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就你把他搞退學了?”秦鐘越一拳頭過去,將付東臨打得后退幾步,撞到了柜子。
警察連忙過來拉架,“別打架!再打架跟我們一起去派出所!”
秦鐘越怒道:“他要讓人退學!”
警察說:“我們知道,都聽到了,現在事都清楚了,我們要帶他去派出所一趟。”
秦鐘越呼吸努力平息下來,兇地說:“你惹怒我了,我輕易不生氣,一旦我生氣,你就完了!”
他臉長得純良又的帥,出兇的表也莫名有一種無害,很容易想到被磨平了利爪的犬科。
用這樣一張帥臉,說出這樣一句話,好像都沒什麼威懾力。
也不只是謝重星這麼覺得,付東臨恐怕也是這麼覺得的,他被打后第一時間被警察拉著,沒法還手,這時候聽了秦鐘越的話,獰笑道:“你以為你誰啊,別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三百萬的表,鑒定書都能偽造,誰知道是真是假,拿假表打腫臉充胖子,也就騙騙窮,真是笑死人了!”
這話可把警察也給罵進去了,幾個警察看向付東臨的表都有些不善。
然而秦鐘越聽了這些話,反倒冷靜了,他上下打量著付東臨,那眼神看得付東臨很不舒服,正要惡狠狠地說著什麼,就聽秦鐘越先他一步開口道:“你就是一只井底之蛙。不知道我是誰就在這里瞎比比,你先去派出所住幾天,幾天之后你等著退學吧,退學還不夠,你能這麼惡毒,就是爸媽沒給你教好,我要替你爸媽教育你!”
付東臨對此一臉嗤笑,本不相信。
他也無所謂警察將他帶走,他家的確有錢,爸爸開了一家運輸公司,做的還大,日流水都在百萬以上,會怕他?
付東臨有恃無恐地跟著警察走了,這場鬧劇暫告一個段落。
秦鐘越對謝重星說:“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想讓你退學,還得看我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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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重星沉默了一下,問:“那塊表,真的要三百萬?”
秦鐘越道:“對啊,這表我家里一堆,我挑了個送你,沒花我錢。這人也是真的有意思,五萬塊也好意思拿來誣陷你。”
鐘一鳴將門關上,阻擋了外面還不肯退去的男生看熱鬧的目。
他走到秦鐘越邊,對他說:“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恐怕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
秦鐘越本來神都松緩了,看見鐘一鳴頓時又繃了起來,他聽著鐘一鳴這話不舒服,卻又不知道哪里不對,邦邦地說:“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欺負謝重星就是把我面子往地上踩!”
卻是已經下意識的與鐘一鳴鋒了。
謝重星不在意他們倆之間的暗涌,盯著秦鐘越,又問:“你為什麼無緣無故要送我這麼貴重的表?”
鐘一鳴和到一旁的趙趙也看向了秦鐘越,寢室氣氛安靜得仿佛落一針都能被聽見。
秦鐘越被他們三個人看著,毫不慌,一臉鎮定地說:“這有什麼無緣無故的,覺跟你有緣就送了,你不要多想。表這東西,我送了多人,我邊朋友人手一個。”
謝重星:“……”
他眼皮跳了一跳,好一個散財子。
秦鐘越又低聲音,悄悄地說:“不過別的弟弟都沒有,單你有我親手設計的藝簽名字哦。”
他朝謝重星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大有“我字很你很榮幸”的意思。
第15章 父子同心
雖然謝重星已經明確拒絕過不要秦鐘越的表,但秦鐘越這會兒還是沒忍住,又問了一次:“你真的不要嗎?我都給你刻名了,要送給別人,別人心里也不舒服啊。”
謝重星無于衷,“不要,你留著自己戴。”
秦鐘越說:“我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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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挽起袖子,是同一款的表,表盤比送謝重星的那塊兒要大一些,表帶也是純黑的皮質,不是送謝重星的那種金屬表帶。
乍一看,分明是款,但秦鐘越就是能一臉坦坦地說:“你要是收下了,咱們倆還能戴同款,多好啊。”
鐘一鳴:“……”
為什麼他就能把那種心思如此坦的說出來?
鐘一鳴看向謝重星,他表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不松了一口氣。
謝重星堅持不收,秦鐘越心深還是有點被前輩子的獨、裁謝重星支配的恐懼,所以也不太敢勉強。
作為被誣陷的對象,謝重星也要跟著去一趟派出所備案,秦鐘越和鐘一鳴全程陪同。
等折騰完回來后,也已經是晚上了。
秦鐘越看了看時間,問謝重星:“要不要去我家吃個晚飯?”
鐘一鳴替謝重星回答:“已經開始上自習了,而且我們已經吃過了。”
秦鐘越聽了,有些不爽,他自覺得自己的襟如太平洋一般寬廣,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邊才會有那麼多的朋友,但老實說,他真有點看不慣鐘一鳴。
可能是鐘一鳴太過自我,總是搶謝重星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謝重星他母親呢!
秦鐘越不理鐘一鳴,問謝重星:“我覺得你可以請假,今天你驚了,我想帶你去吃好吃的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