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鐘越瞪了黎均一眼,馬上收回手機,扭頭看向酒店經理,“請給我拿紙和筆過來,謝謝。”
經理馬上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就給秦鐘越拿來了紙和筆。
秦鐘越飛快地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遞給謝重星,眸微微有些閃爍,“這是我的電話,你什麼時候打過來我都會接。”
眾目睽睽之下,謝重星停頓了一下,手接過了那張紙。
秦鐘越松了一口氣,表一變,瞪著那倆跟班,震聲放狠話道:“你們最好給我老實一點,要是我知道你們欺負他,我就讓你們在a市混不下去!”
黎均在旁邊一直笑,秦鐘越被他笑的臉掛不住,抬腳踩了黎均一腳,黎均慘道:“秦鐘越你他媽!這鞋全球限量版!全球只有二十雙!你一腳給我踩沒了!”
秦鐘越轉說:“走了!”
黎均憤憤地踢了一下他的膝彎,秦鐘越停下,扭頭對謝重星說:“有事的時候再打,沒事的話……沒事的話就不要打了,我很忙的。”
謝重星頷首。
秦鐘越目從他那張白皙俊秀的臉上劃過,心臟像是充滿了氣泡,輕飄飄的,微微,他咳嗽了一聲,扭過頭飛快地說了一聲:“再見。”
幾乎有些落荒而逃質的跑到一臉豪車面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謝重星旁邊那兩個男生竊竊私語:“這車你看得出來是什麼車嗎?”
“車頭有車標啊,查一查就知道什麼車了。”
說著,還真的拿出手機去查,“靠,是蘭博基尼!我看看這款的價格——九百多萬?!”
“不是吧……九百多萬一輛車?”
“這款全球只發行了五輛,也是限量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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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生住了,齊齊向謝重星,語氣依舊小心翼翼起來,“謝哥,你好有氣派,居然認識那種有錢人!”
謝重星著那輛車遠去,沒有言語。
一個男生撓了撓臉,小聲說:“我們只是聽付哥的話辦事,對你其實沒有什麼意見,付哥以后要是有什麼小作,我們都可以告訴你。”
另一個男生搗蒜似地點了點頭,出手指發誓,“我對謝哥現在忠心不二!”
謝重星對此沒有什麼反應,他將那張寫著秦鐘越電話的紙一團,塞到了校服口袋里。
那邊秦鐘越坐進了車里,還依依不舍地著車窗去看謝重星。
他看見謝重星將他的電話號碼放進口袋里,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黎均坐到他旁邊,看著他這幅模樣,問:“你真認識他啊?”
秦鐘越不耐煩地說:“認識。”
黎均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說:“你臉紅了——喂,你不對勁啊。”
秦鐘越收回看著謝重星的目,微惱道:“我哪兒不對勁了?”
黎均搖了搖頭,“反正你就是不對勁。”
秦鐘越坐直了起來,說:“你不要多想,我只是看不慣他被欺負而已。”
這句話也是對自己說的,就算他不想再和謝重星有那方面的集,但謝重星好歹當過他老婆,他多都得照看幾分———他的老婆,怎麼能被外人隨意欺負。
黎均系好安全帶,往后靠去,“我不多想,我要補覺,你不要吵我。”
秦鐘越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思維開始發散,謝重星會不會給他打電話,什麼時候給他打,他到時候應該用什麼口氣跟他說話?
真到那時候,他還是得對謝重星冷淡一點好,萬一太溫了,謝重星心,喜歡上他,要嫁給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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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鐘越自認為自己還有魅力的,要是不小心謀奪了謝重星那顆年春心,那可就不妙了。
因此他打定主意要對謝重星隨便一點,冷淡一點,然而,接下來的好幾天,謝重星都沒有給他打電話。
時不時看著手機發呆的秦鐘越:“……”
他為什麼不給他打電話???
*
謝重星自然沒有太看重秦鐘越說的那些話,甚至有著秦鐘越電話號碼的便簽紙都不知道被他夾到了哪本書里不見了蹤影。
自從從付東臨生日酒會回來,謝重星過的也不是很順利。
大概是因為計劃泡湯了的緣故,付東臨看他愈發不順眼,行為也越來越過分。
就像此時,謝重星手了自己的被褥,果然噠噠的一片。
鐘一鳴走進門,看他站在床邊一不,走過來一看,便看見了那藍的床單上一片暗的水跡,他一愣,問:“怎麼弄的?”
謝重星沒有說話。
鐘一鳴卻有所猜測,扭頭質問在床上打游戲的付東臨,“付東臨,是不是你搞的鬼?”
付東臨矢口否認,“你哪只眼睛看見是我了?別沒有證據就胡誣陷別人。”
鐘一鳴有些生氣,“這個寢室除了你,誰還會針對謝重星?”
付東臨說:“你怎麼不說趙趙這娘娘腔?就一口認定是我?”
鐘一鳴還想說什麼,謝重星手攔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鐘一鳴臉微紅,說:“換寢室吧,我去跟宿管說。”
付東臨有些得意,“我不換,我就住這個寢室。”
他為能惡心到謝重星到十分的快意。
鐘一鳴看著他這幅洋洋得意的面孔,忍不住磨了磨牙,安質地看了謝重星一眼,低聲說:“我去找宿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