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明白他的意思，求生極強地說：「只要衛清一個！」
他無聲地了十指握的手。
12.
我倆都猜測他能恢復清醒，跟他覺醒異能的時候被咬傷，還有他還沒來得及吃人就被我找到有關。
是哪個原因未知，或許兩者缺一不可。
「哦，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你是怎麼被咬傷的？」
衛清沉默一瞬說道：「是卓語寧把我拉下車的。」
靠！那個飯男？他怎麼敢？！
我心中涌起一憤怒，恨不得現在就驅車回去，把他大卸八塊！
衛清抱住我，冰冷的溫度一下了我的緒。
「宋宋現在也找到我了。」
「那不一樣！」我反駁道。
「怎麼不一樣？宋宋嫌棄我不是人了嗎……」
「你明知道不是。」我白了衛清一眼，就會轉移話題。
「喂。」我認真地看著他，「要是衛清一直是喪尸，我宋寒也養得起。」
我可是雙系異能四級，說句末世頂流不過分吧？
「嗯，宋宋最厲害了。」
我輕嗤一聲，「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好哄嗎？」
「起碼得一背包的三級晶才行！」
突然覺相握的手心多了一塊尖銳。
我抬起手松開，紫的晶閃閃發。
「你哪里來的？」我剛剛給他洗澡的時候也沒見他藏東西啊……他一天都跟我在一起，哪里有機會去撿晶。
還是三級的雷系！
他神地笑了笑，復握手，把晶送進我里。
「。」
「我會更加努力的。」
努力什麼？
該不會是努力哄我吧？
我就不打擊這個二級喪尸的積極了，他開心就好。
喪尸什麼晶都能吃，而跟我一樣的異能者，只能吸收同屬的晶。
吸收其他的反而危及生命。
有時候我很迷茫，衛清進化的路線究竟是異能者，還是喪尸呢？
「不用努力。」我走了很久才回他話。
不用努力，衛清不知道的是，無論他變什麼樣子，我都會陪在他邊。
永遠。
13.
雖然衛清已經恢復神智，但我們還是選擇留在 C 城。
這麼多天以來，我們并沒有遇見過除程白元以外的人，愈發顯得他們的出現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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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清的異能順利晉級三級，同樣也是一只三級喪尸了。
這意味著我們在 C 城會更加安全。
我后知后覺——怎麼覺我像是吃飯的那個？
不過我也到了五級的門檻，有預突破就在這兩天。
「宋宋聽到了嗎？」衛清站在臺邊神嚴肅。
我狐疑地走過去，「聽見什麼？」
沒聲音啊？
「高階喪尸。」
我頓時嚴陣以待，高階……衛清既然這麼說，肯定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有點像……」
「那個人懷著孩子的氣息和它很像。」
本來準備就此收拾收拾離開這里的我又一愣，不是吧？
對視一眼，這個喪尸……很有可能是能流的那種。
要不然也不會……咳咳，讓程白元懷個小喪尸了。
「要不……」
「宋宋……」
我倆同時開口，我聳了聳肩，「你先說。」
衛清頷首，「對方至是五級喪尸，有喪尸等級制在，如果不巧遇上就只有宋宋能出手對付它了。」
「我建議，馬上離開 C 城。」
「我再想想。」他說得有理有據，五級喪尸……如今能有幾個五級異能者都很難說。
雖然同等級下喪尸較異能者更弱……
我瞥了一眼衛清，但……若是清醒的喪尸就不一樣了。
萬一那個喪尸也有異能怎麼辦？
我這該死的好奇心……
「明天。」我定了個期限。
「如果明天我沒到五級，咱們就離開。」
我知道衛清同意了，雖然他什麼也沒說。
他手里拿的是前幾天從軍方來的手榴彈。
一直沒用還不是因為靜太大，現在……
「我去引！」在他開口之前，我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你的別的喪尸也不稀罕。」
「就這麼說定了。」
要吸引喪尸肯定得新鮮，這大夏天的尸💀都臭了，我又不可能以殉喪尸，這死得時間短的費了好一陣功夫才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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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清！」我開著車沖進死胡同，在最后關頭減速跳到墻邊，抓住了！
而衛清手中的東西也恰到好地擲飛出去！
「嘣！」震耳聾的響聲。
「快撤！」跳上一旁準備好的吉普車，我們離開了死胡同，回到遠高樓觀，這次聲響肯定還會引來不喪尸。
而我們則是要等他們散去一些的時候，再去驗收果。
14.
「十六個三級雷系、十七個三級水系、二個四級水系，數不清的二級晶……」
我倒在床上抱著戰利品，前所未有的滿足，一邊不停地將二級水系、雷系晶往里扔，今天是一直敲腦袋，都快讓異能儲量消耗過半了，好在非常值得！
衛清沒有攻擊異能，但裝東西和喪尸的開顱指甲還是好使的。
我坐下放松，吸收三級和四級晶，希最后沖刺能一舉突破雙系五級！
「怎麼樣？」衛清見我睜眼關心道。
我勉強勾了勾角，「雷系差一點點，水系五級了。」
不過雷系近五級，能在戰斗當中發揮的殺傷力，比水系也不差了多。
「那就好。」衛清握住我的手。
「咦？」我奇怪地拉著他，手臂上的青筋好像消了一些？
「我四級了。」衛清冷不丁笑著說。
……我被打擊到了，人比人……啊不，人比喪尸，區別怎麼那麼大？