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重星問:“為什麼我說,你就信?”
秦鐘越毫不猶豫地說:“你又不會撒謊。”
謝重星看著秦鐘越的臉,頓住了,“你是不是還相信中國龍組的存在?”
秦鐘越驚喜地問:“真的有中國龍組啊?你是部消息?我當時看書的時候就覺得是真的,看來我的直覺還是準的。”
說到后面,語氣竟然開始沾沾自喜起來。
謝重星:“……”
如果他不是在裝傻,那謝重星基本可以確定了,眼前的這位,是一個蠢貨——
蠢得貨真價值,叟無欺!
謝重星不想再在秦鐘越上浪費時間,便繼續低頭寫卷子。
秦鐘越習慣了謝重星一臉安靜地做自己的事,也不覺得被冷落,他便繼續肆無忌憚地盯著謝重星的臉部廓看。
謝重星被他的視線盯得有點不了,忍不住說:“能不能,不要看我?”
秦鐘越問:“為什麼?”
謝重星說:“不舒服。”
秦鐘越“哦”了一聲,手撐到桌面上,將腦袋了過去,將目落到了他的數學卷子上。
謝重星被盯得繃的瞬間放松了下來。
秦鐘越看著看著,突然心里一個咯噔,為什麼這數學卷子,他看不太懂……
秦鐘越雖然學習不是很好,但他爸秦向前也是努力送他去國外深造了的。重生回十七歲,在那貴族學校,有人幫他寫作業,他也沒注意他這個年紀學了什麼,這幾天數學老師出外省學習,他暫時沒被摧殘,但現在一看謝重星這個卷子,他竟然覺得很有些陌生。
完了,他可不能在謝重星面前表出這種無知,他很要面子的。
秦鐘越眼尖地注意到謝重星寫選擇題答案的筆尖走勢,輕聲細氣地說:“這題選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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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重星筆尖一頓,筆往下圓潤的一勾,的確是C。
秦鐘越神一振,又開始聚會神地關注謝重星下筆時,手指和手臂的走向。
謝重星心算很快,草稿紙上演算幾步關鍵過程,基本就能解出題,然而他正打算填進答案的時候,就聽秦鐘越聲若洪鐘地說:“這題選A!”
謝重星:“……”
他心里頓時對秦鐘越改觀——他竟然連最后的演算都不需要,看來他的空間思維能力和運算能力遠超自己!
謝重星又做了幾個選擇題,秦鐘越全都不需要演算,基本都快謝重星一步喊出了答案。
謝重星表頓時和了幾分,扭頭看向秦鐘越,認真地說:“你很厲害。”
秦鐘越裝裝的滿臉紅,忽略心里那麼一點心虛,面上那一個風輕云淡鎮定自若,“謝謝夸獎,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腦袋瓜好使。”
謝重星:“……”
腦袋瓜好不好使他不確定,但數學天賦是毋庸置疑的。
謝重星拿出了一疊厚厚的數學卷子,上面了許多便簽紙,“這些題我有疑問,我們可以一起探討一下。”
秦鐘越:“……”
秦鐘越立即站起來,鎮定地對謝重星說:“不好意思,我要去打球,下次吧。”
謝重星一頓,微微頷首,“嗯,那就下次吧。”
秦鐘越轉,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出教室,一離了謝重星的視線,他就姿態全無地手扶住了墻。
草,腳了。
他緩了一下,飛奔到廁所,給特地跟到a市的老管家打去了一個電話,“喂,李叔,幫我找全國最好的家教老師!我要學習!”
他要在謝重星面前裝!
*
放學后,謝重星收拾了一下書包,看了秦鐘越一眼,“讓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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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鐘越順從地站了起來,想起什麼似的,問:“你住宿住的習慣嗎?”
謝重星還未回答,一個男生走了過來,聲音清朗地說:“謝重星,一起去食堂吃飯吧。”
謝重星“嗯”了一聲,越過秦鐘越走出了座位,又想起還未回答秦鐘越的話,便目對目看著秦鐘越,說:“習慣。”
秦鐘越卻沒有在意他回答了什麼了,他目落到了鐘一鳴上,想起這位是班里的數學課代表,長得還很不錯。
他瞬間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緒,他對緒的知其實是有些遲鈍的,一切負面的緒在他這里,都可以被他簡單暴地概括為“不高興”,是的,他見到這個鐘一鳴來跟謝重星說話,心里不太高興。
但目往上移,落到了鐘一鳴的頭頂,心里又微妙的得意起來——這個鐘一鳴,比他矮了大半個頭,只比謝重星高一點點,大概也就178不到的樣子。
敵視便酌減了十分之一。
秦鐘越努力和悅地發問:“你們都是住宿生嗎?”
鐘一鳴冷淡地說:“我們是室友。”
秦鐘越頓時垮起個批臉,“室友??”
謝重星看在眼里,心道,好一手變臉絕活。
鐘一鳴淡定地看著秦鐘越變臉,說:“對,室友。”
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吃飯睡覺都是一起的。”
秦鐘越眼里瞬間噴出火來,猛地看向謝重星。
謝重星:“?”
雖然覺得鐘一鳴說的好像有點問題,但確實是一起吃飯的,睡覺時間也很同步,便沒有說什麼。
鐘一鳴看在眼里,眼神也變得越發意味深長起來。
秦鐘越垮下臉來,氣勢還是頗有震懾力的,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鐘一鳴,又看了一眼謝重星,手拎起書包,扭頭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