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葵拿出手機,給金蕊發信息,“姐,你肯定沒想到,你那個傻男朋友來南找的就是我學校的校草。”
金蕊:“?”
金葵說:“是真的,你不是說他們倆有點像嗎?雖然我是沒看出來,但謝子安親口說校草是他哥,真是離譜,這倆有什麼地方像嗎?”
金葵:“聽說校草家里很窮,在學校食堂吃飯都點素菜,沒幾件新服,常年都是穿校服。但那個謝子安不是說家里還有錢的嗎?”
金蕊問:“……你想說什麼?”
金葵說:“說明這其中有大問題啊!”
金蕊:“……什麼問題?”
金葵鎮定地說:“我還得再想想。”
金蕊:“……”
第8章 你手咋那麼糙
明天就是周六,謝國旭打來電話,讓謝重星回家。
謝重星對回家后會遭遇什麼好像已經有了預。
王俞學問他:“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回去?”
謝重星搖頭,“我可以自己解決,謝謝老師。”
年才十八歲,姿直板正,像雨后的青竹,清新又帶著的潤,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是一種的。
王俞學對這樣的謝重星也多有憐惜,這一年37歲,至今未婚也未育,習慣了一個人生活,卻也曾想過要一個孩子,若是十九歲要一個孩子,到現在也跟謝重星這般大了。
王俞學覺眼鏡有些水蒸氣,摘下眼鏡,了一張紙巾了,對他說:“那我送你回去。”
怕謝重星拒絕,王俞學又接道:“我有個阿姨在你家那邊,我去看他,順路送你回家。”
謝重星注視著王俞學,低聲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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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重星的家在一個小小的古鎮上,因為有政府扶持,所以這幾年慢慢發展了旅游景點。逢節假日,即使很有些偏僻,也會來不游客,其中不乏外國游客,隨便擺個攤子,賣點小玩意兒,都有可能會收到外國人的金。
謝重星長得俊秀,因為細瘦而顯得高挑,站在那兒不便已經是一副極的江南人圖。而人類對的知是共通的,這樣相貌出眾的謝重星,也輕易地引人關注。
他只要站著或者坐著一段時間,讓那些外國人畫一幅畫,他就能收到十金、二十金的鈔票。若是離家里遠一些,賣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那些游客也會很樂意買賬。
這樣一個假期下來,他能攢下不的錢。
他不曾因為父母的苛責,而對這個養育他的土地產生怨懣,相反,他喜歡這個古鎮。
從市里開車到這個古鎮,因為有些堵車,所以花了快一個小時,到的時候,天都已經暗了下來。
王俞學將謝重星送到了家門口,看見閉的大門,有些擔心,低聲問:“你一個人可以嗎?”
謝重星點了點頭,“可以。”
王俞學便沒有再說什麼,調轉方向,將車開走了。
謝重星目送遠去,直到看不見車的影子,才轉去敲門。
門很快就打開了,是謝子安開的門,他一反常態地沒有吵吵鬧鬧,而是直勾勾地盯著謝重星。
謝重星與他對視了一眼,很快就移開了目,走進了大門。
謝子安說:“媽讓你去打水,水缸里的水用了。”
謝重星聽了,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將書包放到了臺小房間,找到了扁擔和水桶,便轉去了外面。
他人一走,謝子安就進了他那個小臺。
這臺很小,可能就四平不到,放了一張用木板和長條板凳搭起來的床,上面藍白的床單和單薄的被子,因為天氣,謝子安不去用手,都知道被子應該已經犯了。
謝子安撇了撇,目落到他的書包上,手扯過他的書包,開始翻找起來。
書包里都是教科書還有一些干凈的卷子,應該是周末的家庭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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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這些,謝子安沒有在他書包里找到任何一張被老師批改過的卷子,干凈得有些不合常理。
謝子安心臟跳得厲害。
他忍不住咬起了指甲,要是謝重星真的那麼厲害,他怎麼不說!?
他為什麼要瞞績?
要是爸媽知道謝重星績這麼好,還會討厭他嗎?
到時候謝重星是不是就要取代他,變爸媽最喜歡的人了?
不行,不能這樣!
謝子安深吸了一口氣,對自己說,不能讓爸媽知道謝重星績有多好!
他飛快地將謝重星的書包收拾好,轉出門,沒想到謝重星就站在門口,他嚇了一大跳。
謝重星靜靜地看著他,“你在這里干什麼?”
謝子安拍著口,氣道:“你管我在這里干什麼,你是不是故意站這兒來嚇我的!你好歹毒啊!”
謝重星說:“這是我房間。”
謝子安冷笑:“就這破臺,也就你當房間,誰還稀罕了!!”
說完,重重地開謝重星,離開了。
謝重星回到房間,拿出零錢盒子打開看了一眼,里面的幾塊錢零錢居然還在。
他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打開了自己的書包,只一眼,他就知道自己的書包被過了。
到底有什麼辦法,謝重星心里想。
*
周末結束,謝重星回到了學校。
王俞學第一時間到教室找他,關懷地問:“你爸媽有沒有為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