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疏忽，從上車之后就沒給過他晶，加油站吃了那點怎麼夠……看來我得更努力才行。
「姐姐跟我們一起吧，人多安全一點。」人的嗓音溫溫婉婉，我挑了挑眉，還以為嚇傻了呢。
這說起話來可比瘦男人鎮定多了。
我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怎麼覺得長得有些眼呢……
「你什麼名字？」
想著想著我竟問出了口，那人顯然也沒想到我第一句話會說這個。
不過很快便笑著回答了我，「我程白元，姐姐可以我小元。」
我的表頓時古怪起來，看著半晌沒說話。
張口就管人姐姐……程白元……程白玟……這不就是我好同學的妹妹嗎？
啊不！說不定可能是姐姐。怎麼從來沒聽提起過？
8.
「誰是你姐姐？」我嘆了口氣看向，別攀親戚！
我只承認是小衛清的姐姐。
人的表一下子有些傷，輕著后退半步，「對……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這話我怎麼聽著那麼不是滋味呢？
「喂！你這人欺負小元做什麼？」方才的瘦男人皺著眉頭看我，又小心翼翼地攬過人。
哦，原來是對小啊，怪不得這黏糊勁。
我不理會他們倆的把戲，「你跟程白玟什麼關系？」
人倏地抬起頭驚訝道，「你認識我姐姐？」
我神自若尚地想著，果然是姐妹。
「對。」我惜字如金地點點頭。
這下再沒有我想要知道的東西了，剎那間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閃過。
我臉上難得多了點溫和，「你姐姐離這里不遠，就在 103 國道的工廠邊，你們隨便找輛車出城就行。」
頓了頓，還不忘暗暗刺一下，「那個才是你親姐姐，我可還比程白玟小兩歲，下回別認錯了。」
拉著呆呆的衛清滿意地走了，哼……誰還不會說話！
我可是選修過語言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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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被他們纏住，一路跑得飛快。果然，遠離了那個傷的程白元，喪尸又失去了方向，沒再跟著我和衛清不放。
誰會想到一個活人混在喪尸堆里，還這麼神自如呢？
至于程白元和那個瘦男人能不能活著出城……
拜托，我可不是什麼圣母，見一個救一個。兩個沒用且只會拖后退的陌生人，憑什麼要幫？
說不定不認識程白玟我態度還能好上一點兒，誰讓程白玟他們不守著陣地偏要出去，唯獨甩下高燒神志不清的衛清……
他們三個倒是活得好好的。
裝作聽不懂沒揭穿的謊話，已經是看在齊衡在我出勤時，對衛清多有照顧的份上，格外留了。
我從工廠離開的那一刻，與齊衡十幾年來青梅竹馬的就散了。
這是末世，我不怨他們自私，但齊衡跟我從小就認識，卻為了一個大學同學撒謊。
爛好人也不是他這麼做的。
我拉著衛清表嚴肅地道，「你可不能再離開我了，外面到都是騙子，只有我才不會嫌棄你。」
衛清似懂非懂的樣子，我扯了扯他的袖子，他乖巧又木訥地點點頭。
我忍俊不地看著他，怎麼覺自己這話好像是在 PUA 啊？
PUA 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喪尸。
他怎麼那麼乖啊……
9.
夕將影子拉得長長的，我竟生起了歲月靜好的念頭。
多久沒有這麼悠閑地散過步了？
要是能再去看場電影就好了，可惜哪怕我會開電影院的投影儀，那靜也會引來喪尸的。
……大可不必，我倒還沒那麼腦。
「唉……」沒忍住深嘆一口氣，握著手中冰冷的指尖，胡地想著：我這樣不是腦還是什麼呢？
走到廣場對街的快捷酒店，電梯早就不能運行了。
安全起見我選了二樓的雙人標間，這樣遇到喪尸還能跳🏢。
挑了樓道里靠近外街的房間，我就樂了，這床上扔了一只手機，竟然還有電。
我摁開，映眼簾的屏保正是方才見到的人——程白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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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角度……更像是📸的，不會是那人的什麼狂熱、癡漢吧？
隨手將手機靜音扔回床上，就換了房間，我倒也沒那麼好奇，只是怕鈴聲引來喪尸而已。
這酒店居然還能用水，不過是冷的。
夏天就湊合了，我本來打算用水系異能的，這下倒是省了點力氣。
變喪尸的衛清本不懂什麼洗澡，還能怎麼辦？
「咳咳……」我克制著側首，不去看他懵懂的眼神，一邊解釋道，「不洗澡會臭的，你也不想變個臭臭的喪尸吧？」
我當然知道他聽不懂，洗著洗著我反倒老僧定鎮定下來。
我們家很傳統的！
我面不改地洗干凈小衛清。
鄭重其事地從他異能空間倒出來的一堆服里，挑了兩件給他穿上。
所以……我對你是負責的！
嗯！
這晚上的喪尸，就跟從批發市場剛剛進了貨似的，涌進了快捷酒店……
我頂著兩個熊貓同款的黑眼圈爬起床。
黑暗當中我約看見對面床上坐著的影。
手上放出一團雷電勉強照亮，衛清怎麼不睡？
哦……喪尸應該不用睡覺。
門都要被撓爛了，我握著兩把匕首去開門，一邊不忘叮囑他，「乖乖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