兩把大傘。打算在院子里,壇生們能用來乘涼,要不都在一個亭子里,著實有點得慌。
下午,蘿嬋派壇生們取回來晾涼的綠豆湯,一人喝一碗解解暑,順便想讓明圖給欒槿也送一碗,連帶著把熬好的藥帶去,順便給他施針。
蘿嬋轉念一想:“我能直接給圣主送去嗎?”
欒槿要是忙,放下藥就回來,若是不忙,就陪他一會兒,給他用草藥包敷敷眼睛。
明圖回想了一下今日圣主的行程,理件,去瀑布打坐,沒有什麼見的事……嗯,可以給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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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想必圣主很高興夫人親自去。”
“那你等等。”
蘿嬋戴上東西,和雙梅打著綠紙傘,跟著明圖出了院門。
欒槿的書房也在浮生殿,所以并不遠,穿過欒槿的練武場和兵庫,還有一個空院子就到了。
路過兵庫的時候,明圖警惕地站在蘿嬋的右側,就怕哪個武沒干凈,驚了夫人的眼。
蘿嬋好奇地想瞧瞧,就見明圖像在表演月亮步一樣,或前或后,把的視線擋得死死的。
腦袋里一,蘿嬋才反應過來,明圖的這種迷行為……可能是怕嚇到。
罷了,就當不知道吧。
穿過最后一個空院子,這院子的占地面積不小,可能與住的院子都不相上下,就是空空,沒有人住的樣子。
“這是哪?”
明圖:“原圣的住所。”
老圣歸西后,欒槿便將院子里的東西一把火燒了,院子重新修整了一番,本看不出原來的影子,因為沒有人住,也沒有東西要裝,就一直空在了那。
蘿嬋:“哦。”
若是可以,以后想把這院子討來當藥堂用,這院子寬闊,能晾曬不草藥,還離欒槿的書房近,一舉兩得。
稍行片刻,就到了欒槿的書房。比起蘿嬋六七個人監護,鐵桶一般的院子守備,他的書房外就站了一個壇生,見蘿嬋來,鞠躬見了個禮。
明圖剛要敲門通傳,蘿嬋擺了擺手,笑著用語道:“我自己來。”
輕輕敲了敲房門。
誰知下一秒,書房的門就從里面被打開了,仰頭看,欒槿盯著道:“可是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