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能帶給你的只是短時間的歡愉,只有知識才是永恒,是你終生的財富。低頭看看你上的校服,你是來學校學習的,可不是來談的。”
秦鐘越說到這兒,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謝重星好像都沒有念完高中啊……
謝重星有些詫異地看向了秦鐘越,難得地彎起角,笑了起來,“我知道。”
看來之前對他的評判有失偏頗,謝重星想。
秦鐘越看見他角綻放的笑容,心跳都了一拍,眼神飄忽,臉頰瞬間漲紅,語無倫次道:“而且組織要是知道你談,肯定會暗鯊你吧?相關人士也會被滅口,為了其他人的生命安全,你也得好好學習……”
謝重星:“……”
謝重星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跟著秦鐘越過來的鐘一鳴看了看謝重星,又看了看秦鐘越,微微蹙起了眉,但又很快松開,若無其事地對謝重星說:“去吃飯吧。”
謝重星“嗯”了一聲,對秦鐘越說:“明天見。”
說完,扭頭就走,鐘一鳴最后看了臉薄紅的秦鐘越,眼鏡微微反出些許白,一言不發地跟在謝重星后離開了。
秦鐘越皮冷白,只要臉稍微一紅,都會很明顯,他拿出手機,看了看自己的臉,覺很狼狽。
都怪他笑得太好看了!
秦鐘越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前輩子謝重星平常是不怎麼對他笑,他總是一副英的模樣,戴著金邊的眼鏡,頭發一不茍地梳上去,雖然長得致漂亮,但那氣場就是生人勿進。
這樣的人,自然不會輕易地流出緒,除了在床上,秦鐘越很多時候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又想要什麼。
現在倒是覺好接近了許多……也笑了?
反正沒有以后那麼冷酷。
秦鐘越呼出熾熱的氣息,心想,二十八歲的謝重星他搞不過,還搞不過十八歲的謝重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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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要好好學習,讓謝重星崇拜他!
秦鐘越立即回去,要求家教老師今晚就就位,他要在短時間把績提高到比謝重星還高的水平。
……對了,謝重星什麼績來著?
*
謝家,謝國旭和劉秀吃完晚飯,坐在客廳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劉秀說:“兒子說要參加什麼競賽補習,又要一千塊的學費,這什麼垃圾學校,這個要收錢,那個也要收錢。”
又說:“你賺的那點錢都不夠咱娘倆吃喝,還拿得了這些七八糟的錢。”
言語之間埋怨謝國旭不會賺錢。
謝國旭著煙,說:“那讓你去開店你又嫌累,不去,隔壁那瞎眼老娘們兒去外面擺攤,總有外國人用金付錢,多賺,讓你學著擺,你又嫌丟不起這個人,你這婆娘好吃懶做,也虧給我生了個兒子,不然早跟你離婚了。”
劉秀大怒,手擰他,“謝國旭,你有沒有良心!要不是我,你這房子能買到手?買了房還能有余錢買車?你現在有的都是我厚著臉皮要過來的,你現在敢過河拆橋?”
謝國旭虎著臉說:“夠了啊,跟你說幾句你還起手來了!”
劉秀停了手,恨恨地說:“你沒本事是事實,還怕我說?要是你哥還在……”
謝國旭臉一暗,暴地打斷說:“閉!”
劉秀頓了頓,立即閉上了。
兩人心里都有鬼,一時半會兒好一會兒沒說話。
過了許久,劉秀率先開了口,“你說那小子到八月就滿十八周歲了,可以送到老倪那兒了,一年說是能給三萬。”
謝國旭說:“三萬了,他這個年紀,又有力氣,得再多一點。”
劉秀說:“那我還得跟他談,把工資談高一點,咱們一口氣先給他簽個十年合同,也差不多有三四十萬了吧?到時候兒子讀大學的錢,婚房都能攢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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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國旭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沒有說話。
劉秀說:“到時候有這個錢,花兩萬塊就能買進南了,還用得著讓兒子喊那姓王的干媽嗎?兒子不懂事,想一出是一出,你也跟著起勁,讓那的看笑話。”
謝國旭不耐煩地說:“別提這事兒了!”
劉秀說:“不提就不提,你跟我發什麼火?”
謝國旭將煙滅了,說:“等他滿十八歲,高考都過了,先把人送過去,拿了錢帶兒子轉學。”
劉秀說:“那小子骨頭,怕是不答應。”
謝國旭冷冷地道:“你管他答不答應,老子養他這麼大,就是養條狗,都養得知道忠主了,不過讓他干十年工作養個家而已。”
又道:“老倪現在犯傻,不趁這個機會多賺他一筆,等他反應過來就沒法賺了,別簽十年,簽二十年合同。”
劉秀愣了一下,說:“這會不會太久了?”
謝國旭看了一眼,“平常你不是很討厭那小子,現在還舍不得了?真拿他當兒子了?”
劉秀說:“那倒不是,就是怕……”
話還沒說完,謝國旭就已經知道要說什麼了,他暴地打斷,說:“怕什麼怕,養了他這麼久,他該報答家里了!”
劉秀點頭,“的確,反正他績那麼差,出去后也是打工,這下倒是趕巧,老倪那人還不錯,虧待不了他。”
謝國旭聽了的話,沒有什麼反應。
老倪那人前科累累,混社會,殺過人坐過牢,就是一個社會渣滓,謝重星跟著他,怎麼可能過得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